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无助的绵羊。
银萍见状,早横下一条心,宁可玉碎,也绝不能含辱纳垢地生存,她一咬牙抽出长剑,
娇叱一声“恶棍,看剑。”便挥剑迎上,手中剑挟着劲风劈向两个欺身上前的白衣人。
然而,这两个白衣人并不接剑厮杀,其中一个剑在银萍眼前一晃,银萍急忙出剑外封,
就在这里,另一个白衣人蓦然一扬手,打出一样东西,银萍见了,急挥剑封挡,谁知剑一触
及那东西“扑”的一声,那物被剑尖刺破,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透进银萍的鼻息。
她知道自己用剑刺破的是白衣人袭来的迷香囊,而体内已中迷香,渐渐地知觉模糊起来,
娇躯微颤,步履蹒跚,最终撤手扔剑,娇呻一声,身体轻轻地瘫倒在地上…”
两个白衣人见银萍中迷香身形倒地,把手中剑入鞘,走到银萍身边,两人一见银萍绝美
的容貌和窈窕的体态,不由已痴了三分。
“真是个天生尤物。”一个白衣人惊叹道。
“看来咱哥俩真是艳福不浅,恐怕昔年的清风客也未必能享受过这般的绝色。”
另一个白衣人附声道。
两个白衣人说完,便急不可待地蹲下身去,四只罪恶的手伸向肖银萍那少女圣洁的娇
躯…
海明珠依然在西莽里穿行。
昨日,二柱抱着肖银萍离她而去之后,她便四处寻找,不料迷了路,非但没有找到二柱
和肖银萍,连下山的路也找不到,无可奈何,便在一棵大树上歇了一夜,次日早晨想择路下
山,可是却依然在原地转悠,在迷津般的山路中辩不出哪条路能下山。
天近中午,海明珠来到一片小树林前,她觉得又困又乏,饥肠辘辘,便坐在荒道旁的石
头上小憩,望着头顶从树中间射进来的阳光,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孤独和凄凉,心中恼恨
齐二柱没有情义,竟然抛下自己而不顾,又迁怒于肖银萍,不该半路插进来,否则自己与齐
二柱说不定早到那个石窟,已要开始练悲掌神功了。
她正然坐在那里忍着饥饿胡思乱想,突然,听到一旁的树林里传出轻微的声音,起初一
惊,稍稍镇静后,便路到树上,在树间穿行,来到了小树林里,从树上往下一看,不由大惊
失色。
见树林的草地上,有两个白衣人,正色迷迷的望着躺在地上的一个女子,四只恶爪近乎
疯狂地撕扯着那女子的衣服,那女子闭目静静躺在那里,上身的内外衣已被剥去,露出雪白
的肌肤和一双令人目眩的双乳。
海明珠一见那受辱的女子,不由又是一惊,她认出正是自己的冤家死对头肖银萍。
海明珠见状,心中象打翻了五味瓶,有一种说不出和滋味,眼看自己憎恨的人受辱,她
应该感到惬意,而此刻,眼看那两个白衣人就要对肖银萍进行禽兽般的糟蹋和蹂躏,她却感
到非常的厌恶,她觉得仿佛受辱的不是肖银萍。而是自己…
她心中愤愤地骂了一句,蓦地从草囊中抽出两枚银镖,拈在掌中,朝树下瞥了一眼,见
其中一白衣人正然宽衣解带,要大显风流,便一扬手向那白衣人的头顶百会穴袭出一支银镖。
镖影一闪,只听那白衣人惨叫一声,一头栽倒在地。
另一个白衣人正要伸手剥去肖银萍的贴身衣裤,见状,惊恐四顾,忙挺身而起,叱道:
“什么人?”’
海明珠在树上并不应声,她知道自己若真杀实拼未必是这两个白衣人的对手,所以不敢
露面,也不应声,只是拈着另一枚镖,透过树枝静静地盯着那个白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