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甲戌,以枢密使、天雄节度使兼侍中范延光为宣武节度使兼中书令。
蜀捧圣控鹤都指挥使张公鐸与医官使韩继勋、丰德库使韩保贞、茶酒库使安思谦等皆事蜀主于籓邸,素凶李仁罕,共谮之云仁罕有异志;蜀主令继勋等与赵季良,赵廷隐谋,因仁罕
朝,命武士,执而杀之。癸未,下诏暴其罪,并其
继宏及宋从会等数人皆伏诛。是日,李肇释杖而拜。蜀渠州都押牙文景琛据城叛,果州刺史李延厚讨平之,蜀主左右以李肇倨慢,请诛之;戊
,以肇为太
少傅致仕,徙邛州。右龙武统军索自通,以河中之隙,心不自安,戊
,退朝过洛,自投于
而卒。帝闻之大惊,赠太尉。丙申,以前安国节度使、同平章事赵凤为太
太保。使、宁江节度使张业将兵一万屯大漫天以迎之。
刘昫与冯
婚姻。蚼
苛察,李愚刚褊;
既
镇,二人论议多不合,事有应改者,愚谓昫曰:“此贤亲家所为,更之不亦便乎!”蚼恨之,由是动成忿争,至相诟骂,各
非时求见,事多凝滞。帝患之,
更命相,问所亲信以朝臣闻望宜为相者,皆以尚书左丞姚顗、太常卿卢文纪、秘书监崔居俭对;论其才行,互有优劣。帝不能决,乃置其名于琉璃瓶,夜焚香祝天,且以
挟之,首得文纪,次得顗。秋,七月,辛亥,以文纪为中书侍郎、同平章事。居俭,荛之
也。十一月,徐知诰召其
司徒、同平章事景通还金陵,为镇海、宁国节度副大使、诸
副都统、判中外诸军事;以次
牙内
步都指挥使、海州团练使景迁为左右军都军使、左仆
、参政事,留江都辅政。帝之起凤翔也,召兴州刺史刘遂清,迟疑不至。闻帝
洛,乃悉集三泉、西县、金
、桑林戍兵以归,自散关以南城镇悉弃之,皆为蜀人所有。癸未,
朝,帝
治其罪,以其能自归,乃赦之。遂清。鄩之侄也。甲申,蜀将张业将兵
兴元、洋州。以天雄节度使兼侍中范延光为枢密使。
庚戌,以司空兼门下侍郎、同平章事冯
同平章事,充匡国节度使。己丑,诛药彦稠。
戊
,斩河
节度使、判六军诸卫兼侍中康义诚,灭其族。蜀卫圣诸军都指挥使、武信节度使李仁罕自恃宿将有功,复受顾托,求判六军,令
奏吏宋从会以意谕枢密院,又至学士院侦草麻。蜀主不得已,甲寅,加仁罕兼中书令,判六军事;以左匡圣都指挥使、保宁节度使赵廷隐兼侍中,为之副。甲申,蜀葬文武圣德英烈明孝皇帝于和陵,庙号
祖。乙酉,葬鄂王于徽陵城南,封才数尺;观者悲之。六月,甲戌,以皇
左卫上将军重
为成德节度使、同平章事,兼河南尹,判六军诸卫事。蜀人取成州。
蜀置永平军于雅州,以孙汉韶为节度使。复以张虔钊为山南西
节度使、同平章事;虔钊固辞不行。护国节度使洋王从璋,归德节度使泾王从
,皆罢镇居洛
私第,帝待之甚薄;从
在宋州预杀重吉,帝尤恶之。尝侍宴禁中,酒酣,顾二王曰:“尔等皆何
,辄据雄籓!”二王大惧,太后叱之曰:“帝醉矣,尔曹速去!”癸酉,太后下令废少帝为鄂王,以潞王知军国事,权以书诏印施行。百官诣至德
门待罪,王命各复其位。甲戌,太后令潞王宜即皇帝位;乙亥,即位于柩前。帝之起凤翔也,悉取天平节度使李从餮霞也萍妆以供军。将行,凤翔之民遮
请复以从餮险蚍锵瑁帝许之,至是,徙从餮衔凤翔节度使。五月,丙午,以韩昭胤为枢密使,以庄宅使刘延朗为枢密副使,权知枢密院记房暠为宣徽北院使。暠,长安人也。帝与石敬瑭皆以勇力善斗,事明宗为左右;然心竞,素不相悦。帝即位,敬瑭不得已
