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骂得痛快
半个钟tou前，一群哭哭啼啼的娘们在夏景夕的带领下到护军使公署告状，陈子锟不在，自然找到两位夫人tou上。
省军隔岸观火，坐收渔利，姚依lei早就看不惯他们了，得知这些兵痞犯下滔天罪恶之后，更是怒火中烧，当即拍了桌子，要去找聂金库讨个说法。
鉴冰胆子小，劝她暂时不要去，姚依lei却不在乎，她是官宦人家出shen，眼高于ding，才不把一个小小的团chang放在眼里，何况还有个惟恐天下不luan的夏景夕在一旁啜叨。
夏小姐和姚依lei很对脾气，两人都是从小被惯着chang大的，别看她貌似柔弱，其实心如钢铁，亲爹夏大龙中风卧床，shen为女儿的她不在床前服侍，却在外面当热血青年，而且和护军使公署的人打得火热，有这样的女儿，夏大龙气的中风也不奇怪。
“走，找姓聂的要说法去！”夏小姐今天穿的是她的招牌打扮，白衣黑裙，斯斯文文的女学生样子，手里却拿了把小巧玲珑的lu子，看起来相当怪异。
“走！”姚依leidao。
鉴冰劝dao：“还是再等等吧。”
姚依lei义正言辞dao：“咱们能等，全县的百姓不能等。”
鉴冰dao：“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我们只是一群弱女子，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万一遇到luan兵怎么办？”
姚依lei拍了拍腰间的手枪冷笑dao：“谁说咱们是弱女子，有枪我怕谁，走！”
鉴冰无奈，只好也拿了一把枪，叫上两个丫鬟两个老婆子同去，小悟空骑在阿扁shen上，张牙舞爪的跟着，一群荷枪实弹的女人带着一条狗一只猴子，浩浩dangdang出了护军使公署。
她们是奔着李举人的宅子去的，据说聂团chang在那儿睡午觉，可走到半dao上就遇到一出官兵抢劫的大戏。
三个省军的大兵正架着一个妇女往巷口里去，妇女拼死挣扎，疾声呼救，姚依lei大怒，当即鸣响示警，大兵们停止了进一步的动作，惊愕的看着这帮拿枪的女人。
“大嫂，你没事吧？”鉴冰上前扶起那个躺在地上，ku带已经被解开的妇女。
妇女一骨碌爬起来，ku子还没提上，先检查一下shen旁篮子里的jidan，chang出一口气dao：“吓死我了，还以为是抢jidan的。”
众人哭笑不得。
那三个当兵的很快恢复了镇定，因为他们发现这不过是一帮漂亮小娘们而已，枪在娘们手里就是吓唬人的玩意。
其中一个小排chang嬉pi笑脸dao：“你们是谁家的媳妇？你们家男人呢？”
姚依lei正色dao：“我是江北护军使夫人，你给我放老实点。”
“江北护军使，什么官儿，能guan到俺们么？”小排chang继续腆着脸笑dao，别看他只是个少尉排chang，其实相当有背景，团chang聂金库的第三房小妾就是他的表姐，所以有恃无恐。
姚依lei打量一下这几个家伙，完全一副兵痞打扮，歪dai帽子敞着怀，倒背着大枪，手里提着酒瓶子，邪恶的小眼睛贼溜溜的四chu1打转，地上还扔着两只活ji，一匹绸缎，应该是他们打劫来的赃物。
“给我绑起来，押去见他们chang官！”姚依lei一声令下。
小排chang笑了：“这位夫人，我可是聂团chang的bu下，又不归你们护军使公署guan，再说了，俺们帮你打跑土匪，劳苦功高，就算找几个娘们乐呵乐呵又算啥”看了看姚依lei手里的枪，又笑dao：“娘们家玩枪，小心晚上niao床。”
姚依lei大怒，举枪瞄准他。
小排chang急忙将自己的盒子炮拽了出来，说时迟那时快，一直趴在丫鬟肩tou呲牙咧嘴的小悟空猛扑过去，爪子牙齿一起上，小排chang一双贼眼光在姚依leishen上打转了，忽然扑过来一个mao茸茸的妖怪，不吓得魂飞魄散才叫奇怪，很不幸的是他手里正拿着打开保险的手枪。
“砰”一声枪响，小排chang倒在了地上，血慢慢的渗了出来，染红了地面，小悟空吓得窜到路旁一棵树上，吱吱怪叫，看神情分明是得意洋洋。
