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拚命,一边道:“你这个不仁不义的武林败类,怎么竟一点不
讲武德,眼看人家武功已废,为何赶尽杀绝?”
芍药怒道:“他们与你们齐家堡素无渊源,你为何舍命相救,一定是活得不耐烦了。”
二柱截口道:“屁话,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也想杀死这两个人,因为他们派人夜
袭我们齐家堡,可是,我在看见你们把这两个废去武功的人活活烧死,我改变了主意。”
芍药怒斥道:“小兔崽子,你找死。”
说着一挥手,让身边的另一个白衣人也冲上前去。
但等另外一个白衣人冲上时,齐二柱败势已成,无力挽救,因为凭他目前的武功,抵挡
两个白衣入尚且勉强,而对付三个人,便显得力不从心了,因为万花帮的男土们的剑法,在
当今武林中可说是独一帜,颇有些独特之处,纵然高手名家,亦需全力迎战,何况二柱呢。
一时间,三柄剑组成一股强劲的剑气,将二柱笼罩在其内,任凭他藤枚魔技鬼怪也难以
脱身,立刻杀机四伏,险象环生。
树上的肖银萍看在眼里,急在心头,她既气愤,又担心二柱万一有个闪失,情形急迫,
不得深思,她清啸一声,执剑飘下来,也不言语,挺剑扑上助战,想凭手中的剑,为二柱解
脱危险。
肖银萍一现身,一旁的芍药顿时双眼一亮,附掌大笑道:“哈哈哈,来得好。”
笑毕,弹身近前,挥剑接住肖银萍,边递剑进招,边笑道:“肖姑娘,那日你不辞而别,
本帮主深感不安,想不到今日邂逅,看来咱们是余缘未尽啊。”
肖银萍拚力一剑刺出,娇斥道:“无耻之徒,谁听你胡言乱语,看剑。”
芍药挺剑相接,依然笑道:
“小美人,你发火的模样,越发可爱。”
肖银萍气得羞恼交加,手中剑急颤,又快速递出三剑,都被芍药轻描淡写地出剑化解,
她见一时不能伤及对方,心中着急,眼看二柱那边情形愈危,若被其缠住,时间一长,二柱
只怕是凶多吉少,可是,想摆脱芍药的纠缠,又变何容易,一柄剑已把她周围封住,别说脱
身离去,就是进退一步都很吃力。
就在这里,奇迹出现了。
一声,凄婉如诉的鸟音从树间袅袅飘至,这鸟音幽然凄凉,如泣如哭,使人闻之不由联
想翩翩,凄然泪下。
芍药正嬉皮笑脸地和肖银萍纠缠,闻得这鸟声,神色骤变,颤声叫道:“销魂鸟。”
他的话音未落,但见和齐二柱厮杀的三个白衣人,都纷纷跃开,神色黯然,满面悲戚,
看上去斗志全消,再无力与人厮杀。
再看齐二柱不以为然,仿佛那鸟音对他无甚影响,只是执杖而立,面对三个一时失去斗
志的白衣人,竟困惑不解,不知所措,芍药明白,这是因为齐二柱为人坦诚朴实,心地纯洁,
人生没经过多少悲伤忧怨,故此情绪沉稳,不为鸟音所感,他正在不如何处理这种局面,突
然,树间鸟音戛然而止。
鸟音一止,便看见树上轻盈地掠下三条黑影,落在火堆旁之后,方看清乃是一男两女,
男子长得目秀眉清,漂亮俊雅,两个女子也是面如桃花秀色可餐。
芍药看见了,竭力抑制着自己的阵阵心颤,强颜道:
“适才使‘销魂鸟’叫的莫非就是三位么?”
闻言,漂亮男子笑道:“不错,正是在下,识相的,快点离开。”
芍药知道自己和手下的三个白衣人,因适才闻得“销魂鸟”叫,已失去斗志,再战也不
是对方的对手,不如暂退,主意拿定,便笑道:
“尊公子驾临,在下自然告退,只不过想请教公子的高名…”
漂亮公子笑道:“在下柳金童,昆仑山的柳逢春乃是家父。”
芍药闻言,心中不由一颤,笑道:
“原来是柳公子,失敬,既然柳公子想救这两个人,那在下只有抬手相让,况且,你父
柳掌门扬名武林,在下敬仰已久,今日有机会效力,实在是荣幸。”
说完,朝柳金童一抱拳,说了声:“再会。”便带领手下的三个白衣人怏怏而去。
芍药带人一走,柳金童便亲热地来到肖银萍面前笑道:
“金萍,我们又见面了。”
银萍一怔,随即垂下头,黯然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