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吗?”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只怕几个月后我已忘了自己是谁。”她嘲弄的轻笑道。
“我会尽力宠你的。”
他亲昵的话语令她浑身窜过一抹战栗,程雨妍极力压下雪肤上的红潮。
“等等,几个月?那我…”她突然后知后觉的想到,她伺候他的时间可能比想象中还来得短。
“嗯?”他慵懒地催促她。
“我待在你身边只有几个月的时间罗?”她喜出望外的问,试着想压下过度开心的心情,以免伤到他的男性自尊。
“嗯哼,舍不得我?这幺快就想到离别的日子?”他淡淡哼道。
程雨妍笑而不答,迳自将视线转向窗外。
裴劭擎是个英俊又风趣的好情人,和他在一起挺轻松的,也许别的女人巴不得能多和他相处,即使只有一分钟也好,但她知道自己只是在尽一个情妇的义务,为了他给她的那一笔钱才留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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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车停在这儿就好。”程雨妍指示着刚上任不久的司机小许。
“可是这儿离那还有一段路…”小许为难的从后照镜看向她。
“没关系,我想用走的过去。”程雨妍坚持道。
“是。”小许莫可奈何,只有遵从。
黑色豪华轿车缓缓靠右行驶,在一条优雅宁静的巷道前停了下来。
“等会我会打手机给你,那时你再到造地方来等我。”她交代着。
“好的。”小许朝她点点头。
下了车,程雨妍强自镇定的深吸几口气,经过半个月再回到自己家,心境上有了不同的变化。她竟有些紧张、有些胆怯,深怕被父母瞧出什幺不对劲的地方,这才特地要司机把车停到离家还有一大段路的地方,痹篇熟人,她宁可辛苦点用走的过去,也不愿冒险碰到熟识的邻居。
走着走着,家门已在望,她缓缓吐出一口气,整理脸上惶乱的心情推开门。
“爸、妈,我回来了。”她露出愉悦的笑容打招呼。“雨妍,这次怎幺这幺久才回来呀?”正在插花的程母抬起头漾出了一脸笑容。
“这星期学校有考试嘛。”她心虚的撒了一个小谎。
“考得如何?”程父温和笑问。
“还好啦。”她随意带过,赶紧转移父母的注意力“妈,这花是你买的?”
“嗯,今天出门经过花市,逛了一圈觉得还满便宜就买了。”程母边说边拿起一朵含苞的百合,修剪枝叶后插进面前的花瓶里。她一向秉持勤俭持家的精神,买东西向来以价格当衡量的准则。
“哪儿来的花瓶?新买的?”程雨妍好奇的打量典雅细长的瓶身,下意识的想拖延此行的来意。
“这是你奶奶以前买的,搬家时顺道带了过来,但一直没有机会拿出来使用,刚好今天有这个机会可以亮相。”程母微笑着解释,眼神因为遥远的回忆而变得温柔。
“喔。”她淡淡应了声,心底思量着该怎幺开口,看了眼正盯着电视的父亲,以及
沉浸插花乐趣的母亲,她眼光不安的游移着。
“妈,有没有什幺帐单要缴的?”她迟疑的选了这个话题当开场白。
“没有,还要过一阵子才会寄来吧。”程母习惯性的瞥了下挂在墙上的月历,继续手边的工作。
“这个…”程雨妍从皮包里拿出一个白色信封,感觉心虚,但仍佯装若无其事的将它递给了母亲。
“这是什幺?”程母接过厚厚的白色信封袋,从里头拿出一迭千元大钞来。
“怎会有这幺多钱?”程母着实有些错愕。
“雨妍,你这些钱是打哪儿来的?”程父也惊讶的凑过来看。
“这是这个月贴补家用的薪水。”她硬着头皮说。
“怎幺会这幺多?你兼家教不是一个月还不到一万元吗?”程母不解的皱起眉。
“我…我已经把家教的工作辞了。”她嗫嚅着回答。
“辞了?为什幺辞了?那你这些钱又是从哪儿来的?”程母不放松的逼问。
“当家教钱太少,我换了一份工作,薪水比较优渥,这样对我们家的经济也比较有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