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惊了,若非帮主关照要活的,我们才不费这些劲儿呢。”
肖银萍道:“你们想带我俩回万花山庄么?”
为首的白衣人道:“当然,帮主还要留你们作人质,抓住那小王子呢。”
肖银萍道:“如果我告诉你们小王子的下落,你们肯放了我么?”
白衣人闻言一怔,随即冷笑道:
“好狡猾的丫头,你断不会和我们说实话,你是拖延时间,企望有人来救你们,哼,你
就死了这条心吧,没人会救你们啦。”
肖银萍的心事被白衣人一语道破,她幽地叹息一声道:“你们别高兴得太早,我们来时
已经和师傅说妥,让她在这里迎接,说不定她已经来了。”
话音未落,只听一旁的树叶一响,有一条黑影迅速地电射而至,没等人们看清楚,人影
已到近前。
待那人往面前一站,包括肖银萍在内的几个人都不由吓得惊叫一声。
面前赫然站着一个厉鬼,青面獠牙,面目狰狞,让人看了便不由毛骨悚然。
肖银萍浑身直颤,急忙闭上眼,抖作一团。
为首的白衣人强作镇定,手中剑一指那厉鬼,颤声道:
“你,你是人,还是鬼?”
厉鬼并不说话,但见他轻轻的把手一挥,柔缓地袭出一掌,便听到白衣人惊叫一声,仰
面倒地。
身边有一个白衣人正想从背后挺剑攻上谁知那厉鬼像背后有眼一般,单掌向后轻轻一拂,
那白衣人也惨叫一声倒了下去。
另外两个白衣人见状,惊恐地叫了一声,转身便跑,一转眼消失在道旁的树林不见了。
一旁的齐二柱看得十分真切,见那两个自衣人一跑,便道:
“足下用的莫非是‘太虚柔功’么?”
厉鬼闻言一怔,发话道:“你怎知道?”
二柱道:“我听师傅说过,说当年,神洲五魔’中的神丐叟身怀此奇功,用‘太虚柔力’
发出的柳叶掌,乃是独步武林的柔家掌法,适才一看足下出手便想到了师傅所言。”
厉鬼道:“你不相信我是鬼么?”
二柱一笑道:“我妈在我小时候就告诉我,世上本没有鬼,鬼都是人装的,足下无非是
戴着面鬼脸具而已,足下能否除去面具,我俩好叩谢救命之恩。”
鬼面人闻言冷道:“不必了,我救你们,是想告诉你们,齐家堡已大难临头了。”
说完,抖身上前,出手解了二柱的穴道,然后,不待二柱说话,身形一抖,跃上道旁的
巨树,飘然而去。
二柱目送鬼面人消失,便来到肖银萍面前,伸手去解肖银萍的穴道。
肖银萍仍然闭着双眼,见有人碰自己,挥身一颤,吓得惊叫道:“鬼。”
二柱笑道:“鬼早走了,我是人。”
肖银萍听是二柱的声音,方自安心,道:“那鬼真的走了?”
二柱道:“真的走了,你睁开眼睛吧。”
说着话已解开了肖银萍的穴道。
肖银萍睁开眼睛,惊魂未定,心有余悸,弯腰拾起地上的剑,二柱道:“咱们快去齐家
堡,适才那鬼面人告诉我,说我家出事了。”
银萍一听身一颤,道:“会不会有人知道姐姐她们在哪里?”
说着话,两个人身形已经掠起,疾身向齐家堡方向奔去。
启明星隐去,天已破晓。
齐家堡的一间雅室里。
肖金萍躺在床上,脸惨白如纸,在她的胸前还刺着一把飞刀没拔下,她已是生命垂危。
谁都知道,拔出那把飞刀,反会加速她的死亡。
昨天深夜,齐家堡一片静寂,人们都已安然入睡,突然,有二十几个黑衣蒙面人,骤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