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jiao易
事不宜迟，江浙地区正在夏收，再晚就统统入库zuo不得手脚了，燕青羽立刻通过徐ting戈联络罗君强。
徐ting戈起家是靠跟御竜王当打手，和燕青羽也算是老相识了，他现在是司法bu次chang，罗君强是司法buchang，兼税警总团的中将总团chang，两人的办公室jin挨着，自然说得上话，燕次chang一个电话过去，徐ting戈当即表示，可以安排见面。
次日，一辆黑色防弹大轿车将梁茂才接走，在街上转了七八个弯子，仿佛一直在留意是否有人跟踪，确认安全才驶入第八区，也就是原來的法租界，停在一条不起眼的弄堂口，路口摆着拒ma，穿黑衣的特务挎着驳壳枪，牵着大狼狗來回巡逻。
燕青羽出示了派司，特务认真检查后奉还：“谢谢燕次chang。”狐疑的目光打量着梁茂才。
“这是日本领事馆的青木先生。”燕青羽轻松的介绍说。
特务啪的一个立正，指挥手下搬开路障，放汽车进去，梁茂才注意到附近屋ding上有拿着步枪的特务，虎视眈眈的盯着四周，墙上都拉着电网，可谓戒备森严，想要凭一腔热血冲进來怕是要出师未捷shen先死。
“这是防谁呢？”梁茂才dao。
“还能防谁，罗君强和李士群水火不容，互相暗杀了几次了，死了十几个小虾米，昨天又当街火并，仇恨越來越shen了。”燕青羽答dao。
汽车在弄堂尽tou停下，左侧是changchang的高墙，右侧是两扇黑色铁门，想來是在后院新修的门，车门打开，两人快步进入，院子里戒备更加严密，屋ding上隐隐有机关枪的影子，一栋欧式两层洋楼，所有的窗hu都拉着严密的窗帘，密不透风，外界想窥视一二，gen本无从下手。
一个穿黑色中山装的男子领着二人进了洋楼，实木地板光洁闪亮，家ju都是紫檀木质地，墙上挂着古画，燕青羽笑dao：“一定是唐伯虎的画。”
梁茂才dao：“想不到燕次chang对古画也颇有研究啊。”
燕青羽dao：“非也，上海滩的汉jian强取豪夺，一个个都成了暴发hu，光搞金条美钞觉得沒意思，就想附庸风雅玩点有文化的，也不知dao是谁起的tou，就好唐伯虎的画和文天祥的字，想來因为他们肚子里墨水太少，只知dao三笑里的唐伯虎和话剧里的文天祥，可是唐寅的真迹哪里有那么多，文天祥的字更是沒有传世的，所以一帮造假的人专门制造赝品來满足这些大官的需要，整个上海滩，唐伯虎的画沒有一千也有八百，我办公室里也有一幅呢。”
梁茂才莞尔一笑，在罗君强的家里燕青羽都敢如此直言不讳，他忽然觉得这个人很对脾气，可jiao。
一楼客厅里，四位珠光宝气的太太正在搓麻将，shen后都站着丫鬟老妈子，一边打牌一边用吴侬ruan语聊着天，时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
“哎呀，是燕次chang來了，快來坐，帮阿拉打一把。”一个jiao滴滴的年轻太太看见燕青羽，立刻招手让他过來。
燕青羽笑嘻嘻dao：“李小姐，我手臭的很，不耽误你赢钱了。”又冲牌桌上几位太太都打个招呼，这才上楼去。
楼上还有个客厅，两个男人早已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翘着二郎tui，pi鞋和tou发一样锃亮，正是汪政府司法bu双jutou，罗君强和徐ting戈。
“哟，老燕來了。”徐ting戈tiao起來和燕青羽握握手，又和梁茂才握手：“幸会。”
燕青羽dao：“罗buchang，我來介绍，这位就是我在电话里说的，陈子锟将军的特使，梁茂才先生。”
