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就爱他一个人!
他翻下身,房间里只剩下他急促的喘息声。
她瞪著天花板…他的脑中一片空白…事实上,他强暴了她。
***
事实上就是如此,他强暴了芳笛。
这个恶梦将会缠绕赖书文一辈子,因为他竟然用暴行伤害了最深爱他的女人。
只为了一逞兽欲,自称为不得已宣泄的青春之火,他好下流,还认为自己会尊重深爱的女人,结果屈服于欲望之下,他想不通,那时候的他到底在追求什么,为什么只要是一点点引诱,他就合扑上去。
现在他终于知道了,原来他就是这么可恶的男人,只想着满足自己的私欲,不曾体念别人的感情。
他口口声声说深爱芳笛,然而他最受自已。
他像个孩子一样,拚命想要新鲜的玩具,等到了手,玩腻了,就丢到一边去,以后偶尔想到了,再拿起来玩弄一下。
他真的用心爱过芳笛吗?
答案是没有。
她只是一个好玩又不会逃跑的玩具。
所以,他如何要求她再爱他一次?他为何还有脸回到这里?在她的回忆里已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呢?
女人最悲惨的事情就是爱上一个负心汉了。
***
她赤裸著身体,苍白著脸,瞪著眼睛。
他温柔地将背单盖在她身上,遮住好几处瘀伤。
他重新躺回去,眼睛也困著天花板。
别胡思乱想了,反正男女之间就是这一回事。激情过后,他显得疲软了,连悔恨的精神都没有。
她没有说话,没有生气,也不见得开心,看不出恨意,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你想骂我就骂好了,说不定我本来就是禽兽的化身。他打哈哈说道。
我在想…
她终于开口了。
他等待著…她枕著手臂翻身看他,脸上挂出一个凄凉的笑意。
我们以后怎自办?
他的胸口很闷…也许有一点好心情也被打碎了。
他想不通的是,为什么女人做了那件事之后,能够不在意刚才激烈暴动的情绪,反而考虑到距离现在八千万里以外的事情?
是不是女人非要在互惠关系上建立感情?
他大概明白了,这个女人也许不喜欢做爱,但是在男人又非做不可的情况下,她就会拿永久关系来交换。
他突然嫌恶起来。
但是对方可是芳笛喔,赖书文梦寐以求的对象,从十六岁开始,他不就是渴望与芳笛永远在一起吗?
怎么得到手之后就嫌恶起来了…
他用力摇头,想摇开那些不该存在的嫌弃。
你不气我。他问她:我在你心不甘、情不愿的情况下做了那件事。
其实就是强暴的事情,他把过程婉转化了。
芳笛睑色虽然很苍白,但是看不出生气的表情,一副心甘情愿受屈辱的表情,好像他干下杀人放火的重大恶行。
他越想心里越烦闷。
我摸不透你,从来就摸不清你心里真正的想法。原来我以为你最能表达内心感受,但是这次你却无动于衷,说真的,你若不喜欢,可以骂我打我都没关系,但你一点挣扎都没有,但若说你喜欢,为什么全身又冷冰冰的,我实在搞不懂。
突然她封住了他的嘴。
她缠绵绯恻又深情无限地吻了他,使他忘了刚才的抱怨,而且她的唇并不冰冷,暖暖的软软的,他的冲动再度被激起。
他用力抱紧她,僵硬的肌肉在她热吻之下软化了。
芳笛,我们住在一起好吗?我想每天都跟你在一起。他热烈地说。
他想她一定会答应的,因为她想的不就是永久的关系吗?何况他们已经跨入男女之问最深的一步了…但是她却摇头拒绝,并且推开他,起身穿了衣服。
你…干什么?他有点惊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