瞑目,我对不住主人!”
陆豪文道:“不,你已尽了全力!”
雷娘口中鲜血尚在外溢,但独目忽然一亮,道:“陆豪文,你替我办件事!”
“前辈有话尽管说!”
“我对不起主人,我没有尽到奶娘之责,十六年前我将主人的小女儿丢了,主人竟未加深责,我雷娘未曾将主人的小女儿找回来,虽死不甘心!”
金袍人在一旁冷冷道:“你没有机会!”
“住嘴!”
陆豪文一声暴喝,长身而起,但雷娘忽在这时也大声道:“陆豪文,别走开!”
陆豪文心中一震,暗道:“我怎会这样的糊涂?”
又落在原地俯下身去,道:“雷娘前辈,我在这里!”
雷娘已经到油干灯灭的弥留前一刻,她全身一阵抽搐断断续续的道:“主人姓萧,他…他的…女儿…叫…萧玉…”
底下的话已经听不清。
陆豪文猛地一震,大声道:“萧玉珊是不是?”
但雷娘口中大量吐出一口鲜血,抖然一声厉吼:“找
找什么她终于未曾说出口,便告断气了!
陆豪文立了起来,喃喃道:“萧玉珊!萧玉珊!是萧玉珊吗?那么南宫玉珊必是她了!”
他不禁心中砰砰而跳,一时间竟忘身之所在!
正在此刻,猛然间,一缕指风急袭而至!
陆豪文一惊,侧跨一趟,避过了那缕指风,怒吼,道:“卑鄙小人!”陆豪文尚欲续斥来人,谁知那人却问道:“年轻人,你,你是何人?”
陆豪文答道:“晚辈陆豪文,因…”
他正要说出自己人林的遭遇时,怪人忽地阻止他说下去,道:“陆长风是你什么人?”
陆豪文心中一震,心想:“这人竟然认识我爹爹。”
黯然答道:“正是先父,请问前辈尊姓台甫?”
怪人过了一刻才答道:“你不要问,刚才听那个魔崽子说‘绝阴宝书’‘机非图”落在你的手里可真?”
陆豪文一听他也问起“绝阴宝书”“机非图”不禁一室,退了一步,道:“前辈因何有此一问?”
“因为这对未来武林之局面过于重要!”
“何以见得?”
怪人蓦地沉声道:“陆豪文,自此刻起,你应以天下武林之安危为己任,否则…”
说着他忽然一顿,下面的话竟未说出来。
陆豪文心中砰砰而跳,道:“否则怎样?”
“哼,交出‘绝阴宝书’‘机非图’。”
陆豪文哈哈大笑,道:“原来前辈救我也是为了‘绝阴宝书’与‘机非图””
“也可以这样说,但老夫无意占为己有,只是提醒你而已!”
便在此时,陆豪文猛地心头一动,道:“目前这人真是东渡仙翁?那么‘机非图’的原主不就是他?是他交给七杀魔君之物,他此时忽又为图而来,这叫人想他不透。”
他这样一想,墓地大声叫道:“东渡仙翁!”
谁知怪人只哼了一声,道:“老人不是东渡兄,老夫只是借用他的仙鹤一用。”
“啊!”“没有什么可惊奇的,东渡兄与老夫交称莫逆。”
陆豪文想了想,终于道:“机非图原是东渡仙翁之物,晚辈承七贤看重相赠,可惜现在原图已废,如仙翁要收回的话,晚辈可凭记忆复制一张。”
怪人沉笑,道:“不必,老夫只是提醒你此图对未来武林之重要,而且‘绝阴宝书’也属东渡兄之物,他交给铁臂仆救人,不料为你所得!”
“我是无意得到!”
“你不负铁臂仆的重托!”
“啊!你什么都知道。”
“哼!老夫也是听七杀所言。”
陆豪文迷惘了,不知此人是谁?他既与东渡仙翁,亦称莫逆,又认识七杀魔君,自己还未曾听过有这样一个人。
披蓑怪人缓缓的向林中移动,陆豪文却动也不动望着他身形渐渐向林子的深处移去,突然他又止步,转过身来,问道:“你此后到哪里去?”
陆豪文一怔,问道:“前辈因何有此一问?”
“我想叫你为老夫办一件事。”
“说来听听。”
“神刀教与九阳神君、昆仑、峨嵋、青城请老之邙山之约,即将到来,届时你可敢去么?”
陆豪文坚声道:“到时晚辈必去!”
“啊!你因何赴约?”
陆豪文突然想到,自己既然知道自己的爹爹不是死于白神刀之手,此行目的便无意义,为了什么自己也不知道了。
他想了想,道:“亦许是凑凑热闹吧!”
披蓑怪人黯然片刻,低声道:“你见过白英和袁清么?”
陆豪文又心中一震,暗道:“看来此人太不简单,他对当今武林几个风云人物都知道。”
陆豪文答道:“见过!但彼此芥蒂颇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