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能摆脱他的掌握。
他们三个自然不会例外。
再说季灵芷复功之后,面对眼前的难题他大费周折。
解救正门两百多武林人,是刻不容缓的事。
但解药方子虽然得到,事实上却无法办到。
世界上决无将父亲骨灰做药的道理。
若说自己去找尸虫,给别人服下,然后杀他人取骨灰,这种惨无人道的事,他绝对做不出来…
看起来,对方真是毒如蛇蝎,完全看透了他的个性。
她坦白说出这骇人听闻的药方!
利用季灵芷的惊骇,逃出掌下。
而且她预料季灵芷绝对不忍心去办,这样正门人物还是一网打尽。至于对方纵令不在群攻之下死掉,也会抱憾终身,永远除不掉良心上的谴责。
季灵芷经过内心无数次的煎熬,终于决定去衡山向大众坦白说明,他虽不知“七老”已有誓言,但也料到对方可能不接受解释。
不过,他宁愿面对任何艰险,不作下流之事。
心念中,满面悲悯毅然之色流露无遗,以极快速度,直奔衡山,无意中走向“六合魔尊”憩足之地!
他身形如电掣云,在山径上飞掠…
不远的山林中“六合魔尊”与“沧溟二十八神”中的一半人物,正在憩息运功。
但双方彼此都不知情,眼看季灵芷大展轻功中,转瞬间已经绕过山林,纵出三四里远,似乎又要失之交臂了。
但是——就在他绕越此山的时候。
林中一条人影抄近截来,此人轻功佳妙,落地无声,下子就绕到前面,故意藏身枯树丛内埋伏起来。
季灵芷刚越此人一步,便听身后银铃般的娇声叱道:“看掌!”
“呼!”的一股劲风,红光暴现,疾向他的“攒心穴”上劈来,其势颇是威猛,因为事出意外,距离又近,掌风也轻轻扫中衣襟。
他骇然中,身形暴移八尺,避过锋头。
立刻沉肩转头,一掌回敬过去。
这怒海鲸波的一掌,不仅惊得对方面色大变,暴移丈多。连他自己也吓了一跳,忙将真力硬生生收了回来。
立闻对方骇呼道:“灵哥,是我——”
那洞庭湖边留书而去的黄琼,竟在这里又遇上了,她娇颜惊惶未改,胸头更是不住的起伏着,接道:“我是跟你闹着玩的…”
“琼妹,你倒真吓了我一跳。”
黄琼等喘息稍停,微带幽怨的问道:“你怎么一个人落了单呀?”
“我本来就是一个人嘛!”
“不,我是问你那两位哪处去了?”
“你是指蕙姐她们…?”
“对!还有那位赏我一掌的海宫娇女。”
‘他们在你走后,马上回“海宫岛”去了。再说那一掌完全出于无心,你不要老放在心上…”
“我知道,可是技不如人总是事实…说真的,你看我刚才这一招还不错吧。”
季灵芷刚才虽未十分看清,但其发力出招,决非黄琼原来的邪力,而且好生眼熟,不禁迟疑的答道:“不错…!
而且不像你原来的手法…”
黄琼一听个郎赞美,笑容如兰蕙生姿,得意地答道:“这是‘喇嘛大刹’所传,正宗的“秘魔掌”呀。”
“秘魔掌?”季灵芷应声中,心内更是疑云大起。
黄琼见他面色有异也笑容微剑道:“是呀,我好不容易碰巧遇上这位奇人,难道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季灵芷心内沉思道:“黑衣贱人也使过这种招法,如今黄琼又学会了,莫非是一人所传,而且此人可能是冒名偷袭‘崆峒’,大开杀孽的凶手…?”
沉吟中,黄琼又补充道:“我学这掌法的时候,总觉得不如你招式奇奥…”
“不是这个问题…”
“那是什么?”
“你跟谁学的?”
“金袈喇嘛。”
“是不是外号叫做‘六合魔尊’?”
“我不知道。”
“连师父的外号都不知道?”
“我没问,他也没告诉我,而且我只叫他做大喇嘛,还没叫过师父。”
“这先不谈,你怎么遇上这个大喇嘛?”
“我离开之后,漫无目的走了几天,偶然遇上一批凶恶的武林人要难为我,结果出来了这位大喇嘛——”
“他又怎样?”
“很客气…而且相貌威猛,一望而知是武林中绝顶高手,他出面喝退众人以后,凝视了我一阵子工夫,说我姿质甚佳,愿意收为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