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光兄合四人的功力护住她的心脉,然后我再用内力逼出她身上的暗器,不过…那希望也极微。”
“就这么办!”凌洛风当机立断地说,知道越拖下去,对她的病情越不利。“少爷!”四人同声低呼,并非他们不想救少夫人,身为庄内的四大护卫,他们对庄主及少庄主自是忠心耿耿的,如今未来的主母重伤在身,要他们出力相救当是义不容辞的事,只是这庄内就数他们四人武功最强,若在他们为少夫人疗伤之时,那两个刺客再度来犯,简直就无人可以抵抗,如果少爷没受伤,他还可以领着庄内的守卫以人多势众退敌,可是如今见他面如死灰,嘴角还淌着血,只怕功力也只剩那么四、五成了,如何还能与那批高手对抗?
凌洛风怎么会不明白他们的顾虑,也心知他们是为大局着想。因为即使帮连君瑶疗完伤又能救得了她的小命,他们的功力也会消减六七成,起码要七天才能恢复原来的功力。这段期间内,要是那两个刺客再来,青风山庄上上下下只能任他们鱼肉。
这关系着数百条人命,可是他又不能眼睁睁看着他的小妻子为了救自己而白白牺牲掉!
现在只能赌一赌了!
“今晚在这房内的事,关系重大,你们一句也不得张扬出去,就算私下讨论也不可以!”他扫视一屋子的下人“违令者会被即时赶出山庄!”
“是,少爷!”众人齐声恭敬地回答。
凌洛风知道仆人们训练有素,不敢违逆,便转头向清叔他们说:“你们照我的话去做,尽力为少夫人疗伤便是!”四人知道他心意已决,忙抱拳应是。
明白他们五人为君瑶疗伤,其间容不得一丝一毫的出错,凌洛风与众仆人退出室外,留出空间给他们。
细细安排了人手加紧巡视庄园,凌洛风又将近几日得解决的事交托给总管,叫他代自己去办。
忙碌过后,他才坐下来运功将手臂上的两枚暗器逼出体外,忍着痛让仆人为他裹伤,其后又运功为自己疗治内伤,但脑海中一直闪现妻子那灰白的脸容,怎么也不能静下心来,最后干脆放弃,到园子里散步。
“小智子,你怎么在这里?”看见瑟缩在一角的小智子,他不觉纳闷的问“咦,你怎么在哭?四更天了,还不去睡觉?”
“少…少爷!”小智子抹着眼泪,可是另一波眼泪又涌出来。
凌洛风转身想走开,现在他妻子的病情已够他烦心了,他可没别的心思再理会其他的事,不过小智子的话却叫他停住了脚步。
“少爷,少夫人会不会好起来?”
凌洛风闻言转过头来,看牢他的仆人,心中一阵黯然,然而像是要说服自己似的,他挺直身躯,神情一肃“会的,她一定会好起来!”
“真的?那太好了!”小智子欢天喜地地说。
“你好像很关心少夫人?”凌洛风不觉细细打量起这个小伙子,他的个子很矮小,只怕还没有他小妻子的高。
“是,少爷,因为我也是白梅村的人,跟少夫人是同乡。”这也是当初他会被总管派去白梅村的原因,因为他认得路,不必浪费时间“而且,我娘曾受过少夫人娘亲的恩惠,我娘教过我受人恩惠千年记!”小智子的娘正是受尽镇上人唾弃的那个李大婶,她未婚怀孕被逐出家门,生活很是困苦,连君瑶的娘生前曾暗中接济过她,所以她整天都告诉小智子,连家的大夫人及大小姐是他们母子俩的大恩人。
原来是这样!凌洛风点头。
“还有,小智子在连家时,少夫人见我的衣裳破了,还帮我补过哩!”那是当时他出门帮当日还是连家大小姐的少夫人抓葯时,遇到村上的一班无赖,他们自小便欺负他是私生子,总骂他是杂种,又每回都追着他打,也正因为这样,他娘才忍痛在他八岁那年将他卖给青风山庄为仆,以免他再日日被人欺负。没想到这次在街头重遇那班无赖,他们照样没放过他,几个人一起追打他,他气不过,于是跟他们厮杀了一顿,到最后,虽然没受什么大伤,但衣服却被扯裂了好几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