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情况看来,事情好像不是她所料想的。“你才鬼上
!”她气呼呼的说:“可怜的不是他,我才是这个无辜可怜的受害者。”“没那么严重吧?”
“什么疗伤!我是跑到你这来避难的。”想起自己是为何而来,她就一脸惊恐。
江文静这会儿一反刚才一副楚楚可怜的小女人模样,像个泼妇般
着腰,大声质问她。文静的婚礼,虽然因为她睡过
没来得及赶去参加:但对于详细的情况,她还是透过一些朋友知
了。“什么情伤,苦命女的!”这还是这两个月来,她第一次开怀大笑。“你这是从哪听来的
路消息。”依她目前的想法,当然是上前狠狠教训他一顿:不过,或许她不会这么
吧。“文静,那我问你一件事。”
“陈小竹!你是活得不耐烦还是怎么了!”
“哎呀!文静,你要想想,他的境况可是比你难上百倍啊。”
“我也不知
,看我那时候的心情如何,再
最后的决定。”也许叫他请吃一顿大餐,补偿她的
神损失也说不一定。“他是个好男人!”这个好字有
难界定,但是他确实是个好人。“他有什么禁忌可言?最多就是他和他
人私奔去了。”“禁忌?”江文静不懂。“小竹,你在说什么?”她可不记得自己有什么禁忌的。
她的确是欣赏杨瑞丹,她欣赏他的为人
事、认真负责、温柔
贴、谦和有礼…但这里面没有任何—丝的
恋成分。“难
不是吗?”陈小竹故作沉思状。“要不然,你何必躲到我这小地方来‘疗伤’?”“这个我当然知
!”这
理,她岂有不知的
理。“我不是气他的
人是个男人这事!”“我是气他为什么不早
告诉我!他要是不
我也不想结婚,就老实说嘛,我又不会吃了他!”“也许改天吧!”
陈小竹这么一听,发觉她这个老朋友
本不像是个被准老公抛弃的女人,倒像是和朋友约了时间见面,却被
约、放鸽
的人,“什么事!”一提到杨瑞丹,她心里就一把无名火。
江文静倒不觉得这有什么不能讲的,反正全世界的人都知
,她江文静的准老公和男人跑掉的事。这事,虽算不上是旧闻,不过在她周遭,还算是个大新闻…至少在
更大的纰漏之前,发生了这档事就是新闻。“听起来,
“那你不讨厌他嘛。”
她并不恨杨瑞丹,因为她
本不
他,当然也不会恨他,她只是生气。“那你气什么?”
“当个同志可是不见容于有中国背景的台湾社会耶!就算是在欧
,也不见得会有多自在。更甭提他还当着所有亲友的面,宣布他的同志
分…可以说他是抱着破釜沉舟的决心…所以说呢…”她想了想,然后说:“他的境况是比你更艰辛的。”“想来,他也真是可怜!”陈小竹语
惊人的说:“为了传统的
德压力,必须和个明知自己不
的人结婚。”“什么没那么严重!就是有这么严重。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连工作都不顾,不
三七二十一的跑来你这!”陈小竹平常的兴趣就是看小说、漫画,这漫画当然也包括近年来

行的同志漫画。“谁?”
她这人呢,因为不太懂得和人相
之
,因此朋友总是不多;但只要是她的朋友,她一定是万分珍惜。“那…要是以后你再见到他,你打算怎么
?”陈小竹倒是
好奇的,“不
,
多是欣赏。”“你不知
我妈多会念人,从婚礼那天起,我已经被她念了整整两个月了。”她拍拍
脯,心有余悸的说:“如果我再不
门避难,再这么任她无止尽的念下去,我肯定会
神分裂;到最后被法院判定为一个无行为能力,需要监护人的人。”“杨瑞丹,你的前准夫婿。”这会儿陈小竹更肯定她心里所想的。
“这么看来,你的‘情伤’复原得很好嘛。”陈小竹调侃说着。“—
都看不
来,你是被
人抛弃的苦命女人。”“不讨厌啊。其实有个这样的朋友也不错;错就错在我们两个不只是朋友!”
“对嘛!文静,”陈小竹对她的泼妇样,一
也不以为意。“这才像是平常的你,像你刚才那个要死不活的样
,我还差
以为你是鬼上
,才会这么安静。”当初要是继续维持朋友的关系就好了。
“怎么
?”虽然他让她如此难堪,但她还是不得不承认,他是个好男人。
“你是我朋友还是他朋友啊!”虽然她听多了
边朋友的安
,但好歹小竹是她的好朋友,说什么也该先安
安
她,再说
别的:谁知
,她一开
竟然对那个杨瑞丹寄予无限的同情。“你知
我不太会讲话的,”陈小竹看见她的脸
突然之间暗了下来,以为是自己说了哪些不该说的话。“要是我说了哪些犯了你禁忌的话,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次吧,”江文静大笑。
因此,当她知
文静的未婚夫临阵脱逃…更糟糕的是,还是和个男人跑了。她想,照文静的个
,需要的不是别人同情的安
或是怜悯,而是一段独
的时间。等到文静愿意谈起这事,就表示她已经可以面对这事带给她的伤痛与难堪。要不是他在台风天也开着店,她也不会遇上他,她心想。
“你到底
不
他?”或许…文静真的很
那个叫杨瑞丹的男人吧!陈小竹这样想。“就是你的前准夫婿嘛。”
她承认自己的脾气不好,但她绝对是个讲理的人,只要他提得
理由,她不会为难他的。“就算他临时在婚礼前一天取消这件婚事,我也绝不会有任何微词!但是,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说一声,甚至连个招呼都不打的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