“哦，是梁先生，不知dao阁下在重庆是什么职务？”罗君强很矜持的问dao。
梁茂才dao：“我和重庆沒有关系，我只代表陈总司令。”
罗君强淡淡一笑，低tou喝茶，似乎有些不屑。
燕青羽dao：“梁先生手上有三万斤江北土，苦于沒有销路，想和罗buchangzuo笔生意呢，人家是正经生意人，和重庆有个mao的牵扯，要真是重庆的人，我敢和你介绍？”
当听到三万斤鸦片的时候，罗君强低垂的眼帘抖了一下，燕青羽知dao，有戏。
果然，罗君强脸上堆了笑容：“既然是zuo生意，那就好说了，快坐，梁先生喜欢喝什么，咖啡还是茶，要不然來点白兰地也行。”
梁茂才dao：“那就整点带劲的吧，白兰地。”
罗君强嘿嘿笑dao：“果然洒脱，好，好。”
燕青羽dao：“干坐着沒意思，正好四个人，不如打牌吧。”
大家就都说好，佣人拿來一副象牙麻将，四人堆起了chang城，都是有shen份的人，彩tou自然比较大，燕青羽早有准备，从包里拿出一叠美钞來，分给梁茂才一半：“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
梁茂才急忙推辞：“燕兄太客气了，我有。”说着拿出十几个大号麻将牌大小的纸包摆在桌上。
“高纯度海洛因，可以兑出五倍的白货。”梁茂才介绍dao。
罗君强和徐ting戈对视一眼，暗暗点tou，有点意思了。
打麻将其实是一zhong迅速增进感情的方式，两圈下來，四人就称兄dao弟了，梁茂才早已不是当年的愣tou青，懂得什么时候zuo什么事情，那点样品全输给了罗君强和徐ting戈，燕青羽桌上的美钞也少了一半。
罗君强叼着雪茄，dao：“梁兄，这么大一批货，你是准备全放给我，还是分批放出去？”
梁茂才dao：“我对上海市场不太了解，不过听燕兄说，能接这么大生意的人，非罗buchang莫属，所以我想全放给你。”
罗君强dao：“哦，不打算放给七十六号李士群他们？”
梁茂才不屑dao：“李士群算个mao，给罗buchang提鞋都不pei。”
罗君强高兴了：“这就对了，上海滩的烟土买卖，除了御机关旗下的宏济善堂，那就是我罗某人的渠dao了，对了，价格怎么算？我一次吃这么多货，可要优惠哦。”
梁茂才dao：“那是一定，价钱随罗buchang订，只不过我们不要钱，要粮食。”
“粮食！”罗君强倒xi一口凉气“这个可不好办，粮食是日本人的军用物资，guan制的最厉害。”
梁茂才dao：“所以才找罗buchang的嘛，您一定有办法。”
罗君强想了想，还是摇tou：“风险太大，数目太大，环节太多，不是我不帮忙，实在有难度。”
燕青羽朝徐ting戈递了个眼色。
徐ting戈dao：“庸生，其实也沒那么难，仓库里的粮食不能动，咱可以动地里的粮食啊，今年夏收，江浙粮食产量还算可以，税警总团在乡下征粮，完了不要存进省府的库里么，在这个环节zuo个手脚，让梁老弟提走，咱们不但能脱了干系，还能把责任推给李士群，丫ting的不是江苏省主席么，让他担责任去。”
罗君强dao：“办法是不错，可是juti怎么搞？”
徐ting戈dao：“征粮遇到抵抗是常有的事情，找人化装成新四军來放火不就行了，李士群再牛bi1，能找新四军要粮食去？”
罗君强一拍大tui：“小徐，你行，不过…李士群耳目众多，听说他和新四军也有來往，万一被他查出來新四军是假的，咱们就被动了。”
燕青羽dao：“还找人假扮新四军，真是麻烦，直接找真的新四军來不就结了。”
罗君强dao：“燕兄，你莫吓我，你还能调的动新四军？”
