孟达接口道:
“入娘的,那个‘银鞭’焦奎,死得可冤枉!”
“赤麟”宗元甲,却进入一片沉思中…
“寒川门”门主“乾坤双飞”柳天鸣,曾经说过这样的话——‘龙爪’时修磊落厚道,从不轻易得罪于人。
但,这位将“龙爪”时修视作不啻同胞兄弟的“寒川门”门主,显然尚未透切的了解时修的另一面。
这“了解”可能还包括了“逆伦弑亲”时骥杀害时修的这一页。
心念游转,宗元甲目注孟达,道:
“我说孟达,肚子里酒虫杀了没有?”
咧嘴一笑,孟达道:
“酒醉饭饱啦,盟主。”
含笑一点头,宗元甲道:
“你酒醉饭饱,这就行了,我们走吧!”
付了帐,宗元甲带着僧浩、孟达两人,离开株州镇西街的这家“天香楼”酒店,往镇郊方向而来。
又想到那回事上,僧浩道:
“盟主,‘乾坤双飞’柳庄主,派出‘寒川门’所属,搜找‘玉哪吒’时骥的行踪下落…能不能将时骥找着?”
宗元甲道:
“这次搜找时骥,跟过去一年寻找时骥下落,虽然情形有点不一样,但据我看来,结果还是一样!”
出株州镇,走来镇郊,孟达遥手一指,道:
“嗨,前面已是‘山脚桥’了,盟主!”
听到“山脚桥”三字,宗元甲想到刚才“天香楼”酒店,那个“肥龙”周冲所说的话上…他自言自语道:
“那位楚老丈会不会仍在河岸钓鱼?”
走在边上的僧浩道:
“可能会在,盟主,前两次我们都是现在这时候见到那位楚老丈的…”
走上这座宽敞的“山脚桥”孟达朝桥墩的那边一端看去,啊哈笑了声,道:
“不错,盟主,那个老渔翁正在钓鱼呢!”
宗元甲走近跟前,抱拳一礼,道:
“宗某见过楚老丈…”
“南山耕夫”楚云九,抬头朝桥堍的栏杆上看来,含笑道:
“你三位从株州镇上回来,宗盟主?”
宗元甲点点头,道:
“是的,楚老丈…今天收获如何?”
把手中渔杆放到一边,楚云九含笑道:
“老夫钓鱼,并非旨在鱼儿收获多少,正似过去‘北江渔隐’池道友所说,钓鱼是桩乐趣之事,可以修心养神,排除心胸杂思…”
听这位老人家提到“北江渔隐”池欣,宗元甲接口问道:
“楚老丈,那位‘北江渔隐’池前辈,门下有位女弟子?”
“南山耕夫”楚云九,见宗元甲问到这件事上,微感诧异的问道:
“池道友门下有女弟子之事,你如何知道?”
宗元甲就把刚才在“天香楼”酒店,听到邻桌两位客人,谈到“彩鹰”梅香吟的经过说了下,接着又道:
“宗某碰巧听到两位客人酒中谈到此事,池前辈又是您老人家昔年武林知己,宗某才问及此事。”
“南山耕夫”楚云九慨然道:
“不错,池道友有一入室女弟子梅香吟,香吟八岁上鄂北落雁峰‘玉甸岩’,池道友修禅养真之处,迄今算来已有十六七年了…”
听到鄂北落雁峰‘玉甸岩’,宗元甲才知与“南山耕夫”楚云九昔年享誉武林的这位风尘侠隐,他的洞府所在。
楚云九微微一笑,又道:
“香吟确是一个聪明乖巧,令人疼爱的好女孩子…老夫数次上落雁峰,看到香吟渐渐长大,现在已是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姑娘家了…这孩子一套‘子母风雷剑’剑法,尽得乃师‘北江渔隐’池道友所传…”
这一听,宗元甲才始发现“彩鹰”梅香吟,能在照面三五招之下,将一个黑道巨煞“银谷修罗”沙风,毙于剑下,那个“肥龙”周冲,并非言过其实!
心念游转之际,宗元甲问道:
“楚老丈,那位梅香吟姑娘,也是武林中人的后裔?”
见宗元甲问出此话,楚云九脸上浮起一抹黯然之色,轻轻呼了口气,道:
“香吟身世很惨,远在二十二年前,一家遭江湖仇人所杀,幸亏香吟当时寄居在一位义伯家,才侥幸逃过此劫…”
牛眼一直,孟达接口道:
“一家遭人所害,那是满门遭人屠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