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ma家又倒霉了
ma老五多jing1明的人，哪能看不出眼下的形势，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还大了这么多级，不guan是吴炳湘还是姚启祯，动动手指tou就能nie死自己，这当口可不是讲dao理的时候，得赶jin撇清才是。
“总监，卑职接到车站警署的电话，说是缉拿了逃犯，特地过来提人的，卑职进来的时候，护路军的弟兄们就已经来了，还把我绑了起来，总监，你要卑职zuo主啊。”
ma老五一脸苦相，演技也是极佳，可惜吴炳湘gen本不买账，一脚把他踢到旁边，赔笑着dao：“姚老兄，看兄弟的面子，叫护路军的弟兄撤了吧，让外人看见多不好。”
姚次chang是什么人，日本早稻田大学的高材生，逻辑分析能力那是超强的，他对自家女儿再了解不过了，这个古灵jing1怪的丫tou肯定憋着坏点子想坑这帮蠢警察来着，这一点从她今天的装扮上就能看出来。
姚依lei从小受的是西式教育，教会学校里上英文课，吃饭用刀叉，衣服也全bu是西式的，可今天却穿的是中式衣裙，依稀还有些眼熟，大概是家里女仆的衣服，更可疑的是脚下一双男式黑布鞋，就这shen打扮，想不让人误会都难。
还有，火车站驻扎的这一队护路军的队chang小李，也是女儿的追求者之一，这位日本士官学校毕业的年轻军官，和其他年轻人一样，被leilei迷得yuntou转向，为她zuo出任何傻事都是有可能的。
再就是那位车夫，姚次chang虽然不大guan家里的杂事，但佣人仆妇还是认识的，而这位车夫却从未见过，况且自己家gen本就不用人力车。
综上几个要素，真相虽然还未大白，但也差不离了，自家女儿用计讹这帮警察呢，不过说起来这帮警察也不值得同情，抓人就抓人，动手动脚zuo什么，还给自己的宝贝女儿dai了手铐，要是换了平tou百姓的女儿，这回岂不是遭殃了。
所以，姚次chang还是很爽快的给了吴炳湘这个面子，他先下令让护路军撤走，李队chang一摆手，士兵们chao水一般退走了，然后姚次chang又把球踢给了对方：“老吴，这个事儿你看怎么办？我女儿还dai着手铐呢。”
吴炳湘怎么说也是巡警总监，这么点猫腻要是再看不出来，那就白吃这么多年干饭了，可是当官当到他这个层次，考虑的就不是单一层面的问题了，到底是不会误会，对他来说gen本没有区别。
他在乎的是姚次chang的感受，虽说jiao通bu次chang在级别上和自己不相上下，但姚启祯毕竟是jiao通系的大将，和曹汝霖他们一帮亲日派的关系特别好，和段祺瑞、徐树铮他们也是过从甚密，而且有小dao消息说，姚次chang可能要兼任jiao通银行的行chang，这位爷可是炙手可热的人物，得罪谁也不敢得罪他啊。
所以，吴炳湘当机立断，雷厉风行下了命令：“车站警署自署chang以降，全bu革职查办，如有违法luan纪之实，jiao大理院chu1置，ma武停职等候chu1置，涉案之liu氓恶gun，一律严办不怠，本总监代表警察厅，向姚小姐表示歉意。”
说完，竟然向姚依leishenshen鞠躬，倒把她吓了一tiao，赶jindao：“好了好了，你这个总监秉公执法，我很满意，不过，把我家车夫打伤了也要有个说法吧。”
要是换了谁家的公子这么大谱，吴炳湘嘴上不说，心里肯定要结下仇怨，不过姚依lei毕竟是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子，又这么jiao滴滴的惹人爱，天生就有撒jiao耍赖的资本，所以吴炳湘也不当回事，笑着说：“我这就派人送他去医院看伤，所有费用警察厅全包。”说着亲自把姚依lei的手铐打开，一场危机化解于无形。
吴炳湘亲自将姚次chang父女俩送出警署，陈子锟也跟着沾光，被警察厅的汽车送到协和医院去挂急诊。
送走了瘟神，吴炳湘再回到警署里，一帮下属围了过来：“总监，您看是不是…”
“火车站这么luan，也该整顿整顿了，尤其是这些不知好歹的地痞liu氓，尽给我添luan！”吴炳湘撂下一句**的狠话，转tou走了。
可怜ma老三，半小时前还在火车站一带耀武扬威的，现在就变成了阶下囚，比他更惨的是pi猴，都是他谎报军情惹来的灾祸，一帮警察扑上去拳打脚踢，一会儿就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
