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一剂强心针之后再判他死刑?坦白说,经过陈倩文事件后,他怕死了女人的手段。
你变得好漂亮。他由衷而说。
很明显的,芳笛就没他那么快乐了。是不是她认为他的由衷已经变色?至少,他学会了油腔滑调。
书文不照镜子也知道,他现在站的样子已经非常油腔滑锦,好像习惯成自然一样。没有压力的时候他就像一条没骨头的蛇,爬到哪里附到哪里,久而久之,身体的骨头跟著退化,就是真的有压力,他也没办法恢复过来。
总之,他能感觉自己变得懒散极了。
你的女朋友没来?芳笛略皱起眉头问他。
很奇怪地,当他面对她时,他反而不那么怕她了,不知是不是刚才一声赞美的因素,使他死去的活力苏醒过来。
最重要的是她的眼睛,温和地蓄满柔情,使他忘记所有痛苦。
我们早就分手了,或者说我们根本就没什么。他忙著解释。
但她的眼睛仿佛在说…那我看到的算什么,我听到的又算什么…他先用手投降。
芳笛.我承认我曾经过了很烂的一年,这种情形就好像把一个饿过头的穷小子,突然在他面前放一大堆美食,结果他忘了节制就胀死了,我知道我错了。
她歪起头看他,那模样又像以前见面时候常有的动作,令他好快乐。
我在想,如果我们没有约定,我们会不会再见面?
她的老实话伤了他,他急得红了睑。
当然会!为什么不会…芳笛,我一直喜欢你,从来就喜欢你一个人,我承认我不是个勇敢的男人,而且很自找理由原谅自己,但是你在我心目中永远都是第一位。当将埋藏在心里许久的秘密说出来后,他完全释放了,再也不必躲藏。
他变得很激动,几乎就要跪在她面前。
芳笛,以前我年纪小不敢追你,后来我们又各忙各的事情没空常常相聚,可是我从来没有淡忘你,我一直在等你变成大人,等著我变得成熟一点,这样我就有勇气追求你了;每当我跟朋友提起你,他们就会笑我说你是我心目中的女神,但是事实上就是如此,我不要你只能变成一尊女神像而已,我希望我们能够真实的在一起,真实的一起成长,真实的彼此相爱…
他突然走近她身边,扳过她的肩膀让她面对他。
她的脸色好苍白,嘴唇颤抖著,她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而他只想要一个答案。
你爱我吗?
我爱你。虽然难说,她还是艰难地说出来。
他倒吸一口气…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他已经打算放弃了,明明这次来了之后就想将她忘记,原来他还想背约,为什么上帝又这么眷顾他,让他重新燃起生命的力量。
他好高兴…他简直快要没办法承受突然降临的狂大惊喜,如果不立刻抓住一些东西稳住自己,他怕身体就要被狂喜冲破了。
他用力抱紧她,抱得之紧,连骨头都格格响起来。
他竭尽所能发泄对她所有思恋之情。
芳笛,我爱你,从在乡下遇见你那一刻起,我就深深爱上你,那时候我怎么也想不透为何会被一个女孩子深深吸引,为何又跟著她一起冒险犯难,原来我早就已经爱上了你。
他捧著她的脸,深情款款对她细诉,声音带著强烈颤抖。
芳笛你知道我的,我从来就是个胆小表,对没有把握的事只敢躲在角落里面,但是是你给了我勇气,是你让我不敢变得太坏,使我还有脸走到这里,还有睑跟你说…我爱你。
她蒙住他的嘴,一滴眼泪从眼角流下来。
别说了,书文,你要说的我都知道,我…早就原谅你了。她静静的说。
真的?他怀疑地看着她的平静。
她轻轻推开他。
我怎么能够不原谅你呢?你也是我的梦想…一她突然软弱下来,跪倒在地上,然后趴在地上痛哭。
书文吓坏了,他从没看过芳笛软弱的样子,从来没有…她开始喃喃说出心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