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88;快就好了。”
屏着呼吸,童葭屿不自然地坐到他对面,两膝难得紧紧并拢。佣人送上冰果汁与擦手毛巾。
“对了,在用餐前,童小姐愿不愿意先上楼去看看小儿?”
“嗄?”
“真要谢谢你出手搭救呢,以你一个女孩子家,这实在是了不起的事。”扬着浓眉毛,他朗声赞美。
而童葭屿只是尴尬回以傻笑。
林鼎觉偏过头指了某个随侍的佣人:“带这位童小姐去和少爷打个招呼。”
“是。”一名妇人礼貌地点头答话。
就这样,童葭屿表现得异常温驯,乖乖地跟在妇人身后上楼去。
尽管那位“大哥”是用着最轻松自在的口气和她说话,但他天生给与人的那种压迫感还是很难消除。
熬人敲敲一扇偌大的房间门,便推开门请她进去,自己则揖个身离开。
这是个宽敞广阔的超大间套房,非常的男性化,映入眼帘的家具摆设大多以黑白为基底色,一大片落地窗外有着宫廷式的阳台,摆了组造型典雅的桌椅在外,花花草草植满阳台栏架上,一盏造型宛若国外黑色路灯傍着边缘而立,晕黄的灯光下,一个穿白衬衫与休闲短裤的男子背对着倚在栏杆旁。
即使听到敲门声,但林擎元却没有回头的意思,沉寂近一分钟后,他才狐疑地转过身,纳闷谁进来而没有出声。
“是谁?”敞开的衬衫露出古铜色的赤裸胸膛,还有缠着的白绷带,性格有型的脸孔上带着怔忡的表情。
“呃…”见到此景,童葭屿窘迫地连忙移开视线,想办法不让自己像个蠢蛋或花痴似的心脏乱跳。
但她发现…很难。
“是你?!”他相当错愕地挪动步履走进房内。“你怎么在这里?”
“我…我也很想知道,”她强自镇定地板着脸望着它方。“而你最好去问问你的父亲大人,事实上,我一点也不想来…还有,也不是我想上来的…总而言之,所有事情的发生,都不是我愿意的。”
林擎元大概清楚是怎么回事,一向秉持“有恩必报”的父亲,从以前就坚持不肯欠人人情,所以不论谁施了点恩情,他总是加倍奉还。
“真抱歉带给你困扰,还有你的车,我会赔给你一辆新的。”他的声音平稳地没有一丝起伏。
“我没那么土匪,等我把车修好了,我会列张明细和收据来跟你要钱。”撇过脸,她不领情地答道,却发现他的精神状况看来有些糟,许是背伤还未愈合的缘故。
他顿了一下。“我的车…现在是你在骑吗?”
“没办法呀,我没有交通工具上下班,只好暂时借你的车来骑。”她理直气壮地鼓起腮帮子,一副当他想讨回车子的鄙夷状:“反正你也得在家养伤个几天,车子借我骑个几天也不算过分。”
“我知道,我只是问一下,你用不着这么紧张。”他看得出她分明紧张得要命,待在冷气房里额上还冒出汗水,那微显胀紫的面容让人有些想笑。“你还好吧?要不要坐一下?”
“我才不要坐,你最好快些让我离开这里。”不知怎地,她愈是不安,坏脾气愈是上扬。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忽略她的着急,他淡淡地问。
“我叫童葭屿。”眼睛向斜上方一翻,她摆出大便脸给他看。
“你还是坐一下吧,如果底下饭菜准备好,他们会上来叫你的。”他在她身侧不远的咖啡色皮椅上坐下。
“但我为什么要坐在这儿陪你瞎聊天呢?”
“因为我觉得你很有趣。”
“什么?”
听到他这出人意表的回答,她惊诧得下巴都快垮下来。
“我头一回亲眼看到女人干起架来这么凶狠,很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