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击在冯玉琼的胸脯上,冯玉琼连声惨叫被
这一掌从床上打落在地,赤裸着雪白光滑的胴体趴在地上呻吟一声,一口鲜血从嘴里吐出。
冯玉琼挣扎着想站起来,不料,甄笑峰早己从床上跃下,实实地坐在她身上,单掌一亮,
便向她的后脑劈下…”
然而,说时迟,那时快,甄笑峰的单掌刚刚举起,只听“啪”的一声,从窗外有条人影,
立时破窗而入,身形尚在空中,手中藤杖已点向甄笑峰胸前的华盖穴。
甄笑峰见状大惊,疾抽掌外封,同时冷叱一声:“什么人?”
那人并不答话,急忙抽杖变式,又向甄笑峰袭来。
甄笑峰不得不弃了冯玉琼,不顾赤身裸体,冷啸一声,挺身迎战。
冯玉琼一息尚存,她吃力把身形一滚,藏在了床边,又慢慢地扶着床直起身,扯过床上
棉旗遮住赤裸的玉体,再定睛一看与甄笑峰拼的人,不由一喜,认出破窗而入的人是齐二柱。
正在惊喜之时,突然从窗外又跃进一条人影,把她用棉被一裹,挟在腋下,清啸一声,
纵身跃出窗外,将她往地上一放,道:“快逃命吧!二柱不是甄笑峰的对手…”
冯玉琼挣扎着站起身,听出说话的是个女子,便不顾羞涩,把锦被往身上一披,吃力地
奔出院外,怆然而去。
那女子见冯玉琼安然逃走,复又弹身跃进屋去,当她一看正与二柱厮拼的赤身裸体的甄
笑峰,不由惊叫一声,又跳出窗外,朝屋里喊道:
“二柱,快走…”
齐二住听出是海明珠的声音,知道海明珠顾忌甄笑峰裸体,不便上前助战,又见冯玉琼
已被救走,便挥杖震开甄笑峰的双掌道:“甄公子,凡事不可做得太绝,咱们后会有期…”
说罢,身形一纵,跃出窗外。
甄笑峰正欲纵身追出,一见自己全身赤裸,遂一怔,又想到齐二柱窗外有人接应,他悻
悻地道:“齐二柱,我迟早会找你算帐的…”
话一出口,窗外的两条人影早已远去,消失在朦胧的月色里…
次日清晨,旭日初升。
甄笑峰吃过早饭,便让人把苦儿和小玉叫到自己的房中,他坐在椅子上,对苦儿和小玉
道:“你们可知道昨夜有歹人来到山庄么?”
苦儿和小玉对视一眼。
小玉怯怯地道:“不曾知道。”
甄笑蜂道:“告诉你们,昨天夜里有人袭进庄来将你们冯大小姐绑架走了!你们快集合
众姐妹随找下山去救她!”
苦儿和小玉一惊,旋即应了一声,奔出屋去。
不多时,院内响起了洪亮的钟声和杂乱的脚步声,少顷,钟声和脚步声停止。
苦儿和小玉回到屋来。
苦儿对甄笑峰道:“众姐妹都已集合在院里,请甄公子把昨夜之事说清楚,否则,她们
绝不肯随公子下山!”
甄笑峰阴阴一笑道:“是她们么?只怕这是你俩的意思吧!”
说着,迈步走出门来,往庭院一看,不由一怔,见庭院里站满了三丽山庄的众女子,真
是姝丽云集,竟相争艳。
这些女子共分十个队,每队都穿不同颜色的衣裳。
甄笑峰略略有些吃惊,上次自己聚众下山时都没有这个阵势,也没见苦儿和小玉敲钟聚
合众女子,只是喊了二十几个女子随自己下山,而今天这般严阵以待,着实非同寻常,想来
上次这苦儿和小玉无非是在自己淫威下,迫不得已地应付,而这次却真的要倾巢而动。
想到这里,他不由暗自高兴,只要控制住这些女子,以三丽山庄为大本营,必东山再起
有望。
甄笑峰朝面前排列整齐的众女子扫了一眼,高声道:“昨夜是谁带班值日站出来!”
喊声未落,从队列中走出一个身穿劲装,腰间佩剑的高个女子,来到甄笑峰面前,当胸
一抱拳道:“小女大红,昨夜是我带队值日,负责看守庄门和庄内巡逻!”
甄笑峰转头瞥了一眼站在身后的苦儿和小玉,厉声对大红道:“昨夜有人袭入庄内,劫
走了冯姑娘,你们就一点也未觉察么?”
甄笑峰只想给这大红来个下马威,杀一儆百,震慑住众女子,把她们完全控制住,他想
大红一定会矢口否认,若是那样就说她失职,将其处死。
谁知大红闻言惊讶道:“昨夜只有齐二柱和海姑娘进庄,莫非是他们劫走了冯大小姐?”
甄笑峰厉声道:“正是他们劫定了冯姑娘,我问你,私自放人进庄,私通外人陷害庄主,
你该当何罪?”
大红闻言惊惧道:“甄公子此言差矣!齐二柱乃是我们三丽山庄的庄主,他有庄主的
‘行令金牌’,我等自然不能阻止他进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