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船
上还有一个人,都昏死过去了,妈,你看,对岸还有一帮人,正在喊让咱们划船接他们过去
来呢?”
尤丽闻言,抬头朝对岸望了一眼,转身对沙兰道:“妹子,我看那些人必是追这两个人
的,看这两个人也都受伤了。”
沙兰点了点头道:“尤丽姐,你说怎么办?弄不好会引火烧身的!江湖上的仇仇杀杀咱
们还是躲得远些好!”一旁的珠玛道:“我看还是先弄清楚,别救了坏人,引狼入室。若是救了好人,冒些风
险也是应该的!”
尤丽点了点头道:“是好人冒险也救,是歹人就由他们折腾去吧!”
说完,领着沙兰和珠玛三个人来到昏迷的天竺僧跟前。沙兰捧了一捧湖水,泼在天竺僧
的脸上,又是推又是喊,总算使天竺僧苏醒过来。
看这天竺僧五十多岁,长得虎背熊腰,四方大脸。
见天竺僧睁开眼睛,尤丽便问道:“高僧何方人氏?何以至此?对岸又是些什么人?”
天竺僧吃力地说道:“贫僧乃天竺国大雄宝寺僧人,法名觉龙,与师兄师弟三人奉我国
桑达公主之命,护送小王子斯木良去中原寻父。不想-咱屡遭劫杀,师兄师弟遇害,贫僧救
护小王子至此,对岸之人乃是‘勾魂五鬼’,亦是劫杀我们的人之一。”
尤丽惊诧道:“中原寻父?那小王子之父确系何人?”
觉龙道:“恕贫僧失礼,桑达公主未将小王子之父姓名告之贫僧,只让贫僧一路护送小
王子到中原,去昆仑山参加中原武林为期十年一次的南北英雄会。说小王子的父亲届时也必
前去,小王子一去自然寻到。若错过此机会,那将无异于大海捞针!”
沙兰喊道:“你们距中原万里之遥,怎知中原武林集会之盛事?”
觉龙道:“自中原赴藏商队中得知,并求问取经僧人得到证实。时间是八月十五,离此
尚有二个多月之期。”
尤丽闻言道:“那些人因何对你们沿途追杀?这其中不能没有因由,若你不说明实情,
我们也不好出手相救。”
天竺僧调息着呼吸道:“实不相瞒,因为小王子身上带有世之罕见珍宝雪寒珠,此珠本
是十几年前小王子之父交于桑达公主的定情之物,唯有以此珠为证,小王子他才能和父亲团
聚。而此珠又是天下第一奇珠,其性最寒,带在身上百病不侵,除病延年,黑白两道中人久
欲得之而不能,所以,携珠成患,引起许多争杀厮拼。”
听了天竺僧的话,站在尤丽身后的金萍和银萍小姐妹,相视而笑,明白了在船上因何无
端生寒之故。
尤丽眉头微蹙道:“尊僧将此秘密告诉我们,就不怕我们图谋得珠么?”
天竺僧喘息道:“凡事皆有定数,命运不可强求,是福是祸贫僧认了。我想,落在你们
手中,总会比落入‘勾魂五鬼’那帮人手里好些…”
话没说完,头一歪又昏了过头。
“怎么办?尤丽姐?”见天竺僧人又昏了过去,沙兰急切地问。
尤丽思忖道:“我看还是要救一救他们!沙兰妹,你快回寨子寻辆马车,找阿蛮赶来!”
“知道了!我就去!”沙兰答应一声,用手撩起裙摆,匆匆地走了
尤丽又转身对珠玛道:“走,帮我把那小王子从船里抬出来!”
说完,领着珠玛还有金萍两姐妹,走到独木船前,七手八脚地把小王子从船上抬了出来,
放在觉龙身边。
刚刚放下小王子,几个人顿觉阵阵寒气从小王子身上发出,透骨入髓,使人寒意大增。
尤丽挥了挥手,几个人退后几步,离得远些,望着昏迷的两个人,几个人一时竟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