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才是真正的丁巧荷。”她看着镜子里干净清秀的脸孔。
扭开水龙头,她决定将占据她的梦一整晚的江民赶出脑海。
…—
“挤在我们公司前面那堆吓死人的阵仗是干嘛的?”胡以文边开着车边问,他数了一下“一二三四,四辆黑头车,哪个政商名流出来游街啊?他们占了停车位,我车要停哪里!”他抱怨道。
“一早就要吵架,真气人。”方琳看了一下情况,打算开骂吵出个停车位。他们这些有钱人一出巡就来了四辆车,叫他们这些小老百姓去哪里变出个停车位?
“先观察他们的靠山大不大。”胡以文压下方琳的脾气,想当年他也是满天星大酒家的保镳,干过的架少说也有几十场,虽然这几年他少动手了,但他相信自己的身手仍不减当年,他担心的是她们两人的安全。
“男人不好出面,就让我们女人去,相信他们还不敢真动手打女人。丁丁,你要帮我。”
坐在后座右侧的丁巧荷本来是看着车窗外的风景的,经方琳一提,她才调回视线。
“江彬。”那个倚在车头的男人不是江彬还有谁。
“丁丁,你认识他们?”方琳开口问。
“他们是来要戒指的。”江彬在,那么江民应该也在车内吧?
“海天盟的人!”胡以文暗暗吁了口气,幸好他没停车让方琳下车,万一她真开骂了,下午他们就全部不必来上班了,准备住院去了。
“阿文,你车停在一边,我下车把戒指交还,他们就会走了。”这样一来,停车位的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
“我陪你。”方琳担心,急忙说道。
“不必了…”她才说,车一停,方琳已经比她先开车门下车了“琳姐…”她连忙跟着跳下车。
江彬在这时看到她了,他连忙走到第二辆车,打开车门。
看来不必她白费力气了。
“琳姐。”她拉着方琳直接走向第二辆车。
“江民长得很可怕吗?”察觉到丁巧荷不寻常的紧张,方琳觉得很好奇。
“你看到他时就知道了。”他长得并不可怕,令她很难冷静下来的是他一出现就会压迫她的神经。
方琳对这个江民是越来越感兴趣了,能让丁丁如此心神不宁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
她迫不及待要一瞧江民的庐山真面目…
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在看到一名大汉将一个男人抱出车外、坐上一张轮椅,方琳瞪大眼睛。
“丁丁…”
“对,他坐轮椅。”
海天盟的少帮主必须依赖轮椅,那么他不就是一个残废?
“琳姐,千万别提他的腿。”她先警告方琳。
“知道了,我不会那么残忍。”对一个残废提腿的事,实在很没良心,就像她也不喜欢别人一直猛盯着她脸上的刀疤看。
在她们走过去前,江民已经将轮椅转过来对着她们。
“你们的公司没倒还真是不容易,现在都几点了,竟然还没有人来开门。”
才决定要将他逐出脑海,他脸上的讥讽又让她想起了昨晚跟他针锋相对的画面。
这么一早就要打仗,可不是一件开心的事。
“关你什么事呢?”
“丁丁…”方琳转过头看她,他三两下就激得丁丁火起来了。
“她是…”江民看向方琳,脸上有刀疤的女人倒很罕见,像她这么不怕人家看的女人更是少之又少。
“方琳,我的合伙人兼好朋友。”她抢在方琳开口前说,然后快步走向他,拔下手上的戒指“你不是来要戒指的?还你。”她将戒指拿到他眼前。
他看了她一眼,没有伸手拿。
“这戒指…”
“我没有想A戒指的念头,你信也好,不信我也没差,我只是忘了拔下来还给你。”她以为他眼神中的是指责,但她昨晚离开的时候几乎全身虚脱,她只想早点离开饭店,根本没想到或指还在自己手上。
“谁知道你是不是在说谎。”
“江彬!”他对擅自发言的江彬斥责了声。
她不在乎,他会这样想也是人之常情。
“丁丁才不是那种人!”方琳大声说,丁丁不想说,她可不能忍。
“一只戒指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这只戒指我也不打算收回。”
江彬的指责不会让她觉得受伤,反而是他轻描淡写的回答重重打击到她的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