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正门这场过节,也要阁下主持。
“黑衣贱人与在下血仇似海,其‘四魔’都是帮凶,罪无可饶,这事本人独力承担,不劳大师多虑。”
‘七老”一齐愤然作色道:“我七派愿与少侠合作,共灭五魔。”
“实在不必劳驾。”
“我七派不能袖手旁观。”
“这样说来,在下只好提出一个条件。”
“任何条件都可以答应。”
‘请七大门派不要介入本人报仇之事。”
“少侠未免拒人太甚,我们非参加不可。”
“刚才诸位说过,任何条件都可答应。”
“这件事是,不能算在条件之内。”
“诸位想是又要强求。”
“无灯大师”低眉合计,答道:“强求是不敢,不过心意甚坚,以表谢忱。’’眼看双方各持已见,虽都出乎一片好心,但是又将场面弄在僵局。”
“无影大鹏”见状连忙解围,笑道:“季兄,好意留客,不可坚拒,否则未免不近人情。”
“本人不愿外人插手本身血仇,而且该谢的人不是我,应该是“太上邪君”、‘六梧魔尊”两位。
无灯大师蔼然问道:“他两位本来帮助‘黑衣圣母’,为何发此天大善心。”
“他两人可以说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出乎临死前一念之善。”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只是其中细节,季少侠可否细说一番。”
季灵芷闻言心中涌出当日的回忆,暗自思忖道:“我自己就有过不忍接受骨灰的心理,这‘七老’等人,虽然与我曾有误会,但人格都算清高,如果说出底细,他们来一个不吃,等于我违背对已死之人的诺言…”
心念中,立刻答道:“其中曲折甚多,只好等诸位服过以后再谈。”
“季少侠是答应暂留衡山?”
“这个…”
“无影大鹏”马上插嘴道:“不要这个那个,反正你要等他们服药后再说原因…而且‘七派”参加共灭‘五魔’之事,也须要进一步的商议。”
“无灯大师”也补充道;“千言万语非一朝一夕所能讲完,少侠留驾为是。”
季灵芷转头一看黄琼,对方螓首一点,也有赞成之意。
只得轻叹道:“好吧,先请诸位按方服药,再作计较。”
于是正门武林诸人,兴高采烈地拥着季灵芷与黄琼上了衡山。
就在“慈云上院”特僻清幽静室,供他二人憩息。
三日之间——“正门七老”都已服药痊愈。
其他武林高手,亦是先后复原,连先前未及到达衡山的,也陆续乘船骑马赶来接受救治。
这佛门清静之地,连日来山阴道上,接应不暇。
成为武林数百年来一件盛举。
季灵芷与黄琼,乘着这番闲暇,除了修习武功外,便是悠游山林,笑傲风月,倒真别有一番心境。
这天清晨。
他两人正在衡山之巅,徜徉细语。
突然中到“慈云上院”钟声悠扬,震得山应谷鸣。
钟声里,三道身形腾扑而宋,轻功极为佳妙。
竟是“无念”、“无识”两位大师,与“无影大鹏”如飞赶来,就听三人欣喜地说道:“季少侠”‘无灯大师’在‘慈云上院’大殿,恭侯两位台驾。”
“不知方丈有什么吩咐?”
“普天下正派掌门人,希望与少侠一叙,面致谢意。”
“这…实在用不着,只要他们毒性已解,也就是了。”
“大家一番好意,不可坚辞。”
“希望各位高手,不要过份拒礼。”
“少侠到时就知,决不会有什么奢侈浪费的场面。”
季灵芷心想实难推辞,于是带了黄琼,随着对方三人直朝“慈云上院”方向疾行。
片刻工夫。
已见庙宇在望,山门黑压压一地,都是垂手肃立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