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儿更热,只好故作恼羞成怒状,来扳回颓势。“‘你取笑我,若不跟我道歉,那奖赏就不给你了!”
“啊I妹子当更要我道歉吗?”
“当真!你从是不从?”她一派认真的模样。
“好好好,妹子在上,是我错了,不该自作主张用‘相德已沫’的方式跟妹讨赏,请妹子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一次吧!”元绍真半蹲道歉,语气轻松俏皮,说完对望的两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妹子,这番诚恳的道歉,你总该接受了吧?”
“好啦!好啦!看在你诚心道歉的分上,我就将这奖赏给你。亲爱的阿真哥,请你帮成音将桌上的绣篮取来好吗?”
“是!”元绍真朗声喊道,脚步一跨,便将绣篮取来递给柳成音。
她将篮子放在身上,翻开上头所覆的绣巾,取出一双黑鞋放在掌心,笑盈盈地交给元绍真。
元绍真接过鞋子,一脸惊喜,赶忙仔细端详,只见鞋面素雅大方,手工缝得扎实牢固,比起市面上卖的鞋子可精致多了。
“成音,这是你为我做的?”他受宠若惊地询问。其实看见鞋子的尺寸,心底便有谱了,这鞋的大小正合他的脚啊!
“嗯。”柳成音轻点头。
“什么时候做的?”他再问。
“前晚赶工做的。因为是临时赶的,怕有些不合适,你穿穿看,有不合脚的地方我立刻帮你改。”
‘为什么?”他又问,瞧她的目光又添了几分深浓的情意。
柳成音轻声说道:“前两天清晨看你帮我挑水,脚下的鞋穿得侧边都穿孔了还不自知,让人看了好生不舍呀!所以我就决定帮你做一双新鞋,让你走得稳稳当当的,”
元绍真听了心房一暖,望着鞋子竟有些怔然,这双鞋可不止是一双鞋,里头还包含着柳成音对他的关怀与情意。
看出元绍真的怔忡与感动,柳成音欣喜不已,笑着催促他赶快试鞋。
鞋子套上脚,大小适中,鞋底尤其柔软厚实,元绍真来来回回走上几回,眉眼笑意不停,口中直说着舒服好穿,看得出来对这双新鞋满意极了。
“看来我的手艺受到肯定,那改天我就多做几双,留着给你备用。”
柳成音笑着说完,身子便被搂人元绍真怀中,她自然靠上他的胸膛,他的下颔抵着她的额首说着:“别忙,这双鞋有着你的关心与情意,又缝得如此扎实,我会小心穿,珍惜着穿。你还受着伤,别挂念我,好好休养,等伤好了,也为你自己缝双河谛鞋,嫁给我当新娘子,好不?”
“嗯。”柳成音轻轻点头,抬首望进他含笑的眼底。“我会做一双河谛的新娘鞋,还有一双新郎鞋,让我们鞋成双、心成双,影也成双。”
“成双,多好的字眼,那我们以后的孩子小名就唤‘双儿’如何?”
“双儿,双儿…就叫双儿。啊…绍真,你快放我下来!呵呵…你转得我头晕了呀!”
从窗棂望去,只见元绍真俊颜映满柔情,抱着柳成音开心地转圈,偎在他怀中的她娇声轻呼,心平甜孜孜,是情醉,还是微晕,她已分不清。
不过,这亦无妨,只要和他相互依偎,再平凡的事都是人间至喜。
紫霞山一双有情人心许缘定,即将携手共度此生,然他俩命里注定的一场劫难,因着临祈县城里一纸公告而起了开端。
那日紫霞山下出现的黑衣道人住进县城里的客悦来酒楼,住了三日,如他预期地,石板大街上果然贴出了他等待的公告。
大街上,两名官差贴出布告之后,好奇心重的百姓们便一涌而上,聚集在告示板前,围住一高一矮的两名官差,你一句我一句地发问。
“差爷,知县大人这次这么慎重贴公告,是宣布什么大事啊?”
斑个子的官差向百姓说明:“因为知县大人的母亲金老夫人从去年冬天卧病以来,迟迟未能痊愈,最近几个月病情加重,看遍江南名医,却都束手元策。大人事母至孝,不忍老夫人长期受病痛折磨,因此今日特贴出公告,公开征求名医,能治愈老夫人者,大人将以千两白银酬谢。这件事还有劳各位乡亲父老多多帮忙,将消息散播出去。”
“会的,会的,金大人是孝子,又是好的父母官,咱们一定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