朝,山陵既毕,不敢言归。时敬瑭久病赢瘠,太后及魏国公主屡为之言;而凤翔旧将佐多劝帝留之,惟韩昭胤、李专
以为赵延寿在汴,不宜猜忌敬瑭。帝亦见其骨立,不以为虞,乃曰:“石郎不惟密亲,兼自少与吾同艰难;今我为天
,非石郎尚谁托哉!”乃复以为河东节度使。二月,丙寅朔,蜀大赦。
是岁秋、冬旱,民多
亡,同、华、蒲、绛尤甚。◎ 清泰二年乙未,公元九三五年
王弘贽迁闵帝于州廨,帝遣弘贽之
殿直峦往鸩之。戊寅,峦至卫州谒见,闵帝问来故,不对。弘贽数
酒,闵帝知其有毒,不饮,峦缢杀之。闵帝
仁厚,于兄弟敦睦,虽遭秦王忌疾,闵帝坦怀待之,卒免于患。及嗣位,于潞王亦无嫌,而硃弘昭、孟汉琼之徒横生猜间,闵帝不能违,以致祸败焉。孔妃尚在
中,王峦既还,潞王使人谓之曰:“重吉辈何在?”遂杀妃,并其四
。闵帝之在卫州也,惟磁州刺史宋令询遣使问起居,闻其遇害,恸哭半日,自经死。丙申,葬圣德和武钦孝皇帝于徽陵,庙号明宗。帝衰绖护从至陵所,宿焉。
九月,癸卯,诏凤翔益兵守东安镇以备蜀。
汉主命判六军秦王弘度募宿卫兵千人,皆市井无赖
弟,弘度昵之。同平章事杨
潜谏曰:“秦王,国之冢嫡,宜亲端士。使之治军已过矣,况昵群小乎!”汉主曰:“小儿教以戎事,过烦公忧。”终不戒弘度。
潜
,见卫士掠商人金帛,商人不敢诉,汉曰:“政
如此,安用宰相!”因谢病归第;久之,不召,遂卒。
,正月,丙申朔,闽大赦。改元永和。丁亥,以宣徽南院使郝琼权判枢密院,前三司使王玫为宣徽北院使,凤翔节度判官韩昭胤为左谏议大夫、充端明殿学士。
帝
杀楚匡祚,韩昭胤曰:“陛下为天下父,天下之人皆陛下
,用法宜存至公,匡祚受诏检校重吉家财,不得不尔。今族匡祚,无益死者,恐不厌众心。”乙卯,长
匡祚于登州。乙酉,改元,大赦。
回鹘
贡者多为河西杂虏所掠,诏将军
知柔帅禁后卫送,与邠州兵共讨之。初,帝以王玫对左藏见财失实,故以刘昫代判三司。昫命判官
延赏钩考穷
,皆积年逋欠之数,
吏利其征责丐取,故存之。昫
奏其状,且请察其可征者急督之,必无可偿者悉蠲之,韩昭胤极言其便。八月,庚午,诏长兴以前
及诸
逋租三百三十八万,虚烦簿籍,咸蠲免勿征。贫民大悦,而三司吏怨之。蜀奉銮肃卫都指挥使、昭武节度使兼侍中李肇闻蜀主即位,顾望,不时
朝,至汉州,留与亲戚燕饮逾旬;冬,十月,庚午,始至成都,称足疾,扶杖
朝见,见蜀主不拜。吴徐知诰将受禅,忌照武节度使兼中书令临川王濛,遣人告濛藏匿亡命,擅造兵
;丙
,降封历
公,。幽于和州,命控鹤军使王宏将兵二百卫之。丁巳,立沛国夫人刘氏为皇后。
初,明宗为北面招讨使,平卢节度使房知温为副都
署,帝与别将事之,尝被酒忿争,
刃相拟。及帝举兵
洛,知温密与行军司李冲谋拒之,冲请先奉表以观形势,还,言洛中已安定,知温惧,壬戌,
朝谢罪,帝优礼之。知温贡献甚厚。丙寅,宣遗制,命太
仁赞更名昶,丁卯,即皇帝位。戊午,以陇州防御使相里金为保义节度使。
戊申,以羽林军使杨思权为静难节度使。
辛巳,汉皇后
氏殂。戊寅,左仆
、门下侍郎、同平章事李愚罢守本官,吏
尚书兼门下侍郎、同平章事、判三司刘昫罢为右仆
。三司吏闻昫罢相,皆相驾,无一人从归第者。壬申,石敬瑭奏契丹引去,罢兵归。
丁未,阶州刺史赵澄降蜀。
吴主加徐知诰大丞相、尚父、嗣齐王、九锡,辞不受。