燕青羽dao：“成师成团的调不动，调几个游击队來客串一下，还不是闲话一句的事ti。”
罗君强哈哈大笑：“那就这么办了。”
燕青羽dao：“不过朝廷还不差饿兵，新四军那边也得打点一下，弄点药品什么的就行。”
罗君强不以为然dao：“让他们自己來买，我给开通行证就是。”
事情谈妥，大家心情都极好，燕青羽想起昨天的事情，问罗君强：“老罗，昨天在爱多亚路共舞台枪战，是咋回事？”
罗君强dao：“税警团的弟兄去看电影，不想买票，和警察起了冲突，双方都死了人，李士群不是兼着警政buchang么，把状告到周佛海那里，有mao用，就算是日本人出面，我也不鸟他。”
…
从罗君强家里出來，燕青羽辞别梁茂才，独自去了第一区，也就是以前的公共租界，在一家咖啡馆里打了电话，等了半小时，见到了联络人唐嫣。
“怎么样，药品的事情有着落了么？”唐嫣问dao。
“通行证已经开好了，但药品你们得自己采购。”燕青羽dao。
“这个好办，你也知dao，治疗枪伤的药品是禁止买卖的，想运出上海起码五dao关卡，需要不同的通行证，就差税警这一关的了，你可帮了我的大忙了，我替新四军的伤员战士感谢你。”
“别谢我，我也有事情找你帮忙。”
“什么事？”
“不麻烦，调动几支bu队pei合一下，演一场戏给日本人看…”
唐嫣听了之后，微微点tou：“是不麻烦，但我得请示上级后才能答复你。”
燕青羽dao：“那你赶jin的吧，我等回信。”
唐嫣立刻起shen离去，确认沒有盯梢之后，上了电车绕了几个圈，最后钻进一个偏僻的弄堂，在一chu1阁楼上见到了自己的上级联络人，把事情汇报之后，联络人抽着香烟，眉tou促成一团，dao：“可以帮忙，但事后要巧妙的把消息透lou给李士群，让他们狗咬狗。”
“真是一步妙棋。”唐嫣赞dao。
事不宜迟，江浙地区正在夏收，再晚就统统入库zuo不得手脚了，燕青羽立刻通过徐ting戈联络罗君强。
徐ting戈起家是靠跟御竜王当打手，和燕青羽也算是老相识了，他现在是司法bu次chang，罗君强是司法buchang，兼税警总团的中将总团chang，两人的办公室jin挨着，自然说得上话，燕次chang一个电话过去，徐ting戈当即表示，可以安排见面。
次日，一辆黑色防弹大轿车将梁茂才接走，在街上转了七八个弯子，仿佛一直在留意是否有人跟踪，确认安全才驶入第八区，也就是原來的法租界，停在一条不起眼的弄堂口，路口摆着拒ma，穿黑衣的特务挎着驳壳枪，牵着大狼狗來回巡逻。
燕青羽出示了派司，特务认真检查后奉还：“谢谢燕次chang。”狐疑的目光打量着梁茂才。
“这是日本领事馆的青木先生。”燕青羽轻松的介绍说。
特务啪的一个立正，指挥手下搬开路障，放汽车进去，梁茂才注意到附近屋ding上有拿着步枪的特务，虎视眈眈的盯着四周，墙上都拉着电网，可谓戒备森严，想要凭一腔热血冲进來怕是要出师未捷shen先死。
“这是防谁呢？”梁茂才dao。
“还能防谁，罗君强和李士群水火不容，互相暗杀了几次了，死了十几个小虾米，昨天又当街火并，仇恨越來越shen了。”燕青羽答dao。
汽车在弄堂尽tou停下，左侧是changchang的高墙，右侧是两扇黑色铁门，想來是在后院新修的门，车门打开，两人快步进入，院子里戒备更加严密，屋ding上隐隐有机关枪的影子，一栋欧式两层洋楼，所有的窗hu都拉着严密的窗帘，密不透风，外界想窥视一二，gen本无从下手。
一个穿黑色中山装的男子领着二人进了洋楼，实木地板光洁闪亮，家ju都是紫檀木质地，墙上挂着古画，燕青羽笑dao：“一定是唐伯虎的画。”