…
ma家大院，二爷的病情忽然严重起来，发高烧冒冷汗说胡话，眼看就要不行。
“废物，统统都是废物！老子cao2你们十八代祖宗！”ma老太爷站在院子里破口大骂，谁也不知dao他在骂谁，佣人们都躲得远远的不敢靠近。
ma世海骂了一通，稍微减轻一点心tou恶气，大儿子已经不在了，二儿子又半死不活，当爹的能不难过么，最可气的是那些中医西医，光拿钱不干事，老二的病情就是被他们耽误的。
好在自己回过味来，这kua下的伤情和别chu1不同，得请专业人士来看才行，所以他派人请了地安门内方砖胡同小刀刘的传人来给老二诊治。
小刀刘可不是一般人，以前在敬事房当过差，同光朝进gong的公公们，都是他经手的，骟人那绝对有一tao，如今老小刀刘已经作古，他儿子继承了衣钵，亦称小刀刘，虽说宣统朝gong里不再收人了，但手艺还在。
tao车把人请到府里，小刀刘真不是一般人，进门就说：“不行，这样不行，先用窗hu纸把所有门窗都封上，一丝风都不许见。”
ma老太爷赶忙安排下人去zuo，陪着小刀刘检查了老二的伤口，解开西医包扎的伤口一看，小刀刘立刻眉toujin锁：“荒唐！”
“怎么了？”ma世海忙问dao。
“这下面的刀伤不比其他地方，万一chang严实了，niao在里面出不去人就得活活憋死。”小刀刘说着，拿出一gen蜡签放入伤口，又用带来的草纸轻轻覆盖在上面。
“三天之后拿出蜡签，niao出来，人就好了。”小刀刘说。
忽然他的鼻翼耸动，问dao：“病人解手了？”
佣人答dao：“我们服侍二爷解的。”
小刀刘眉tou更shen：“病人吃过饭了？”
“是啊，医生jiao代，营养要跟上，二爷昨天喝的牛nai，吃的牛rou，今儿早上吃的豆zhi儿和rou包子…”
佣人还没说完，小刀刘就摆摆手让他住嘴了。
“ma老爷子，这病我看不好，您自求多福吧。”小刀刘一拱手就往外走。
ma世海忙dao：“师傅，这话怎么说的？”
小刀刘dao：“净shen之人，严禁饮食，否则屎niao污染伤口，神仙也难救，您家二爷已经吃了这么多了，我也没辙，回见吧您。”说罢匆匆而去。
ma世海暴tiao如雷，拿着藤条追打佣人，家里ji飞狗tiao，忽然老五的ma弁跑来报告说，三爷和五爷都折进去了！
ma世海一时没明白过来“折进去，折哪里去了？”
“三爷直接下狱了，五爷领章肩牌都摘了，押在警署里呢。”
真是屋漏又逢连夜雨，老二生死未卜，老三和老五又相继出事，ma老太爷只觉得touyun目眩，xiong中气血翻涌，ying生生压住，沉声问dao：“得罪了什么人？”
ma弁dao：“得罪了jiao通bu姚次chang，警察厅吴总监亲自下令查办的。”
“行了，我知dao了。”ma老太爷无力的挥挥手，步履有些蹒跚，儿子们不争气，看来得自己亲自出ma才行了。
ma世海在京城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只要肯花钱，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麻烦，不过这回麻烦稍微有点大，恐怕开销不小。他先让人准备了一千块钱，去钱庄兑成二十元面值的票子，装在匣子里预备晚上去拜会儿子的dingtou上司李定bang，请李警正出面说和，看看到底这事儿花多少钱能摆平。
…
ma家忙着疏通关系的时候，姚依lei正在家里接受父亲的质问。
“说，到底怎么一回事？”姚次chang叼着烟斗坐在躺椅上问dao。
“爹地，你说什么我不明白。”姚依lei换回了自己的洋服，站在躺椅后面帮父亲nie着肩膀，故意装傻。
“哼，家里的车夫哪来的？你姨妈上礼拜去了上海，你到天津找谁去？还有，护路军怎么那么及时，你一进警察署他们就过来了，你要是不给爸爸解释清楚，就别吃晚饭了。”
其实姚次chang也是色厉内荏，女儿的荒唐事干的多了，今天这事儿实在不算啥，不过问总是要问的。
姚依lei才不怕呢，撅嘴dao：“不吃就不吃，我正想减fei呢，坏爹地，不给你nie了。”
姚次chang苦笑一声，无可奈何。
桌上的电话响了，姚依lei过去接了，将话筒递过来：“爹地，曹伯伯找你。”
是曹汝霖的电话，姚次chang赶忙接了，说了几句话挂了电话，对女儿dao：“我出去一下，你要乖哦。”
父亲这边刚走，姚依lei就坐不住了，安排阿福备车，去协和医院。
到了协和医院，问当值的护士，今天警车送来的伤员住在哪个病房。
护士说：“什么伤员，那人就背上有些红印子，gen本没受伤，早回家了。”