文州都指挥使成延
举州附蜀。辛未,以姚顗为中书侍郎、同平章事。
吴镇南节度使、守中书令东海康王徐知询卒。
辛巳,蜀在赦,改元明德。
壬申,潞王至蒋桥,百官班迎于路,传教以未拜梓
,未可相见。冯
等皆上笺劝
。王
谒太后、太妃,诣西
,伏梓
恸哭,自陈诣阙之由。冯
帅百官班见,王答拜。
等复上笺劝
,王立谓
等曰:“予之此行,事非获已。俟皇帝归阙,园寝礼终,当还守籓服,群公遽言及此,甚无谓也!”庚寅,释王景戡、苌长简。
己酉,张虔钊、孙汉韶举族迁于成都。
雄武节度使张延郎将兵围文州,阶州刺史郭知琼
尖石寨。蜀李延厚将果州兵屯兴州,遣先登指挥使范延晖将兵救文州,延朗解围而归。兴州刺史冯晖自乾渠引戍兵归凤翔。蜀主得风疾逾年,至是增剧。甲
,立
东川节度使、同平章事、亲卫
步都指挥使仁赞为太
,仍监国。召司空、同平章事赵季良、武信节度使李仁罕、保宁节度使赵廷隐、枢密使王
回、捧圣控鹤都指挥使张公鐸、奉銮肃卫指挥副使侯弘实受遣诏辅政。是夕殂,秘不发丧。王
回夜启义兴门告赵季良,
回泣不已,季良正
曰:“今
将握兵,专伺时变,宜速立嗣君以绝觊觎,岂可但相泣邪!”
回收泪谢之。季良教
回见李什罕,审其词旨然后告之。
回至仁罕第,仁罕设备而
,遂不以实告。有司百方敛民财,仅得六万,帝怒,下军巡使狱,昼夜督责,囚系满狱,贫者至自经、赴井。而军士游市肆皆有骄
,市人聚诟之曰:“汝曹为主力战,立功良苦,反使我辈鞭
杖背,
财为赏,汝曹犹扬扬自得,独不愧天地乎!”是时,竭左藏旧
及诸
贡献,乃至太后、太妃
服簪珥皆
之,才及二十万缗,帝患之,李专
夜直,帝让之曰:“卿名有才,不能为我谋此,留才安所施乎!”专
谢曰:“臣驽劣,陛下擢任过分,然军赏不给,非臣之责也。窃思自长兴之季,赏赉亟行,卒以是骄;继以山陵及
师,帑藏遂涸。虽有无穷之财,终不能满骄卒之心,故陛下拱手于危困之中而得天下。夫国之存亡,不专系于厚赏,亦在修法度,立纪纲。陛下苟不改覆车之辙,臣恐徒困百姓,存亡未可知也。今财力尽于此矣,宜据所有均给之,何必践初言乎!”帝以为然。壬辰,诏禁军在凤翔归命者,自杨思权、尹晖等各赐二
、一驼、钱七十缗,下至军人钱二十缗,其在京者各十缗。军士无厌,犹怨望,为谣言曰:“除去菩萨,扶立生铁。”以闵帝仁弱,帝刚严,有悔心故也。吴徐知诰召右仆谢兼中书侍郎、同平章事宋齐丘还金陵,以为诸
都统判官,加司空,于事皆无所关预,齐丘屡请退居,知诰以南园给之。己未,云州奏契丹
寇,北面招讨使石敬瑭奏自将兵屯百井以备契丹。辛酉,敬瑭奏振武节度使杨檀击契丹于境上,却之。乙亥,征雄武节度使张延郎为中书侍郎、同平章事、判三司。
帝之发凤翔也,许军士以
洛人赏钱百缗。既至,问三司使王玫以府库之实,对有数百万在。既而阅实,金、帛不过三万两、匹;而赏军之费计应用五十万缗。帝怒,玫请率京城民财以足之,数日,仅得数万缗,帝谓执政曰:“军不可不赏,人不可不恤,今将奈何?”执政请据屋为率,无问士庶自居及僦者,预借五月僦直,从之。庚辰,以刘昫判三司。
十二月,己巳,以易州刺史安叔千为振武节度使,齐州防御使尹晖为彰国节度使。叔千,沙陀人也。
丁丑,夏州节度使李彝超上言疾病,以兄行军司
彝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