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
你却因一个女子自愿毁掉前程,好没出息!”
肖云龙道:“徒儿爱香妹甚笃,纵然身受九死,其心不移!”
水夫姑闻言,轻喟道:“若为师一定要杀死这女子,你又怎样…”
肖云龙坚决道:“徒儿不敢欺师灭祖与恩师动手,而徒几将自毙身死,与香妹同赴九泉,
生之不同衾,死亦长厮守…”
香香闻言,感动得伏在肖云龙肩头,嘤嘤而泣道:“云龙哥,有你一片衷情,妾身虽死
亦含笑九泉…”
水天姑见这一对有情人,一个深情脉脉,一个是芳心可可,便如那交颈鸳鸯,卿卿我我,
心中不由为之一动。遂缓和口气道:
“香香,你可会武功么?”
香香从肖云龙肩头抬起一张泪脸,怯声道:“小女子自幼深居堡内,学的是描龙画凤,
练的是歌舞弹唱,从未学过武功…”
水天姑微微颔首,对肖云龙道:“云龙,你当真愿意为她一死么?”
肖云龙点了点头道:“徒儿与香妹同死,虽死犹生!”
水天姑道:“好吧!念你我师徒一场,我便饶你一命,但是,你必须自废武功,然后与
她退隐江湖,永不露面,否则,为师断不能恕!”
肖云龙闻言,急忙拉着香香跪拜在水天姑脚下,欣喜道:
“多谢恩师活命之恩!”
说着,又拉着香香站起身形,将香香推离身畔,退后几步,沉气发力,一声清啸,挥指
点向自己的气海穴。
大凡练过武功的人都知道,每个练家子都有自己的气门,一旦气门被击,轻则残疾,重
则丧命,肖云龙所点的气海穴,一经点中,便将所练自身武功全然废去。
果然,肖云龙一点中自己的气海穴,便痛苦地哼一声,周身感到软绵无力,他强打精神,
惨然一笑道:
“师父,弟子…”
水天姑见状,仰天叹道:
“难怪姜秋丹临死还长吟,向世间情为何物…情之为何,实令人难解…”
叹毕痛苦地道:“去吧,为师只有你一个徒弟,想不到…”
肖云龙见水天姑面呈痛苦,深受感动,眼中含泪道:“师父,您多珍重…”
水天姑闻言,猛然一挥手,厉声道:“你们快滚吧!没有出息的东西!”
说者,便转过身去,不再看肖云龙。
肖云龙闻言,拉着香香又跪地给水天姑磕了一个头,站起身,从怀中掏出‘铁血刃’,
递给水天姑,然后,拉着香香,急匆匆奔出庭院,扬长而去。
又是黄昏。
齐家堡后花园内,两个少年正然挥剑撕杀。
这两个少年,年龄相仿,都长得英俊不俗,一个穿紫一个穿白,两条人影在道道剑光中
闪转腾挪,战到精彩之处,突然一旁响起一声娇喊:
“快别打了!”
两个少年听见喊声,顿时止武收招,白衣少年朝一旁玉立着的一位丽女道:
“兰儿,你因何让我们住手?”
丽女羞涩一笑道:“你们战得太凶了,好吓人,我担心伤了谁…”
闻言,紫衣少年道:“不这样真杀实砍地演练,武功怎么能提高?”
“这话说得不对!”突然,花园的月亮门口出现了一个丽容少女,声音落处,人已近前,
朝紫衣少年笑道“若是真的伤了谁,那可就悔之不及了!”
白衣少年朝那后来的少女道:
“若英,你跑到哪里去了,怎么不好好看我们练剑,我这套‘秀女剑法’你还不曾见
过!”
紫衣少年笑道:“金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若英和兰儿跟随在你左右,你武功对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