梁茂才dao：“想不到燕次chang对古画也颇有研究啊。”
燕青羽dao：“非也，上海滩的汉jian强取豪夺，一个个都成了暴发hu，光搞金条美钞觉得沒意思，就想附庸风雅玩点有文化的，也不知dao是谁起的tou，就好唐伯虎的画和文天祥的字，想來因为他们肚子里墨水太少，只知dao三笑里的唐伯虎和话剧里的文天祥，可是唐寅的真迹哪里有那么多，文天祥的字更是沒有传世的，所以一帮造假的人专门制造赝品來满足这些大官的需要，整个上海滩，唐伯虎的画沒有一千也有八百，我办公室里也有一幅呢。”
梁茂才莞尔一笑，在罗君强的家里燕青羽都敢如此直言不讳，他忽然觉得这个人很对脾气，可jiao。
一楼客厅里，四位珠光宝气的太太正在搓麻将，shen后都站着丫鬟老妈子，一边打牌一边用吴侬ruan语聊着天，时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
“哎呀，是燕次chang來了，快來坐，帮阿拉打一把。”一个jiao滴滴的年轻太太看见燕青羽，立刻招手让他过來。
燕青羽笑嘻嘻dao：“李小姐，我手臭的很，不耽误你赢钱了。”又冲牌桌上几位太太都打个招呼，这才上楼去。
楼上还有个客厅，两个男人早已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翘着二郎tui，pi鞋和tou发一样锃亮，正是汪政府司法bu双jutou，罗君强和徐ting戈。
“哟，老燕來了。”徐ting戈tiao起來和燕青羽握握手，又和梁茂才握手：“幸会。”
燕青羽dao：“罗buchang，我來介绍，这位就是我在电话里说的，陈子锟将军的特使，梁茂才先生。”
“哦，是梁先生，不知dao阁下在重庆是什么职务？”罗君强很矜持的问dao。
梁茂才dao：“我和重庆沒有关系，我只代表陈总司令。”
罗君强淡淡一笑，低tou喝茶，似乎有些不屑。
燕青羽dao：“梁先生手上有三万斤江北土，苦于沒有销路，想和罗buchangzuo笔生意呢，人家是正经生意人，和重庆有个mao的牵扯，要真是重庆的人，我敢和你介绍？”
当听到三万斤鸦片的时候，罗君强低垂的眼帘抖了一下，燕青羽知dao，有戏。
果然，罗君强脸上堆了笑容：“既然是zuo生意，那就好说了，快坐，梁先生喜欢喝什么，咖啡还是茶，要不然來点白兰地也行。”
梁茂才dao：“那就整点带劲的吧，白兰地。”
罗君强嘿嘿笑dao：“果然洒脱，好，好。”
燕青羽dao：“干坐着沒意思，正好四个人，不如打牌吧。”
大家就都说好，佣人拿來一副象牙麻将，四人堆起了chang城，都是有shen份的人，彩tou自然比较大，燕青羽早有准备，从包里拿出一叠美钞來，分给梁茂才一半：“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
梁茂才急忙推辞：“燕兄太客气了，我有。”说着拿出十几个大号麻将牌大小的纸包摆在桌上。
“高纯度海洛因，可以兑出五倍的白货。”梁茂才介绍dao。
罗君强和徐ting戈对视一眼，暗暗点tou，有点意思了。
打麻将其实是一zhong迅速增进感情的方式，两圈下來，四人就称兄dao弟了，梁茂才早已不是当年的愣tou青，懂得什么时候zuo什么事情，那点样品全输给了罗君强和徐ting戈，燕青羽桌上的美钞也少了一半。
罗君强叼着雪茄，dao：“梁兄，这么大一批货，你是准备全放给我，还是分批放出去？”
梁茂才dao：“我对上海市场不太了解，不过听燕兄说，能接这么大生意的人，非罗buchang莫属，所以我想全放给你。”