姚依lei也吓了一tiao，要搁以前，她肯定是六神无主吓得哇哇luan哭，可这几天城墙上的腥风血雨把她也锻炼出来了，银牙一咬，当机立断喝dao：“举起手来，要不连你俩一块打死！”
剩下的两个大兵一哆嗦，把枪丢在地上乖乖投降了，心说这些小娘们心如蛇蝎，犯不上和她们拼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万事有团changzuo主。
姚依lei命令二人抬起尸ti，径直回县衙找柳优晋和阎肃chu1理去了，于是便有了刚才那一幕。
…
柳县chang觉得一滴汗从脑门上hua下，摔在地上碎成八ban，这县chang当的叫个什么事，成裱糊匠了，可您二位夫人戳的漏子也太大了吧，把人都毙了，这不是成心添luan么。
人已经死了，说什么都晚了，柳县chang只好派人去请聂金库，这事儿不能拖，越拖越luan，万一把大兵们激怒了，来个血洗南泰就彻底歇了。
说曹cao2，曹cao2到，聂团chang带着一帮副官ma弁正好驾临县衙，进门一看，地上躺着ju尸ti，再仔细一看，还是自己表小舅子，聂金库顿时火冒三丈，大喝dao：“他娘的，谁敢动老子的人！造反了么！”
聂金库大发雷霆，柳县chang反倒放了心，发脾气代表没撕破脸，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一声不吭扭tou便走最可怕，那样往往预示着没有谈判的余地，以及一场腥风血雨的到来。
“聂团chang，是这样滴，您的兄弟强抢民女，被护军使夫人撞见起了冲突，纯粹是误伤而死，误伤啊。”柳优晋解释dao。
其实聂金库早就看到这群女人了，以他御女无数的经验来看，这几个小娘们都不简单，绝对是见过大世面，念过洋学堂的人，听柳优晋这么一说，顿时明白过来，原来是护军使夫人啊，怪不得这么嚣张，不过再嚣张也不能骑在自己tou上拉屎啊。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假装没听见柳优晋的话，大吼dao：“来人呐！”
护兵ma弁们pei合的很默契：“有！”
“把残杀咱们十一团弟兄的恶人给我拿了！”
“是！”大兵们杀气腾腾就要拿人，龚梓君刚要ba枪就被按住，劈tou盖脸一顿老拳，他是斯文公子，手无缚ji之力，哪里是大兵们的对手，被打得鼻青脸zhong，在黑dongdong的枪口下，姚依lei等人有枪也不敢往外掏了，天高皇帝远的，男人又不在shen边，真被人打死了也是白死。
看她们一个个花容失色的样子，聂金库很满意，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先敲山震虎，再来个狮子大开口，不讹他几万块钱，这事儿决不罢休。
柳县chang见动起了手，慌忙劝dao：“聂团chang，有话好说，切莫伤了和气。”
聂金库冷哼一声，仰tou看天不搭理他。
忽然姚依lei向前走了两步，镇定自若的推开拦在面前的枪口，居高临下看着聂金库dao：“聂团chang，我倒想问问你，你有什么权力拿我。”
其实姚依lei的个tou不算太高，也就是一米六五左右，无奈聂金库是个五短shen材，又没穿高底ma靴，所以在姚依lei一个女人面前竟然需要仰视，他眨眨小眼睛dao：“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姚依lei冷笑dao：“你的bu下强抢民女在先，被我等制止之后还妄图杀人灭口，纠缠中自己走火shen亡，你赖的了谁？这一下午，你们省军十一团jianyin掳掠，无恶不作，罪行累累，罄竹难书，这笔帐我还没和你算，你倒想来抓我，好啊，你抓啊，我是江北护军使陈子锟的夫人，你抓了我就是和护军使zuo对，就是和陆军bu，和政府zuo对，就是和吴玉帅，曹老帅zuo对，我倒要看看，你的胆子到底有多大！”
这番话说的是酣畅淋漓，义正词严，说的聂金库哑口无言，太yangxue旁的青jin直tiao，憋了半天才恼怒dao：“我guan你是谁的夫人，这个官司就算打到孙督军那里，打到北京，我还是那句话，杀我的人，就得抵命！”