ma老五多jing1明的人，哪能看不出眼下的形势，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还大了这么多级，不guan是吴炳湘还是姚启祯，动动手指tou就能nie死自己，这当口可不是讲dao理的时候，得赶jin撇清才是。
“总监，卑职接到车站警署的电话，说是缉拿了逃犯，特地过来提人的，卑职进来的时候，护路军的弟兄们就已经来了，还把我绑了起来，总监，你要卑职zuo主啊。”
ma老五一脸苦相，演技也是极佳，可惜吴炳湘gen本不买账，一脚把他踢到旁边，赔笑着dao：“姚老兄，看兄弟的面子，叫护路军的弟兄撤了吧，让外人看见多不好。”
姚次chang是什么人，日本早稻田大学的高材生，逻辑分析能力那是超强的，他对自家女儿再了解不过了，这个古灵jing1怪的丫tou肯定憋着坏点子想坑这帮蠢警察来着，这一点从她今天的装扮上就能看出来。
姚依lei从小受的是西式教育，教会学校里上英文课，吃饭用刀叉，衣服也全bu是西式的，可今天却穿的是中式衣裙，依稀还有些眼熟，大概是家里女仆的衣服，更可疑的是脚下一双男式黑布鞋，就这shen打扮，想不让人误会都难。
还有，火车站驻扎的这一队护路军的队chang小李，也是女儿的追求者之一，这位日本士官学校毕业的年轻军官，和其他年轻人一样，被leilei迷得yuntou转向，为她zuo出任何傻事都是有可能的。
再就是那位车夫，姚次chang虽然不大guan家里的杂事，但佣人仆妇还是认识的，而这位车夫却从未见过，况且自己家gen本就不用人力车。
综上几个要素，真相虽然还未大白，但也差不离了，自家女儿用计讹这帮警察呢，不过说起来这帮警察也不值得同情，抓人就抓人，动手动脚zuo什么，还给自己的宝贝女儿dai了手铐，要是换了平tou百姓的女儿，这回岂不是遭殃了。
所以，姚次chang还是很爽快的给了吴炳湘这个面子，他先下令让护路军撤走，李队chang一摆手，士兵们chao水一般退走了，然后姚次chang又把球踢给了对方：“老吴，这个事儿你看怎么办？我女儿还dai着手铐呢。”
吴炳湘怎么说也是巡警总监，这么点猫腻要是再看不出来，那就白吃这么多年干饭了，可是当官当到他这个层次，考虑的就不是单一层面的问题了，到底是不会误会，对他来说gen本没有区别。
他在乎的是姚次chang的感受，虽说jiao通bu次chang在级别上和自己不相上下，但姚启祯毕竟是jiao通系的大将，和曹汝霖他们一帮亲日派的关系特别好，和段祺瑞、徐树铮他们也是过从甚密，而且有小dao消息说，姚次chang可能要兼任jiao通银行的行chang，这位爷可是炙手可热的人物，得罪谁也不敢得罪他啊。
所以，吴炳湘当机立断，雷厉风行下了命令：“车站警署自署chang以降，全bu革职查办，如有违法luan纪之实，jiao大理院chu1置，ma武停职等候chu1置，涉案之liu氓恶gun，一律严办不怠，本总监代表警察厅，向姚小姐表示歉意。”
说完，竟然向姚依leishenshen鞠躬，倒把她吓了一tiao，赶jindao：“好了好了，你这个总监秉公执法，我很满意，不过，把我家车夫打伤了也要有个说法吧。”
要是换了谁家的公子这么大谱，吴炳湘嘴上不说，心里肯定要结下仇怨，不过姚依lei毕竟是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子，又这么jiao滴滴的惹人爱，天生就有撒jiao耍赖的资本，所以吴炳湘也不当回事，笑着说：“我这就派人送他去医院看伤，所有费用警察厅全包。”说着亲自把姚依lei的手铐打开，一场危机化解于无形。
吴炳湘亲自将姚次chang父女俩送出警署，陈子锟也跟着沾光，被警察厅的汽车送到协和医院去挂急诊。
送走了瘟神，吴炳湘再回到警署里，一帮下属围了过来：“总监，您看是不是…”
“火车站这么luan，也该整顿整顿了，尤其是这些不知好歹的地痞liu氓，尽给我添luan！”吴炳湘撂下一句**的狠话，转tou走了。
可怜ma老三，半小时前还在火车站一带耀武扬威的，现在就变成了阶下囚，比他更惨的是pi猴，都是他谎报军情惹来的灾祸，一帮警察扑上去拳打脚踢，一会儿就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
…
ma家大院，二爷的病情忽然严重起来，发高烧冒冷汗说胡话，眼看就要不行。
