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出来找你了!”
“我想是吧!我本想让她宽恕的。”
“你娘不会怪你的,况且你又没做什么坏事。”
“可是我从未离开她那么久。”
“傻瓜!岚儿,你总有一天是要嫁人的啊!到时你就一定得和你娘分开了啊!”陶丹枫打趣着。
“嫁人?嫁谁啦!”
见岚儿似乎不开心,陶丹枫放下了手中的书本。
“岚儿,要不我请爹帮你作媒?”
“枫哥!我已拜过堂了!”
岚儿突然冒出这一句来,陶丹枫接不下去。
岚儿是和陶丹枫拜过堂,只差没有入洞房而已。
岚儿说完,立即离开陶丹枫的书房,留下丹枫一人。
“岚儿不是说那个婚约不算数的吗?”
陶丹枫纳闷着。难道岚儿她…
陶丹枫步出书房,来到了回廊。
岚儿正倚栏而立,神情落寞。陶丹枫没有惊动她,远远地望着。
天已入冬,枫红已逝。
岚儿慢慢地回过身来,眉目之间带着忧愁。
是了!岚儿一直把陶丹枫放在心上。陶丹枫再大意也该感觉到了,何况丹枫并不是二愣子。
丹枫不讨押蟀儿,甚至可说是很喜欢她。
只是这种喜欢,比较接近对妹妹、对朋友的喜欢。何故呢?难道岚儿不够“吸引”陶丹枫?还是陶丹枫的性子尚未“回转”过来?不能这么说,是还需要些时间吧!
岚儿叹了口气,她知道感情是不能强求的,如果情缘未到,她只能再等下去。
岚儿孤单地走回房去。
秋菊来探望她,似乎有话想说。
‘“秋菊,有事吗?”
“岚儿,少爷最近念书念得废寝忘食了!”
“陶公子志在京城会考,努力用功是很正常的啊!
“依我看来,是不正常居多!”
“秋菊!此话怎讲?”
“少爷,他不再提起石公子了啊”
“秋菊!想念一个人,并非要成日挂在嘴上的。”
“我担心少爷他是想藉书来淡忘石公子。”
“秋菊!不是的。为一个人保重自己,正是最佳的回报。陶公子正是如此!”
“岚儿,你懂得真多。”
岚儿外表看来是粗枝大叶了些,但心思也颇为缜密。
夜又悄悄地来临了。
寒夜苦读,正是许多书生“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的最佳写照。陶丹枫也在加紧用功中。
岚儿推开窗户,看着陶丹枫房内依然灯火通明。
丹枫能有上进心,岚儿为他感到高兴。只是自己这一腔儿女情怀,该说与何人听呢?
夜空中黑影一闪,有人夜袭陶府。
岚儿即刻夺窗而出,怕来者要对陶丹枫不利。莫非又是冷小翠,她仍然一心想要陶丹枫死。
黑衣人立在庭院中,似在观察周围地形。
“娘…”岚儿惊呼一声,那黑衣人赫然是聂大娘。
聂大娘沉着脸,不理缓蟀儿的呼唤,她的目光紧盯着陶丹枫的房间。她凌空飞去,踢窗而入,一把抓起了陶丹枫往外急飞而去。
“娘…—”岚儿追了上去。
聂大娘挟持陶丹枫意欲何为呢?
岚儿追得好吃力,她的轻功比起聂大娘差了好大一截。
聂大娘一直到了城郊的一间破庙才停了下来。
此庙名叫“放生寺”年久失修,已是破旧不堪。
岚儿追得气喘吁吁的,还好没有跟丢了。
陶丹枫被点了穴,昏了过去。
“娘!您别伤害陶公子,是我自愿留下来的。”岚儿以为娘是怪她离家迟迟未归,迁怒于陶丹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