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鸿道:“这是一种远古遗种,名叫雷雕,又名秃鹏,虽然长相凶恶,却禀性和顺,可以豢养。”
楚无情道:“它与金猱看来都是山中人豢养,奇怪的是它们好像互相有仇,见金猱被杀,反而十分高兴。”
呼鲁哈道:“它看见我们没有?”
李秋鸿道:“那一定是看见了,它的目光十分尖锐,高在数百丈的空中能看见地下的一头小兔子。”
呼鲁哈道:“假如看见了我们,一定不会对我们有好意,这必是山中人遣来对付我们的。兄弟,你看看对付这种大鸟,要用什么方法呢?”
楚无情道:“那不晓得,对付金猱是我临时起意,现在我对它一无所知,只有先试探一下再说。”
呼鲁哈道:“那还是由我试试看。”
他正待出去,却被李秋鸿一把拖住了道:“造次不得,它爪利力猛,行动奇速,振翅能飞几十丈,比金猱更难对付,你怎么斗得过呢?”
呼鲁哈道:“那也没办法,它挡住了路。”
李秋鸿道:“我看它没有恶意,否则在空中就直接攻击我们了,我们连躲都来不及。”
楚无情道:“也许是因为我们躲在树下,它无法扑击。”
李秋鸿摇头道:“不可能,据我所知,它的双翼虽不长,劲力却无穷,双翅急鼓,可以翻山,连丈来粗的巨木都能连根拔起,如果它要攻击我们,这些树一定挡不住。但它降落时寸草不惊,分明是怕惊动了我们,还是等一下看吧!”
三个人耐心地观察,片刻后,楚无情道:“有人来了,这次我听得很清楚,一共有三个人。”
呼鲁哈忙道:“三个人,是不是师母她们来了?”
楚无情摇头道:“不是的,声音来自空地的那一边,恐怕是山中的人来了。”
他说完不久,果然空地对面的林子里奔来三个女子,初看只是隐约的身影,刹那间来到巨鹏之畔,才可以看清。
三个女子都很年轻,一个汉女宫装,容貌秀丽;一个则身披鹿皮衣,腰围短皮裙,身材健美婀娜;另一个则是苗女打扮,赤足布裙,比另两个女子都年轻一点。
呼鲁哈忍不住叫道:“赛花!妹妹!你没有死?”
那年轻的苗女也扑了上来,与呼鲁哈抱成一团。
兴奋地叫道:“兄长,果然是你。我远远地看着,还不敢相信,你怎么找到这儿来的?那头金猱是你杀死的吗?”
呼鲁哈高兴地叫道:“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是我新认的兄弟楚无情杀死的。老师!兄弟!快出来,这就是我的妹妹赛花,她在这里,大概不要紧了。”
这时那身穿皮衣,足蹬蛮鞋的女郎也上前道:“兄长,你不认得我这个妹妹了?”
呼鲁哈一怔道:“你也是我妹妹?”
呼赛花道:“兄长,她就是姐姐,赛玉姐姐,也就是十二年前献身祭神的那一位姐姐。”
呼鲁哈看了一下那女郎,连忙放开了呼赛花,跟那女郎抱成一团,喃喃地道:“赛玉,好妹妹,原来你没有死,兄弟!快来呀,我的大妹妹也还在人世。”
李秋鸿与楚无情都出来了,见他们兄妹重逢,不便上前打扰,而那汉装少女也好奇地看着两人。
呼鲁哈拉过楚无情道:“这就是我的兄弟,他是个了不起的大英雄,几次救了我的命,兄弟!这是赛花,这是赛玉,也是我所说十二年前祭神的那一个,她原来还没有死,这真是太想不到了,你们快叫楚兄弟呀!”
那汉装女子却笑笑道:“呼峒主,你的兄弟可不是她们的兄弟,应该称兄长吧!”
呼鲁哈一怔才道:“是!是!我欢喜得糊涂了,兄弟,赛玉比你小一岁,她们都该叫兄长。”
那汉装女子道:“虽然你有个兄弟,但还有一位长者在场,礼貌上你也应该把长辈介绍一下吧!”
呼鲁哈也不问这个汉装女子是谁,就一连声道:“对!对!我真该死,这是楚兄弟的师长,你们也该拜见老师。”
呼赛玉却道:“兄长,你该先见见申小姐,申小姐不但是我的主人,也是妹妹的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