罗君强dao：“哦，不打算放给七十六号李士群他们？”
梁茂才不屑dao：“李士群算个mao，给罗buchang提鞋都不pei。”
罗君强高兴了：“这就对了，上海滩的烟土买卖，除了御机关旗下的宏济善堂，那就是我罗某人的渠dao了，对了，价格怎么算？我一次吃这么多货，可要优惠哦。”
梁茂才dao：“那是一定，价钱随罗buchang订，只不过我们不要钱，要粮食。”
“粮食！”罗君强倒xi一口凉气“这个可不好办，粮食是日本人的军用物资，guan制的最厉害。”
梁茂才dao：“所以才找罗buchang的嘛，您一定有办法。”
罗君强想了想，还是摇tou：“风险太大，数目太大，环节太多，不是我不帮忙，实在有难度。”
燕青羽朝徐ting戈递了个眼色。
徐ting戈dao：“庸生，其实也沒那么难，仓库里的粮食不能动，咱可以动地里的粮食啊，今年夏收，江浙粮食产量还算可以，税警总团在乡下征粮，完了不要存进省府的库里么，在这个环节zuo个手脚，让梁老弟提走，咱们不但能脱了干系，还能把责任推给李士群，丫ting的不是江苏省主席么，让他担责任去。”
罗君强dao：“办法是不错，可是juti怎么搞？”
徐ting戈dao：“征粮遇到抵抗是常有的事情，找人化装成新四军來放火不就行了，李士群再牛bi1，能找新四军要粮食去？”
罗君强一拍大tui：“小徐，你行，不过…李士群耳目众多，听说他和新四军也有來往，万一被他查出來新四军是假的，咱们就被动了。”
燕青羽dao：“还找人假扮新四军，真是麻烦，直接找真的新四军來不就结了。”
罗君强dao：“燕兄，你莫吓我，你还能调的动新四军？”
燕青羽dao：“成师成团的调不动，调几个游击队來客串一下，还不是闲话一句的事ti。”
罗君强哈哈大笑：“那就这么办了。”
燕青羽dao：“不过朝廷还不差饿兵，新四军那边也得打点一下，弄点药品什么的就行。”
罗君强不以为然dao：“让他们自己來买，我给开通行证就是。”
事情谈妥，大家心情都极好，燕青羽想起昨天的事情，问罗君强：“老罗，昨天在爱多亚路共舞台枪战，是咋回事？”
罗君强dao：“税警团的弟兄去看电影，不想买票，和警察起了冲突，双方都死了人，李士群不是兼着警政buchang么，把状告到周佛海那里，有mao用，就算是日本人出面，我也不鸟他。”
…
从罗君强家里出來，燕青羽辞别梁茂才，独自去了第一区，也就是以前的公共租界，在一家咖啡馆里打了电话，等了半小时，见到了联络人唐嫣。
“怎么样，药品的事情有着落了么？”唐嫣问dao。
“通行证已经开好了，但药品你们得自己采购。”燕青羽dao。
“这个好办，你也知dao，治疗枪伤的药品是禁止买卖的，想运出上海起码五dao关卡，需要不同的通行证，就差税警这一关的了，你可帮了我的大忙了，我替新四军的伤员战士感谢你。”
“别谢我，我也有事情找你帮忙。”
“什么事？”
“不麻烦，调动几支bu队pei合一下，演一场戏给日本人看…”
唐嫣听了之后，微微点tou：“是不麻烦，但我得请示上级后才能答复你。”
燕青羽dao：“那你赶jin的吧，我等回信。”
唐嫣立刻起shen离去，确认沒有盯梢之后，上了电车绕了几个圈，最后钻进一个偏僻的弄堂，在一chu1阁楼上见到了自己的上级联络人，把事情汇报之后，联络人抽着香烟，眉tou促成一团，dao：“可以帮忙，但事后要巧妙的把消息透lou给李士群，让他们狗咬狗。”
“真是一步妙棋。”唐嫣赞d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