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个宝贝吗?
“喂!你别走啊!你得告诉我谷主在哪?”
冷小弟一溜烟就不见了。
陶丹枫叫不住他,冷小弟消失在枫红里。
“心哥!你怎么了?”
石无心原本痛得倒卧在地,可是说也奇怪。他躺在这枫叶床上,感觉疼痛减弱了些,那一叶又一叶的红枫,像是一帖帖的葯膏。
“心哥!你说这一片枫叶也可以治病?”
陶丹枫大奇,这情人谷的人和物都分外的离奇。
就连那冷小弟也是超出他年纪的古怪精灵。
这时,洞萧的声音由远而近地传来。
石无心可以站立起来了。
枫叶暂时压制住他的疼痛。这洞萧声来自何人?他本能地把陶丹枫拉向身后。
一名青衫人从天而降。
他头戴玄帽做书生打扮,手中持萧吹着。
“你是谷主!”
陶丹枫见此人气宇不凡,想必是情人谷的主人了。
他放下了萧,望向陶丹枫。
他如同玉树临风般,随便一站都是气宇非凡。
“你喜欢他…”书生不答反问,他的目光中有一丝困惑。
“他”正是指石无心。
陶丹枫是喜欢石无心没错,他不必去否认。
“你不可以喜欢他的!”书生莫名其妙的一句,陶丹枫不知所以然。
一旁的石无心听了很不是滋味,为何陶丹枫不可以喜欢他。这句话若是自己来说,怕是自惭形秽之词。但出自别人口中,所来就格外的刺耳。
“你究竟是不是情人谷谷主?”
陶丹枫急欲知道,先救石无心要紧。
“我叫冷小山。”
冷小山持着萧,在空中飞舞了起来。
“长恨此身非我有,何时忘欲营营。”
冷小山竟吟起诗来了。
陶丹枫也偏爱诗词,但他现在可没有这种雅兴。
“回去吧!生死有命,何必强求。”
冷小山竟劝陶丹枫回去。
不!他不回去。
“冷小山,请代为引见谷主好吗?”
陶丹枫不死心,他请求着。
“谷主在‘梦筑’休歇!”
“梦筑在哪?”
“在水的源头!”冷小山又吹起了洞萧,凌空而去。
“丹枫!不如我们走吧!”石无心打了退堂鼓。
“心哥!就快见到谷主了。”
“丹枫!我不想你出事。”
“心哥,医好你的病要紧。”
“丹枫,我们不过是萍水相逢,你不用为我如此费心。”
石无心仍然隐瞒他们曾经见过。
“心哥,我们这叫有缘千里来相会,相逢何必曾相识。”陶丹枫信手拈来就是诗词。
“丹枫,我怕你受委屈。”
“心哥,为了你,我心甘情愿。”
“丹枫!你别这么说…我…”石无心没有把话说完。
水的源头?
陶丹枫聆听着,是有水流声,而且似乎就在不远处。
陶丹枫和石无心顺着水声走,走过了石梯、穿过了林间小径。陶丹枫看到了瀑布,水流声来自于瀑布。
瀑布旁有一座小亭,取名为“梦筑”
石无心怕其中有诈,先行去探看。可是“梦筑”内空无一人,只有酒香。
是谁如此雅兴,在此煮酒焚香?
羊毛床铺上不见谷主的酣睡,此时已人去“筑”空了。
石桌上摆了古筝。
看来谷主也精通乐理,陶丹枫不由自主地走向古筝。
他坐了下来。
陶丹枫弹起了古筝,纤纤玉指在琴弦上飞舞着。
石无心不知道陶丹枫弹得一手好琴,他欣赏至极。
陶丹枫弹的是一首“春江花月夜”曲调悠美,音色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