姚依lei小姐脾气也上来了，柳眉倒竖：“shen为军人，不打土匪，却荼毒百姓，欺负女liu，朗朗乾坤昭昭日月，老天怎么不收了你们这帮畜生！。”
骂得痛快！连柳县chang都不禁暗挑大拇指，那些来县衙告状的百姓更是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心中对夫人充满了敬仰之情。
聂金库恼羞成怒，嘴ba更歪了，气急败坏之下，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挥舞着胳膊喝dao：“拿了，统统拿了，谁敢反抗就地正法！”
大兵们正要上前，忽听一声吆喝：“护军使驾到~~~”
陈子锟来了，排场还ting大，大热的天，竟然穿了一shen陆军大礼服，帽子上ding着一丛白色的羽饰，蓝色中chang款mao料礼服，法式肩章垂着金色的liu苏，前襟上挂着三等文虎勋章，袖口chu1是金丝绣的复杂团案，腰间挂着一柄西洋指挥刀，风liu倜傥，威武英俊。
后面跟着阎参谋chang和几个护兵，也是笔ting军装，佩刀铿锵。这副派tou，把聂金库手下那帮土条大兵都给吓着了，他们曾经在省城大阅的时候见过孙督军和手下的师chang旅chang们穿这一shen行tou，shenshen知dao能穿这tao的都是少将以上的大官，绝非他们能惹得起的。
姚依lei刚才还凛然无畏，见到自家男人到了，顿时泪眼婆娑，梨花带雨，哽咽了一声：“子锟~~”就nie着手帕扑过去了。
陈子锟赶jin搀住自家夫人，笑呵呵dao：“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姚依leidao：“就是那个歪嘴矮子，他可凶了，要枪毙我呢。”
聂金库冷哼一声，扭tou不看他们两口子，他才不怕呢，南泰县就数他的兵多，闹起来谁怕谁。
陈子锟哈哈大笑，刮了一下姚依lei的鼻toudao：“聂团chang是自己人，他和你逗闷子呢。”
半个钟tou前，一群哭哭啼啼的娘们在夏景夕的带领下到护军使公署告状，陈子锟不在，自然找到两位夫人tou上。
省军隔岸观火，坐收渔利，姚依lei早就看不惯他们了，得知这些兵痞犯下滔天罪恶之后，更是怒火中烧，当即拍了桌子，要去找聂金库讨个说法。
鉴冰胆子小，劝她暂时不要去，姚依lei却不在乎，她是官宦人家出shen，眼高于ding，才不把一个小小的团chang放在眼里，何况还有个惟恐天下不luan的夏景夕在一旁啜叨。
夏小姐和姚依lei很对脾气，两人都是从小被惯着chang大的，别看她貌似柔弱，其实心如钢铁，亲爹夏大龙中风卧床，shen为女儿的她不在床前服侍，却在外面当热血青年，而且和护军使公署的人打得火热，有这样的女儿，夏大龙气的中风也不奇怪。
“走，找姓聂的要说法去！”夏小姐今天穿的是她的招牌打扮，白衣黑裙，斯斯文文的女学生样子，手里却拿了把小巧玲珑的lu子，看起来相当怪异。
“走！”姚依leidao。
鉴冰劝dao：“还是再等等吧。”
姚依lei义正言辞dao：“咱们能等，全县的百姓不能等。”
鉴冰dao：“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我们只是一群弱女子，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万一遇到luan兵怎么办？”
姚依lei拍了拍腰间的手枪冷笑dao：“谁说咱们是弱女子，有枪我怕谁，走！”
鉴冰无奈，只好也拿了一把枪，叫上两个丫鬟两个老婆子同去，小悟空骑在阿扁shen上，张牙舞爪的跟着，一群荷枪实弹的女人带着一条狗一只猴子，浩浩dangdang出了护军使公署。
她们是奔着李举人的宅子去的，据说聂团chang在那儿睡午觉，可走到半dao上就遇到一出官兵抢劫的大戏。
三个省军的大兵正架着一个妇女往巷口里去，妇女拼死挣扎，疾声呼救，姚依lei大怒，当即鸣响示警，大兵们停止了进一步的动作，惊愕的看着这帮拿枪的女人。
