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以规定之暗号声询。
但是,她姐妹二人临行匆促,却忘了探询暗号之问答,而且,两岛各处,暗号全然不同,加以二人师出无名,也不便回答,否则,传至全立耳中,那还了得?
全玲玲姐妹与江青三人,正急得满头大汗,惶然不知所措之际,一条黑影,已自一块高耸的巨岩后掩出,身形急扑向三人之处,口中并大叫道:“湖波粼粼。兄弟们,辛苦了,在下后庄巡行第三哨头目赵大福!”
杯中粗哑的口音哈哈一笑道:“原来是赵大哥,倘请自便。”
语声随卸沉寂,那条黑影已来至全玲玲等三人身前。
暗影中,可以看出,这人身量高大,面皮微黑,生像十分纯厚。
他这时向全玲玲恭身一揖,口中急促而低沉的道:“大小姐,怎么回事,幸亏舂碧不放心,要小的在此护候…”
全玲玲轻舒一口气,悄声问道:“大福吗?谢谢你。江公子被草中隐伏的“断骨夹”所制,你可知晓开启之法?”
这赵大福闻言之下,急急俯下身来,伸手在那钢夹上左右拨弄,不到片刻,又是“铮”的一声轻向,江青骤觉足踝一松,那两片紧合的钢齿,已自动移开。
江青身形一幌,又勉强立稳。
赵大福站起身来,又低声道:“大小姐,下面即将到达断崖,断崖下,小的已暗藏了一艘小船,尚请小心行藏,小的不能久离,就此告辞了。”
他说到这里,又同江青一望,双手一拱,身形已隐入土阜之中。
全玲玲扶着江青,在全楚楚引路之下,艰辛的向下行去。
不久之后,己到了一片突起的断崖之上,湖波的激荡声,掺合着清凉的夜风,在黑暗中微微涌迷,飘拂。
三人缓缓坐在断崖一处隐密的石隙中,略为休憩了一刻,全玲玲低声道:“江公子,你支持得住吗?唉!我担心极了。”
“无妨,在下尚可勉力支撑,倒是苦了你二位姑娘了。”
全楚楚与乃姐同样知道,江青是故意安慰她俩,其实,他此际身躯之孱弱,只恐受不了太多的劳动。
全楚楚悄声道:“江公子,阁下别打肿脸充胖子好么?我看你只怕快要晕过去了,还在这里充好汉的硬挺。”
江青面色微红,尴尬的道:“二姑娘,我…唉!可是在下如不勉力支持,又-如何呢?这场一触即发的杀劫,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看而不去弭息啊!”全玲玲亦颔首道:“江公子,你说得对,但是…你负伤未愈啊!”江青知道这是真情,只是,你叫他又怎么说呢?
波涛声平静而单调的响着,深秋的夜里,有着一丝瑟人的寒意。
三人一时俱未出声,仅以双眸凝视看对方,凝现着深深的湖面。
但是─
就在三人的目光始才瞥及幽黯的湖面的-那间,皆不由悚然一震,像冻结了似的,瞪视着前面!
原来,在那黑黝沉寂的湖面上,这时茫然闪燃起点点亮光,有若银河群星,闪烁生辉,以极快的速度,同苑汕昂罅降浩至!
这无数闪烁生辉的亮光,为数何止千百,而且向双飞岛闪来的形势,竟似是包围之态!
江青心头一震,运目凝望,只见那每点亮光之下,都好似有着一艘梭形小舟,舟上似乎尚有人影闪缩他在心中急速一想,已恍然悟道:“二位姑娘,这好似东海长离岛的梭船!”
全楚楚亦惊呼道:“不错,丹阳湖沿岸渔船,已由家父下令,一律封闭,且更有本岛三艘黑蛟船连番巡弋全湖,来人不但众多,更能瞒过黑蛟船严密巡视,这除了深熟水面情态的东海长离岛之外,还会有什么人呢?”
江青全身一冷,焦急道:“这如何是好?看情形,长离一枭已预备大开杀戒了,唉!他真是为了我而如此大兴干戈么?”
全玲玲虽然紧张慌乱,但仍能把持得住,语声微颤的道:“这一定是东海长离岛人,只有他们熟悉水性,且随身携带皮囊梭船,不须凭借本湖船只,否则,如此多人,如何能在沿岸弟兄严密巡视之下,潜近本岛?照这些梭船行驶速度看来,最多只要半盏茶时光,便能逼近岛上!”
江青一时惊急交加,他深恐长离一枭别有所图,却藉自己之事而掀起一场血战,如此,则他日后可要备受责难了。
正在三人束手无策的当儿,双飞前岛之上,已蓦然飞起三只血红的火焰信号,随着这三道火焰信号的升起,烟霞山庄之内,亦爆起一溜三彩缤纷的火箭。
全玲玲急促的道:“前岛已发出紧急讯号,庄中的火箭,乃是指令全岛准备迎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