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慌忙道:
“你们竟如此下作,在我不意之时制于此地,而不敢真刀明枪的较量,今日在下可真的
认识你们‘三丽山庄’啦!”
闻言,右面穿浅蓝色衣裳的女子,柳眉一竖,娇斥道:“住嘴!若非我大姐看你还是个
汉子,早让人把你扔进山里喂狼了,我问你,你可带来我们要的银子和珠子了么?”
齐天柱傲然一笑道:“丫头,你是谁?火气还不小哩!”
那穿浅蓝色衣裳的冷道:“小女赵金英,她是我大姐冯玉琼。”
说着一指中间那穿红绫子衣裳的女子,又一指另外一个穿粉色衣裳的女子道:“这是我
二姐徐美珠,我们是结拜姐妹。江湖上人称‘桃园三丽’。”
齐天柱听了,淡淡一笑道:“我不管你们是桃园几丽,可是我们‘天山七杰’的名号想
来你们是早昕说过的,虽然现在只剩下我老哥一个。可是你们要知道,我们想当年纵横江湖
名扬武林,还从来没向谁低过头!今番犬子无能落入你们之手,在下如不能救其出去,情愿
随其一同身死,也不会向你等求情以苟活于世,更不会哀求你们放释犬子,有能耐你们便与
我决一死战,是生是死图个痛快,哎,你们因何不敢?”
冯玉琼莞尔笑道:“齐前辈,你曾经与家父冯子道和家兄冯天奇都打过交道,你应知我
们冯家岂是畏刀避剑之辈。今日用此下策制服前辈实为不得已,实不相瞒,三天前,我们三
丽山庄收到了‘铁血盟’下的铁血刃,新近江湖传言,铁血刃下到三天内若不降服,三天后,
必将大祸临头。于是我们姐妹商量,降服是不可能。只有与其一拼,限于我们人单势孤,且
全是女流,遂想雇一些武林中人来助拳,正好短缺些银两,我们偏在这时抓获了令郎,不得
已用此下策。因为今晚铁血盟就要来袭,我们不想多一个对手…”
齐天柱道:“可是我只好令你们失望,我并没带分文!”
徐美珠一旁接口道;“我们素不强人所难,也不想伤害你的性命,只是大敌当前之时,
先委屈你一下,等我们退了铁血盟再说。不过,你这口红毛宝刀我们得先借用一下,待事后
也可以考虑用这把刀换回你的儿子!”
“你!”齐天柱闻言怒不可遏。
这把红毛宝刀乃是六哥霹雳金钢杨永魁的遗物,是杨氏家族的祖传宝刀,列为江湖八大
神兵锐器第三。
十几年来他一直带在身边,只想能在日后有机会交还给杨氏中人。不意,今天就要失落
在自己手上,这怎不令他痛心疾首。
冯玉琼断然一挥手,朝身旁侍立的一位少女道:“小玉,去把他的哑穴封了,关起来!”
“是!”侍立左侧的执扇少女应声近前,只见纤手落处,早制了齐天柱的哑穴。
齐天柱穴道被制,只有任人摆布,堂堂七尺须眉,任一个娇弱女子欺弄,他感到有一种
说不出的屈辱和愤懑。
小玉走到门旁,一拉垂在门旁的一根细绳,齐天柱顿感身下的椅子一沉,接着匣见脚下
的地板已分开,椅子正稳稳地往下落,椅子一着地,地板又在头顶合拢子。他发现自己已到
了下面的另一间屋子,这间屋子和上面的屋子设什么区别,只是感到有些潮湿,显然,这是
一间地下室。
齐天柱坐在椅子里,不能动弹,也不能说话,促听觉却灵敏,可以听见头顶屋里的一切
动静。
这时,就听头顶有人道:“大姐,这口刀果然是宝刀,你就留着用吧!”
是赵金英的声音。
“不,若二位妹子不希罕,我倒想把这口刀送给一个人。”冯玉琼的声音响起“你们
猜-猜,我要送给谁?”
“当然是甄大公子了!”徐美珠的声音。
“对啦!”冯玉琼道:“因为笑峰擅长使刀,他的‘八十四路迎风斩’是师门的绝技,
若再配上这口宝刀更是如虎添翼,神威无比,你们想,我们靠上慈善堡这棵大树,还愁没有
阴凉。否则,像咱们女流要想在江湖上争一席之地。谈何容易!”
徐美珠道:“大姐之意我们都明白,也同意大姐的作法,反正这刀也是白捡的,送个人
情更好,况且甄公子和大姐早晚…嘻嘻,还不是一家人,何必还分你的我的哩!”
冯玉琼笑道:“二妹勿取笑,不瞒二位妹子,我早已遣人去慈善堡求助去了,只是不知
道笑峰他们怎么还不派人来。你们知道,慈善堡人多势众,江湖黑白两道有许多人都与他们
有交情,并愿为其所用,他们…”
话到这里,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有一个紧张而焦急的声音道:“大小姐,
大事不好,铁血盟的人已袭进山庄,把这几间房子包围了,口口声声让三位小姐出去送死,
秋兰和水草与他们交手,只一招就被人家杀死了,那帮人的武功厉害得很…”
“别说了!走!”是冯玉琼的厉声断喝。
紧接着是了阵杂乱的脚步声,头顶的屋子恢复了沉寂。
齐天柱叹了口气,心中觉得又窝囊又憋气,想自己出道以来,凶险经历得也不算少,却
无论如何想不到会糊里糊涂地栽在这帮女人手里。
他想不出解脱逃走的办法,因为对点穴和气功一窍不通,他也不愿意想,是否能逃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