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仍然无法将仇忍挫败。
垂挂着左臂“毒舌”骆玖的这条臂骨当已折断了,他的斜吊眼痛苦的抽搐着,连眼球也拉斜了,阴警的孔面也变成蜡黄一片,原本枯干的额头上青筋暴露,他冷汗滚滚,坐在那里咬着牙道:“头子…情形不对了…楼上毫无进展,姓仇的老婆未曾搜到…而姓仇的本人又一时拿不下…再不唤‘鬼家帮’的人来…只怕就要栽跟个…如若这个跟斗一栽…我们…我们就除了跳河没有第二路可走…”
恰在此际,又是几声惨叫,咕隆隆再度自楼梯上级下三名黄衣人来,这三个人与先前滚落的两个同伴一样——满口喷血,当场命断。
屠继成、万怯虫,与单秋仁人对仇忍之战,却依然没有进展,而他们更发觉仇忍逐断移向梯口,颇有往上突围的趋势。
忽然——
一个牛高马大的黄衣人跌跌撞撞的自楼梯奔下,大汗淋油,神色败坏,惊恐交集的叫道:“大当家,不好了,我们好不容易才由楼下或窗口冲到楼上,至今除了干掉他们一个使棍老家队之外,那个尖鼻子、阔嘴、大脑门的混帐却丝毫奈何不了他…上得接的七十多名弟兄业已死伤过半啦,连五名上去的大头目也让人家摆平三个…”
痛得面上变色的“毒舌”骆玖愤怒的道:“叫,叫你妈的狗头!”
那黄衣大汉立时院若寒蝉,手足失措的僵立在那里,蓦地,激斗中的屠继成狂吼道;“召‘克家帮’的人来。同时再加派人手上去攻,上面那王八蛋就是杀手刀的屈无忌!”
黄衣大汉马上转身朝外跑去,片刻后,又有四五十名句“八忠社”的爪牙一窝蜂般冲上了楼,而跟在他们后面的,却是五个叫人一见就开毛直坚的人物。
五人中,前行者赫然是一个体魄魁梧、白发长披至腰、脸孔惨绿生像狰狞无比的妇人,她身后,是一个长了双怪异金色眼球的三尺侏儒,一个生了双青碧眼球的免唇可怖怪人,另两名,一个是满脸密密麻点的丑陋跛子,另一人却双目细若一线,投有鼻子。尖削的嘴巴上,只到两个朝天的黑洞。他们这五位俱是身着黑祖,技发,状极凶邪怪异,骇人无比,若是夜晚叫人碰上,胆子小的,恐怕还真能叫他们吓晕过去。
这五人,即是所谓“鬼家帮”的成员了。
自然,久闯江湖的仇忍是不会不知道这五个怪客来历的,对它的事情知道的越多,对方在此时的出现越于他极大的愤怒与不安,他知道白发妇人,她即是“鬼家帮”首领——“白发鬼母”童梅,那金限的海街叫“金眼鬼”夏川,碧眼的兔唇怪人,是“碧眸鬼”夏山,这俩人乃同胞兄弟,一母胎生,却不晓得那个做母亲的是如何生下了这一对宝贝的。那麻脸跛子,号称“千里鬼”名叫简炎,没鼻子的仁兄则是“啸魂鬼”姓季名文儒“鬼家帮”上上下下就是这五个“鬼”但幸亏为数不多,因为。就算只有他五人业已捐得所到之处愁云惨雾,血雨腥风了…
“鬼家帮”的不二谋生之道只有一个“利”字,而这个“利”字便也包涵了他们的一切——行事的方针,为人的准绳。生活的目的,除了这个“利”字,其他的仁义道德在他们眼里可不屑一顾了“鬼家帮”的成员当然有他们立足的条件,他们全负有一身诡异阴狠的功夫,而且每个人也都生就一副不知悲悯为何物的铁石心肠,此外,在各行各道中,亦有供给他们生存路子的那些人…
现在“鬼家帮”的人马亮了相,无可置疑的,他们是“八忠社”请来助拳的帮手了,更无可置疑的“八忠社”恐怕早已应允了他们优厚的条件。
走在前面的“白发鬼母”童梅先是发出一阵粗硕刺耳的“咯咯”怪笑——一个女人的笑声竟有这等的难听法,却是少见少闻,她那顶大的朝天鼻子一皱,声如破锣般沙哑的道:“看这样子,老屠啊,你像是吃不下姓仇的啦!”
正在拼命的屠继成须眉怒张,他的一对“仙人掌”风起云涌中,昂烈的大吼道:“鬼婆子,你少给我废话,我有把握还召你作甚!”
咯咯大笑,童梅颔首道:“这倒是老实话,但老屠啊!价钱可要加三倍!”
猛一下子被仇忍的双环退出两步,屠继成愤怒的叫道:“不要罗噱了,‘八忠社’欠你们‘鬼家帮’的帐?”
惨绿的怪脸突沉,童梅道:“‘鬼家帮’的帐也不是好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