“大嫂，你没事吧？”鉴冰上前扶起那个躺在地上，ku带已经被解开的妇女。
妇女一骨碌爬起来，ku子还没提上，先检查一下shen旁篮子里的jidan，chang出一口气dao：“吓死我了，还以为是抢jidan的。”
众人哭笑不得。
那三个当兵的很快恢复了镇定，因为他们发现这不过是一帮漂亮小娘们而已，枪在娘们手里就是吓唬人的玩意。
其中一个小排chang嬉pi笑脸dao：“你们是谁家的媳妇？你们家男人呢？”
姚依lei正色dao：“我是江北护军使夫人，你给我放老实点。”
“江北护军使，什么官儿，能guan到俺们么？”小排chang继续腆着脸笑dao，别看他只是个少尉排chang，其实相当有背景，团chang聂金库的第三房小妾就是他的表姐，所以有恃无恐。
姚依lei打量一下这几个家伙，完全一副兵痞打扮，歪dai帽子敞着怀，倒背着大枪，手里提着酒瓶子，邪恶的小眼睛贼溜溜的四chu1打转，地上还扔着两只活ji，一匹绸缎，应该是他们打劫来的赃物。
“给我绑起来，押去见他们chang官！”姚依lei一声令下。
小排chang笑了：“这位夫人，我可是聂团chang的bu下，又不归你们护军使公署guan，再说了，俺们帮你打跑土匪，劳苦功高，就算找几个娘们乐呵乐呵又算啥”看了看姚依lei手里的枪，又笑dao：“娘们家玩枪，小心晚上niao床。”
姚依lei大怒，举枪瞄准他。
小排chang急忙将自己的盒子炮拽了出来，说时迟那时快，一直趴在丫鬟肩tou呲牙咧嘴的小悟空猛扑过去，爪子牙齿一起上，小排chang一双贼眼光在姚依leishen上打转了，忽然扑过来一个mao茸茸的妖怪，不吓得魂飞魄散才叫奇怪，很不幸的是他手里正拿着打开保险的手枪。
“砰”一声枪响，小排chang倒在了地上，血慢慢的渗了出来，染红了地面，小悟空吓得窜到路旁一棵树上，吱吱怪叫，看神情分明是得意洋洋。
姚依lei也吓了一tiao，要搁以前，她肯定是六神无主吓得哇哇luan哭，可这几天城墙上的腥风血雨把她也锻炼出来了，银牙一咬，当机立断喝dao：“举起手来，要不连你俩一块打死！”
剩下的两个大兵一哆嗦，把枪丢在地上乖乖投降了，心说这些小娘们心如蛇蝎，犯不上和她们拼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万事有团changzuo主。
姚依lei命令二人抬起尸ti，径直回县衙找柳优晋和阎肃chu1理去了，于是便有了刚才那一幕。
…
柳县chang觉得一滴汗从脑门上hua下，摔在地上碎成八ban，这县chang当的叫个什么事，成裱糊匠了，可您二位夫人戳的漏子也太大了吧，把人都毙了，这不是成心添luan么。
人已经死了，说什么都晚了，柳县chang只好派人去请聂金库，这事儿不能拖，越拖越luan，万一把大兵们激怒了，来个血洗南泰就彻底歇了。
说曹cao2，曹cao2到，聂团chang带着一帮副官ma弁正好驾临县衙，进门一看，地上躺着ju尸ti，再仔细一看，还是自己表小舅子，聂金库顿时火冒三丈，大喝dao：“他娘的，谁敢动老子的人！造反了么！”
聂金库大发雷霆，柳县chang反倒放了心，发脾气代表没撕破脸，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一声不吭扭tou便走最可怕，那样往往预示着没有谈判的余地，以及一场腥风血雨的到来。
“聂团chang，是这样滴，您的兄弟强抢民女，被护军使夫人撞见起了冲突，纯粹是误伤而死，误伤啊。”柳优晋解释dao。
其实聂金库早就看到这群女人了，以他御女无数的经验来看，这几个小娘们都不简单，绝对是见过大世面，念过洋学堂的人，听柳优晋这么一说，顿时明白过来，原来是护军使夫人啊，怪不得这么嚣张，不过再嚣张也不能骑在自己tou上拉屎啊。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假装没听见柳优晋的话，大吼dao：“来人呐！”
护兵ma弁们pei合的很默契：“有！”
“把残杀咱们十一团弟兄的恶人给我拿了！”
