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四处游览去了。
翌日。
四条奇快的身形,如电射出这隐秘小屋!“玉翎使者”当先飞掠于半空之中,沿路搜索。
“弃尘”黄琼并肩而行,季灵芷陪着义母随后,四人俱是青纱蒙面,掩住真容。
因为季灵芷此番护送义母重故里,只想一路平安早到家乡,因此不愿为人识破,以防中途发生意外。
他既顾忌五魔手下的搜寻,而且不想与正门武林见面,因为正门首要人物无一不识‘洞庭仙子黄琼”并已公认她是季灵芷的未来夫人,这事如果现在揭露,未免有些不好意思。
幸亏义母生性仁慈,正不欲义子与武林人冲突,因此同意改装而行,黄琼深知他的心意自不反对,连机智绝伦的“弃尘”也无异议,也许她不想以奇丑的面容示人,以免惊世骇俗…
也许是弃绝尘世纷争,根本没有跟外人见面的意思也许她别有一番心事…好在既有青纱遮面,上纵有表情,别人也无法看得出来。
四人结伴而行,自然不比季灵芷只身闯荡那样来去自由,何况他处处都要照拂义母,以免她再受风霜之苦。
因此既要寻觅食宿舒服的地方,又要避免武林人时常出现的地方,是以脚程虽快,但因时行时停,进展极是迟缓。
走了半月之久,一行人才来到湘江之滨。
立见两岸风景宜人,使人胸襟一畅。
义母一路被季灵芷奉侍照料无微不至,心中极感安慰,她似乎已经找到她失去多年的爱子,面对着一江春水,满怀喜悦之情。
黄琼生长洞庭中,对湖江自不陌生,面对着一江春水,不免勾起往事前尘喜悦之中略感惆怅。
“弃尘”的感想如何,外人无由猜测,她凝望着一江春水,似有无限深思…
季灵芷一路行来,心中战战兢兢,所幸者未生意外,面对着一江春水,反倒灵机一动,暗忖道:“想当年‘毒蜂玉女’(即黑衣圣母)带我父子离家的时候,也曾在隔故宅一日路程的地方经过一条河流,我何不乘船而行,可以免得沿路提心吊胆,而且这一带是“湘江王言家骥”的地盘,以他排帮的力量,寻找舟船易如反掌…”
心念中,即刻仿效‘湘江王”啸声传令的办法,向江面连发几声劲啸——义母好奇地转头问道:“灵儿,你这啸声是否招呼什么人?”
“我想看看排帮有无门下在此。”
“排帮…”
黄琼见义母一时沉吟,连忙答道:“武林中有两大帮,一是丐帮,一是排帮,丐帮南北都有,排帮以湘江沿岸为主,帮规甚严,势力也不小。”
“原来如此,妈也想起来了,可是灵儿与帮中有什么关系?”
季灵芷朗笑道:“我与排帮帮主相识,而且还算是挂名的‘长老’。”
“年纪轻轻怎么好担人家帮中“长老”而且这帮主为人如何?”
“年轻有为,你老人家要是遇见他,就知道灵儿所言不假…”
数语交谈之间,遥闻江岸啸声连起。
只见一个雄壮身影,如飞赶到当地——这条劲啸身影来到当地停住,对这青纱蒙面的一行人,微现迟疑,凝目掠视,然后疾趋季灵芷身前,恭然垂手禀道:“门下王勇,参见季长老,因为长老有命在先,帮下不敢按规行礼,千万恕罪。”
季灵芷认出这壮汉正是“第一排排公王雄”的长子,随即一笑答道:“不必拘礼,你父亲,弟弟可好。”
“托长老的福,都很平安,不知长老相召有何差遣。”
“我有意从水路而行,你能否预备船只?”
‘门下立刻去办,决无问题,只是先请长老到上游五里的孝义集稍待一下。”
“这样也好,你就去准备船只好了。”
王勇垂手而退,但稍一迟疑后,停步禀道;“长老这几位同伴如何称呼可否见示?门下也好伺侯。”
“这位是我义母…”
王勇闻言肃然起敬,连忙上前大礼参拜,道:“门下不知太夫人驾到,务请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