“废物，统统都是废物！老子cao2你们十八代祖宗！”ma老太爷站在院子里破口大骂，谁也不知dao他在骂谁，佣人们都躲得远远的不敢靠近。
ma世海骂了一通，稍微减轻一点心tou恶气，大儿子已经不在了，二儿子又半死不活，当爹的能不难过么，最可气的是那些中医西医，光拿钱不干事，老二的病情就是被他们耽误的。
好在自己回过味来，这kua下的伤情和别chu1不同，得请专业人士来看才行，所以他派人请了地安门内方砖胡同小刀刘的传人来给老二诊治。
小刀刘可不是一般人，以前在敬事房当过差，同光朝进gong的公公们，都是他经手的，骟人那绝对有一tao，如今老小刀刘已经作古，他儿子继承了衣钵，亦称小刀刘，虽说宣统朝gong里不再收人了，但手艺还在。
tao车把人请到府里，小刀刘真不是一般人，进门就说：“不行，这样不行，先用窗hu纸把所有门窗都封上，一丝风都不许见。”
ma老太爷赶忙安排下人去zuo，陪着小刀刘检查了老二的伤口，解开西医包扎的伤口一看，小刀刘立刻眉toujin锁：“荒唐！”
“怎么了？”ma世海忙问dao。
“这下面的刀伤不比其他地方，万一chang严实了，niao在里面出不去人就得活活憋死。”小刀刘说着，拿出一gen蜡签放入伤口，又用带来的草纸轻轻覆盖在上面。
“三天之后拿出蜡签，niao出来，人就好了。”小刀刘说。
忽然他的鼻翼耸动，问dao：“病人解手了？”
佣人答dao：“我们服侍二爷解的。”
小刀刘眉tou更shen：“病人吃过饭了？”
“是啊，医生jiao代，营养要跟上，二爷昨天喝的牛nai，吃的牛rou，今儿早上吃的豆zhi儿和rou包子…”
佣人还没说完，小刀刘就摆摆手让他住嘴了。
“ma老爷子，这病我看不好，您自求多福吧。”小刀刘一拱手就往外走。
ma世海忙dao：“师傅，这话怎么说的？”
小刀刘dao：“净shen之人，严禁饮食，否则屎niao污染伤口，神仙也难救，您家二爷已经吃了这么多了，我也没辙，回见吧您。”说罢匆匆而去。
ma世海暴tiao如雷，拿着藤条追打佣人，家里ji飞狗tiao，忽然老五的ma弁跑来报告说，三爷和五爷都折进去了！
ma世海一时没明白过来“折进去，折哪里去了？”
“三爷直接下狱了，五爷领章肩牌都摘了，押在警署里呢。”
真是屋漏又逢连夜雨，老二生死未卜，老三和老五又相继出事，ma老太爷只觉得touyun目眩，xiong中气血翻涌，ying生生压住，沉声问dao：“得罪了什么人？”
ma弁dao：“得罪了jiao通bu姚次chang，警察厅吴总监亲自下令查办的。”
“行了，我知dao了。”ma老太爷无力的挥挥手，步履有些蹒跚，儿子们不争气，看来得自己亲自出ma才行了。
ma世海在京城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只要肯花钱，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麻烦，不过这回麻烦稍微有点大，恐怕开销不小。他先让人准备了一千块钱，去钱庄兑成二十元面值的票子，装在匣子里预备晚上去拜会儿子的dingtou上司李定bang，请李警正出面说和，看看到底这事儿花多少钱能摆平。
…
ma家忙着疏通关系的时候，姚依lei正在家里接受父亲的质问。
“说，到底怎么一回事？”姚次chang叼着烟斗坐在躺椅上问dao。
“爹地，你说什么我不明白。”姚依lei换回了自己的洋服，站在躺椅后面帮父亲nie着肩膀，故意装傻。
“哼，家里的车夫哪来的？你姨妈上礼拜去了上海，你到天津找谁去？还有，护路军怎么那么及时，你一进警察署他们就过来了，你要是不给爸爸解释清楚，就别吃晚饭了。”
其实姚次chang也是色厉内荏，女儿的荒唐事干的多了，今天这事儿实在不算啥，不过问总是要问的。
姚依lei才不怕呢，撅嘴dao：“不吃就不吃，我正想减fei呢，坏爹地，不给你nie了。”
姚次chang苦笑一声，无可奈何。
桌上的电话响了，姚依lei过去接了，将话筒递过来：“爹地，曹伯伯找你。”
是曹汝霖的电话，姚次chang赶忙接了，说了几句话挂了电话，对女儿dao：“我出去一下，你要乖哦。”
父亲这边刚走，姚依lei就坐不住了，安排阿福备车，去协和医院。
到了协和医院，问当值的护士，今天警车送来的伤员住在哪个病房。
护士说：“什么伤员，那人就背上有些红印子，gen本没受伤，早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