“是！”大兵们杀气腾腾就要拿人，龚梓君刚要ba枪就被按住，劈tou盖脸一顿老拳，他是斯文公子，手无缚ji之力，哪里是大兵们的对手，被打得鼻青脸zhong，在黑dongdong的枪口下，姚依lei等人有枪也不敢往外掏了，天高皇帝远的，男人又不在shen边，真被人打死了也是白死。
看她们一个个花容失色的样子，聂金库很满意，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先敲山震虎，再来个狮子大开口，不讹他几万块钱，这事儿决不罢休。
柳县chang见动起了手，慌忙劝dao：“聂团chang，有话好说，切莫伤了和气。”
聂金库冷哼一声，仰tou看天不搭理他。
忽然姚依lei向前走了两步，镇定自若的推开拦在面前的枪口，居高临下看着聂金库dao：“聂团chang，我倒想问问你，你有什么权力拿我。”
其实姚依lei的个tou不算太高，也就是一米六五左右，无奈聂金库是个五短shen材，又没穿高底ma靴，所以在姚依lei一个女人面前竟然需要仰视，他眨眨小眼睛dao：“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姚依lei冷笑dao：“你的bu下强抢民女在先，被我等制止之后还妄图杀人灭口，纠缠中自己走火shen亡，你赖的了谁？这一下午，你们省军十一团jianyin掳掠，无恶不作，罪行累累，罄竹难书，这笔帐我还没和你算，你倒想来抓我，好啊，你抓啊，我是江北护军使陈子锟的夫人，你抓了我就是和护军使zuo对，就是和陆军bu，和政府zuo对，就是和吴玉帅，曹老帅zuo对，我倒要看看，你的胆子到底有多大！”
这番话说的是酣畅淋漓，义正词严，说的聂金库哑口无言，太yangxue旁的青jin直tiao，憋了半天才恼怒dao：“我guan你是谁的夫人，这个官司就算打到孙督军那里，打到北京，我还是那句话，杀我的人，就得抵命！”
姚依lei小姐脾气也上来了，柳眉倒竖：“shen为军人，不打土匪，却荼毒百姓，欺负女liu，朗朗乾坤昭昭日月，老天怎么不收了你们这帮畜生！。”
骂得痛快！连柳县chang都不禁暗挑大拇指，那些来县衙告状的百姓更是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心中对夫人充满了敬仰之情。
聂金库恼羞成怒，嘴ba更歪了，气急败坏之下，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挥舞着胳膊喝dao：“拿了，统统拿了，谁敢反抗就地正法！”
大兵们正要上前，忽听一声吆喝：“护军使驾到~~~”
陈子锟来了，排场还ting大，大热的天，竟然穿了一shen陆军大礼服，帽子上ding着一丛白色的羽饰，蓝色中chang款mao料礼服，法式肩章垂着金色的liu苏，前襟上挂着三等文虎勋章，袖口chu1是金丝绣的复杂团案，腰间挂着一柄西洋指挥刀，风liu倜傥，威武英俊。
后面跟着阎参谋chang和几个护兵，也是笔ting军装，佩刀铿锵。这副派tou，把聂金库手下那帮土条大兵都给吓着了，他们曾经在省城大阅的时候见过孙督军和手下的师chang旅chang们穿这一shen行tou，shenshen知dao能穿这tao的都是少将以上的大官，绝非他们能惹得起的。
姚依lei刚才还凛然无畏，见到自家男人到了，顿时泪眼婆娑，梨花带雨，哽咽了一声：“子锟~~”就nie着手帕扑过去了。
陈子锟赶jin搀住自家夫人，笑呵呵dao：“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姚依leidao：“就是那个歪嘴矮子，他可凶了，要枪毙我呢。”
聂金库冷哼一声，扭tou不看他们两口子，他才不怕呢，南泰县就数他的兵多，闹起来谁怕谁。
陈子锟哈哈大笑，刮了一下姚依lei的鼻toudao：“聂团chang是自己人，他和你逗闷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