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哼!要证明吗?”飞虹剑客冷笑。
“我回去找他们。”他脸色变了。
“到何处去找?”
“他们藏身的地方。”
“哼!”“又怎么啦?”
“一个时辰前,风尘三侠已被抬进了五台小苑。”
“什么?你…你不是开玩笑吧?”他跳起来。
“我再一次郑重告诉你,我飞虹剑客从不信口开河。我这人只相信眼见的事实,从不胡乱猜测。”
“这…夏都堂在…在显通寺…”
“山两狐才不理会夏都堂的人呢!但她们不敢不卖京都来大员的账。”
“妙手摘星那些人?”
“一点不错。他们有一个厉害脚色,叫鹰爪王王逢时,在客店被你杀死了,据说正是你见到白狐被捉而出面杀死他的,对不对?”
“好阴毒的女人!”张家全咬牙说:“老前辈,知道两狐藏在何处吗?”
“不知道。”飞虹剑客苦笑说:“我一而再听你说起江姑娘,本来要向你问明白,可是你这小子来去如风,因而没有机会…”
“我得去查清楚。”张家全开始收拾。
“进五台小苑?”
“不错。”
“硬往龙潭虎穴闯?”
“必要时,我会的。”
“我舍命陪君子。”
“也好。”张家全挟起豹皮革囊:“不必操之过急,先填饱肚子再说,死也要做个饱死鬼。”
“喝!你小子豁上啦!”
“不一定。不过,我是有意得罪文殊菩萨,我要在他的道场大开杀戒。刀我已经磨得锋利,你等着瞧好了。”他杀气腾腾地说。
飞虹剑客打一冷战。被他的气势惊得毛骨悚然。
天黑后不久,三匹健马进入五台小苑。
绝魂金剑率领了十二个人,接见三位来客,摆出的排场,与上次接见夏都堂郑重多了,可知来人的身份,比夏都堂高得太多,甚至比他这里所有的人都高。
其实,三旗侍护所设的讲武堂总教习,根本就没有身份可言,只是一些传授侍卫武功的奴才,待遇虽高,就是没有身份地位。
只不过那些习武功的小侍卫们,总算保持着有表面上的恭敬,但是要谈起公务,可就不把这些一教习们当人看了。
来人赫然是燕山三剑客的老二纳拉费扬古。另两人是八猛兽的飞天豹黄标,与轻功起绝的扑大雕乌苏赫里。
吉都八猛兽是正式的乾清门侍卫,八个人有七个是旗人,仅飞天豹黄标是汉人,但也是汉军旗子弟,算是旗人的半个自己人。八猛兽的身份地位,比三旗侍卫高一等。讲武堂的教习,在他们面前也随之低一级。
燕山三剑客是直属军机处的飞龙秘谍,不折不扣的自己人心腹贵旗,比侍卫的身份更高,他们都是身经百战,在外立功的有爵位贵族,比那些在皇帝身边听使唤的侍卫高贵了不知多少倍,连御前侍卫也不敢在他们面前大声说话。
这就说明了绝魂金剑,何以率领手下恭迎贵宾的原因了,他的地位。还不配替纳拉费扬古提鞋。
贵宾室中,每个人都神情肃穆。先由绝魂金剑将由山二狐、和川堡四杰,诱擒风尘三侠的经过说了。
经过其实毫无精彩可言,由白狐将风尘三侠引至藏匿处,黑狐与四杰循白狐留下的踪迹赶到,用迷魂药物把三侠薰倒,轻而易举把人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