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在欧洲,可算是个颇有名的情报头子,只是见过她的人并不多。
“我跟梅拉是在马德里认识的,五年前我到马德里度假,两个吉普赛孩子偷了我的钱包,为了拿回钱包,我追他们追到了吉普赛人聚居的地方,然后就认识了梅拉。”
然后每年她都会到马德里去探望梅拉,当她知道梅拉情报头子时,她还吃了一惊呢!
“下次要出去,最好多带几个人一起出去。”知道范咏琦出门的原因,宋亦飞也就不再跟她计较晚归的事情。
要是以前,范咏琦一定会直接跟宋亦飞抗议,她又不是小孩子,也不是不认识路,这些年来她不管到哪儿都是一个人,何时需要别人跟了?
但看到宋亦飞那担心的神情,范咏琦知道他是真心的关心自己,而宋亦飞也是除了过世的爷爷及少数几个朋友外,惟一会关心她的人。不可否认,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真好,所以她也不想跟宋亦飞有所争辩。
像宋亦飞这样的男人,外表看来虽然斯斯文文的,但他的大男人主义其实比谁都严重,与其跟他硬碰硬,不如以柔克刚反而比较有用。
“我累了。”范咏琦打了个呵欠。
宋亦飞抱起了她。“我先抱你回房休息,等明天再叫医生帮你上葯。”
“不需要那么麻烦吧?”范咏琦搂住宋亦飞的脖子,难得柔顺的偎在他怀中。“你的包扎技术就很好了。”
“让医生看看也比较不会留下疤痕。”一个女人在手臂上留下伤痕总是不好看。
也对,要是留有疤痕,那还要去动整型手术,太麻烦了。“你今天去哪儿了?”
“我去把最后的一些公事处理掉,再过几天我们就可以回法国了。”宋亦飞原本打算明天就要启程,如今范咏琦受了伤,只得再延个几天了。
范咏琦开心的说:“既然你的工作都做完了,那你有空陪我去玩了吧?”
“你还想去玩?”一个仍有着孩子气的女人,真不知道这样的她是怎么跟克蕾依结成好友的?
“我听说舒尼堡区公所那儿的钟楼上挂着一具重达十吨的费城自由钟复制品,那个自由钟是美国人送的,每天中午都会鸣钟报时。我想要去看看,好不好?”范咏琦难得撒娇的说道。
“你的手受伤了,明天在家休息一天,后天我在陪你去看自由钟。”这样的软语温香,他哪拒绝的了?
“谢谢你!”范咏琦开心的在宋亦飞的脸颊上吻了一下,而这一吻也在宋亦飞的心中造成了不小的震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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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咏琦不满的看着宋亦飞,亲回答应要陪自己一起去看自由钟的,可他却准备要黄牛了。她可以体谅宋亦飞的黄牛,为什么他却坚持她得一起回法国?
宋亦飞知道范咏琦很不高兴,但他也不是故意要失信的,公司方面临时出了点事,非要他赶回去处理,所以他只好带着范咏琦一起回法国。
范咏琦可不是会把不满放在心里的人,她一向秉持有话就说的原则。“你没办法陪我去看自由钟,为什么不让我一个人去看?”
“下次我带你来德国时,我们再去看,现在先跟我回法国,我不放心留你一个人在德国。”他担心留下范咏琦独自一人又会发生意外。
“我又不是小孩子,我会自己照顾自己的。”她一个人不也长到那么大,不过是发生那么一次的小小意外,有什么好担心的。
她当然不是小孩子,她只是一个像小孩子的大人。“我知道你不是小孩子,但是我们是情人,难道你不喜欢跟我在一起?”
“少来了。”她哪有那么好哄。“就算我们是情人,也没必要朝朝暮暮的黏在一起。”
“可是我喜欢跟你在一起。”这是他的真心话。
“我也喜欢跟你在一起。”范咏琦对宋亦飞露出一个美丽的微笑。“可是我也想看自由钟。”
“难道我在你心里比不上一个自由钟。”闹起脾气的范咏琦真不好哄。
“你是你,自由钟是自由钟。”虽然现在在她的心里,自由钟的份量是比他还要重一点点。
“既然我比自由钟还重要,你就跟我一起回法国。”这还是他第一次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