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夫人喜极而泣。
“母女”俩亲昵地拥在一块。
丫环们面面相觑,但没有人说破。谁多嘴谁就得走路!
站在屋外的陶千尚,实在看不下去了。
他决定了。
他要“挽救”小幺儿。
还给丹枫男儿身来。
陶千尚盯着茶杯,那碗喝光的洛神茶。
他要去破坏妻子的伎俩,他再也不要当帮凶了。
否则,丹枫得知真相时,不恨死他才怪。
不过,话再说回来,丹枫他自己想吗?搞不好会恨陶千尚粉碎了他的美梦,把他从女儿国中给硬拉了出来。
陶千尚左右为难。
而那三个狼荡儿子,对他的产业又“虎视眈眈”的,巴不得陶千尚早日把他的财产,一分为三来。
怎么会是三?他明明有四个儿子。
“是吗?”三个儿子一同地说。真是气死陶千尚了。
老大叫陶百川,老二叫陶伍昌,老三叫陶拾庆。
三个都长得人模人样的。
可是啊!全都是不学无术之辈,只想坐等祖上遗产。
老大陶百川嗜赌,逢赌又必输。
老二陶伍昌嗜酒,每喝又必醉。
老三陶拾庆嗜色,屡玩屡得病。
得什么病?这陶拾庆最爱上妓院了,是京城出了名的嫖客。
而风月场所本来就人蛇混杂一,送往迎来之际,往往于不自觉中便染上一些“肮脏病”偏偏这世上,就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陶千尚的十张老脸被这三兄弟搞得不知该往哪摆!
所以父子不住在一块儿是对的!否则准是家无宁日。
陶千尚还不至于老得糊涂了!他没打算这么快分家产,让那三个败家子败光还得了。他得留些给丹枫。
偏偏丹枫除了琴、棋、书、画,对其他事物一点概念也没有。而原本寄望随着年纪渐长,丹枫自行明白他身为男子的希望又破灭,这下可叫陶千尚伤透了脑筋。
陶千尚跑遍了城外的葯铺子。
他不敢在京城内寻医手引人注目,惹来不必要的风波。
因为他要买的是那种会“转大人”的葯。如果碰上熟人问起,这叫他如何作答呢?
唯今之计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陶夫人不让丹枫“长大”那他就得反其道而行,要让丹枫快快长大才行。
这天,陶千尚自己一人出城,以避免人多嘴杂,把此行目的泄漏。
经过一天奔波,陶千尚谨慎地把他费尽心思寻来的“珍贵葯材”抱在胸前,但又怕被人认出是葯,所以全打包了起来,乍看之下好像搂着一个价值连城的包袱。
他顾了辆马车,准备赶回京去。
马车夫是个粗壮的汉子,驾起马车来虎虎生风,没有一般车夫的懒散。
陶千尚心想,照这车夫的速度,天黑前定可回到家。他安心地坐在马车内打起吃来。
这一放心,他竟作起了美梦来…
梦中,陶丹枫恢复了男儿身,英姿焕发。而且,继承了他的事业,也考取了功名。
陶千尚拍手叫好!终于等到这云破见青天的一日了。陶千尚满意地笑着。
马车走着走着,应该就快进京城了。
陶千尚张开眼,揉了揉眼皮,定睛一瞧…
咦,这是哪里?
京城是个繁华似锦的地方,可是此处大树一棵接着一棵,野草蔓生,分明是荒郊野外。
糟了!陶千尚心惊。
莫非他着了道了,遇上了劫匪!?一只见那名马车夫,走下马来。
“老头,下车吧!”
陶千尚虽是富豪之家,但他自奉俭朴,一身打扮极为平常,浑似一般小老百姓。问题就出在他揽在胸前的那个大包袱上。
想来,这匪徒是认定其中必藏有珍宝了,否则陶千尚为何将它们视为宝贝般,一路上毫不松懈地抱着。
“把包袱打开…”
匪徒大喝一声,陶千尚胸前随即多了一把刃。
“什么?全都是草葯。”
匪徒一看包袱中全是草葯,气得相草葯踢飞满地。
陶千尚心疼地想去捡。但刀搁在胸口,他动弹不得。
匪徒搜刮了他的身上,只找到了些许银两。
“妈!的就这么一了点。”
陶千尚是几岁的人了!他也是看过大风大狼的,他知道此时自己绝不能露出半点口风来,否则一定被绑票勒赎。
这时有啸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