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
齐二柱立即双手握住藤杖中间,手举胸前,喊了一声,直向冲上来的两个大汉拦腰推去,
这一招出招疾迅,出人意料,两个大汉正往上扑,立足不住,被一推击中,齐声惊叫,向后
仰倒下去,正想挣扎着爬起来,齐二柱身旁的苦儿和小玉,一左一右双双扑上,剑光一闪,
两个大汉已毙命剑下。
丐婆喝了一声彩,便率先冲进了庄门。
一进庄门,眼前的情景触目惊心,好一场混战,只见三丽山庄的众女子正和铁血盟徒斗
得难分难解。
地上满是死尸,有三丽山庄的人也有铁血盟的人,但显然三丽山庄的人是伤亡惨重。
喊杀声处,有的是三四个女子围成一个铁血盟徒,有的是一对一,刀光剑影,金铁交呜。
丐婆用眼一扫,酣战中没有三丽山庄庄主,也没有一个像铁血盟的盟主,便一指那混战
的人群,对齐二柱道:“快去帮助她们,狠狠的收拾那群混蛋!”
齐二柱迟疑道:“都打死他们吗?”
丐婆气道:“傻瓜,还问什么,死活都行!”
说着,奔进庄里。
齐二柱一舞藤杖冲进混战的人群,左有苦儿,右有小玉,三个人犹如下山猛虎冲进羊群,
二柱施展开师父所授的“三十六路降魔杖法”忽东忽西,指南打北,手中藤杖就像一条着
了魔了神鞭,出神入化,威力无比,左右的苦儿和小玉各执一柄长剑,施展出毕生所学,虽
然没很大威势,但可以照顾一下齐二柱,免得他遭到意外袭击。
三丽山庄的女子见来了帮手?精神为之大振,娇斥声登时响亮起来,这下可苦了那些铁
血盟徒,本来三丽山庄的众女子以多战少,他们勉强应战,谁知半路又杀出个程咬金,齐二
柱和苦儿、小玉犹如从天而降,又猛又快,他们看不清面前何人,身上已被藤杖击中,而且
所击部位都是人体要穴、不死即伤。
若换了别的帮派门徒,面对恶战,见不能取胜亦早逃之夭夭,溜之大吉,可是这些铁血
盟各个像着了魔,虽不能取胜,却还拚命死战。一时间,倒下去不少,最后只剩下四个人,
也分别受了重伤。
齐二柱停住手中藤杖,指着那四个人喝道:“你们走吧!我们饶恕你们了!”
那四个人闻言,都怒怒地注视着二柱,其中一个失一只骼膊的大汉冷道:“我们不用谁
饶恕,我们盟主说了,不胜宁死!”
说完,手中剑一横,自刎而死。
其余的三个人也齐声惨叫,自毙身亡。
齐二柱的心为之一颤,道:“想不到…”
“喂!你愣什么?快去里面救庄主她们呀!”苦儿焦急的用剑一指二柱道。
二柱这才醒悟道:“在哪里?”
“跟我来!”小玉说着,身形已跃起直向二道门里掠去。
齐二柱、苦儿和活着的女子,纷纷尾随其后,奔到三位庄主的屋前,只见庭院里,有十
几个人正在拚杀。
齐二柱一进院就看见师父正和一个独臂老者斗得难解难分,那老者满头白发,颈下银须
飘拂,手中一柄秋水剑,寒气进射,夺人二目。
再看师父丐婆,脸上丝毫没有了怒气,那么平稳和谐,就像一弘秋水,沉稳而明静,只
是那双眼睛却暴射着逼人的寒光,手中竹杖向一条银蛇,上窜下跳,左右逢源,在独臂老者
的剑网中穿梭游动。
二柱见状,一擎藤杖,便要攻上助战,突听丐婆冷斥道:“闪开!呆小子自不量力,快
去救下冯庄主!”
愕然止步,二柱四处寻视,见冯玉琼正被两个黑衣大汉围在东南角的墙下厮杀,从招式
上一看便知,冯玉琼已力不能敌,堪堪欲败。他虽然心中恨冯玉琼在四年前抓过自己,但是
师命难违,况且大敌当前,亦非是了结个人恩怨之时,心念至此,一挥藤杖,直奔过去,接
住一个黑大汉手中夺魂索,厮斗一处。
这黑大汉的夺魂索,兵器怪异,出招百变莫测,令人防不胜防,刚一交手,二柱就险些
被夺魂索击中,他一咬牙,心道,豁出去了,可不能败在这小子手上,生死虽小,辱师是大,
所以,每招每武都十分谨慎,沉着应战。
那黑大汉也不容易对付的夺魂索出招凌厉,力道也不弱,齐二柱虽然精通“三十六路降
魔杖”的招招式式,却没有经过真杀实战,生搬硬套,临敌应变能力不强,故上“降魔杖法”
在他手中威力大减。
正斗间,黑大汉手中夺魂索使出一招“彩虹横空”直击向齐二柱尖顶的百会穴,二柱
慌忙举杖相持。谁知道黑大汉那是一个虚招,见齐二柱举杖上迎,顿冷叱一声,身形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