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驻守在那里,换成蒙哥马利本人也会抱怨。
眼见功劳都被第
抢走,这次换防也没有他们的份儿,相信士兵们一定蒙哥马利想到这里也觉得应该给这个为第三军团掩护侧翼的部队一些表彰和奖励。
现在这份战报只有鬼才相信,不过倒是一个双方都能利用的借口。蒙哥马利立刻将军需官召来,命令将一批物资紧急调往海山城,同时将两瓶珍藏地白兰地也贡献出来,作为自己对第二军团的感激。
然而令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当有一天塞纳上校的战报中再次将高山之王的军队描写到五千人的时候。蒙哥马利将军居然再次认为这是一个极为过分的玩笑!
处理完塞纳上校的“战报”蒙哥马利继续为换防这件琐碎的事烦恼。
“年轻士兵渴望建立功勋”这种事几乎不会发生在第四军团的士兵身上。在他们地逻辑里,战争往往是和财富联系在一起地。倘若让他们进驻东部甚至是攻打富得流油的天赐城,他们一定会奋不顾身前仆后继。但要让他们离开温暖的女人和被窝前往冰天雪地的西部,而且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调回来,可以想象这些士兵是多么不情愿了。
“让帝国该死的荣誉见鬼去吧!”第四军团团长。卡夫卡上校叼着大雪茄。躺在一张宽大的床上。低声咒骂道。
他大概四十多岁,长着一个法国人地大鼻子。眼窝深陷,本来瘦肖地脸此刻已经发福,大块地肉往下缀,将他的脸拉得更长了。
一只白嫩地小手在他那张长满黑毛的胸口不停摩挲着,最后停留在一个三角形的伤疤上。那伤疤早已痊愈,闪动着肉色的光,好像勋章一样别在卡夫卡的胸口。
“是该死的易洛魁人的弓箭。”卡夫卡故作深沉,对身边的美女说道:“当时那个印第安人离我只有十米远,他张开弓弦,看看我,而后瞄准戈林将军射了出去。”
“啊,为什么会射在你的身上呢?”另一个少女从驼绒被里钻出,赫然和刚才那个少女长得一模一样。她作出夸张的表情,同时也将小手伸到卡夫卡的胸前。
感觉着体内雄性荷尔蒙仿佛雨后春笋一样冒出来,卡夫卡两眼放光,用法国人惯有的夸张语气说道:“说时迟那时快,我一把将戈林将军拉过去,用自己的胸口挡住了这致命一箭!”
“这一箭距离我的心脏只有一公分,哪怕是偏一点点,”卡夫卡抓起左边少女出汗的小手,盖住女人小拇指的一半比划道,:“就这么一点点,只怕我就见上帝了!”
“您是法国最伟大的将军,不但战绩赫赫,还救过戈林将军的命,为什么他还要将您派到西部呢,听说那里天寒地冻,而且到处是拿着刀斧的印第安人,为什么呢?”
卡夫卡愕然看着怀里的少女,好像泄气的皮球耷拉着乱糟糟的脑袋:“还不是那该死的蒙哥马利,他就是见不得别人比他过得好,戈林将军为了大局着想,只好答应他的请求了。”
“那,那我们和您一起去,谁来保护我们,我,我好害怕!”右边的少女用那娇嫩的乳房在卡夫卡的毛胳膊上蹭着,一副楚楚动人的样子。
“放心吧,我的心肝宝贝儿,和我在一起怎么会有危险呢?我是不会让身边的女人受一点点伤了!”卡夫卡挺起胸膛,他想做出一副英雄的姿态,可那高高鼓起的肚皮还是出卖了他。
翌日清晨,姐妹花在士兵的护送下去采购物品。本来他们是不允许出军营的,但考虑到如此对待两位美女有违绅士风度,卡夫卡上校还是接受请求,不过全程必须由士兵跟随,说是为了安全,其实是防止这两个女人走漏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