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她可是有备而来的,谁要惹火她她就以拒捕对空呜枪示警,再轻举妄动她就…
由于杏容的“惊人之举”一些胆小的妇人齐向后退,撞到了坐在轮椅上的夏慕杰,他手中的木头人像滚落到地上,一直滚到洛沁跟前。
一直陷入悲怆情绪中的洛沁,这才回过神来。她低下头看着二十多年前的“自己”眼里涌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迟迟没有勇气捡起它。
捡起木头人像的是易大年,他的掌心在冒汗。不知他是否会失去洛沁…他最心爱的女人。
慕杰的手遥指着洛沁的木像,阿兴会意地要去把它拿回来。夏慕杰并不识得眼前活生生的洛沁,乍见杏容时的“清醒”看来不过是昙花一现而已。
易大年紧握着木头人像,不肯还给阿兴。他要给洛沁,他要问她,她到底爱不爱他?
洛沁面对这两个男人,实在是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
杏容见母亲为难的神色,十分不忍,便又举起了手枪。“别动…所有的人都不准动。”
“哼,连白痴男人也不放过!”易小曼轻蔑地冷哼着,一直以来她都看洛沁不顺眼。
洛沁这一生和太多男人有牵扯,但这并非她所愿,见到夏慕杰的情况,她也十分痛苦,难道美丽真是一种错误吗?洛沁再也忍不住地落下了大颗大颗的珍珠泪。
“我说了别动!”杏容用枪指着易大年。
怎知易大年好像没听见,而阿兴又唯“师父”是从。两人争夺着木像,杏容不得已只好对空呜枪。“砰…”的一声巨响响彻云霄。
李正男即时扑向杏容,阻止她再胡闹下去,两个人在地上翻滚着,最后杏容不想误伤人,便松开了手,让李正男夺下了枪。
“疯子!一群疯子。”易小曼睥睨着这一切混乱,一副十分不屑的模样,而禹祺明的眸中闪过了一丝光芒,他心动摇了吗?他不知道,现在的他像个活死人。
“禹祺明!你满意了吧!”杏容从地上爬起,又吼又叫的。从眼角的余光中,发现洛沁已经摇摇欲坠了。
“沁儿!”易大年见状,双手一松,手中木头人像落入了阿兴手中。
“妈…”杏容惊慌地尖叫,洛沁却已晕了过去。
“禹祺明!我妈要是有三长两短,我一定不放过你…”杏容指着禹祺明,狠狠地瞅着他说道。
恨吧!恨死他好了。恨他多一点他心中也好过些。就是别再爱他,他无以回报。他这一生无法主宰自己,就让他放逐自己吧!
婚礼被迫中断,易大年无心再主婚。
“爸…”易小曼不满地抱怨着。
“小曼!你有些分寸…”易大年生平头一次大声斥责易小曼,他不是不知道女儿的作为,但他一直不想多作干涉,才会纵容她到今天这种地步,但现在情况不同了。
人群闹烘烘的,闪着红灯的救护车已赶到。洛沁被抬上了担架,易大年紧张地随侍在侧,杏容双眼泛红,恨不得一枪轰掉禹祺明的脑袋。
望着母亲苍白而无血色的面容,杏容又转过身子来,一步步地走向禹祺明。
“你意图谋杀我母亲,我现在就拘捕你。”杏容含恨的双眼,似乎要冒出火来,语无伦次地说着。
“笑死人了!阿明离你妈有三丈远,他难道会特异功能隔空杀人不成…”易小曼冷笑着,无视于神情大变的姜杏容。
“你如此心狠手辣,会得到报应的,看看你爸爸搞不好他一辈子都是这样,你们父子永远没有相认的一天。”杏容口不择言地诅咒着,双手紧握成拳。
“这种父亲不要也罢!生而不养是他活该!”易小曼仍抢着回嘴,一副气焰高张的模样。
杏容气得想撕烂她的嘴。可是对方人多势众,而且枪又在李正男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