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自受,当晚让恶人无胆的他差点吓破了胆…
莲苑,映荷水榭。
“青姐青姐!开开门哪!”明月跟宋婉玉敲门敲得急切。
“干什么?就算是赶投胎,也不必敲得这么急…”孟青姐缓缓开了门。
“青姐,是你要我们来找你的嘛!”
“哦,我要你们来找我什么事?”方才那么给孟朔堂轻薄去,孟青姐气得连自个儿交代的事都给忘了。
“青姐,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心绪浮动,说话前后颠倒,一点也不像平常的你耶。”明月狐疑道,一旁的宋婉玉则拼命点头。
“瞎猜!我好得很,没事没事,只是刚才给个登徒子轻薄了,一时气昏了头,刚刚骂也骂了、哭也哭了,发泄过后就没事了。”孟青姐不着痕迹地收拾起心事,再度扮演起莲苑众人熟悉的“孟青姐”“嗯,真的没事就好。青姐,解葯啦,你再不给解葯,只怕孟公子撑不住,到时发起狂来,抓到人就想纡解,管他是男是女。”明月说得直接。
“小丫头,说话口没遮拦。”孟青姐眸道。
明月挨训,吐了吐舌头。
宋婉玉担心孟朔堂,也忍不住出声询问:“青姐,婉玉也觉得奇怪,青姐待人向来宽和,为啥今天如此反常!居然忍心放孟公子受那么久的情热煎熬!”
“连你也发难?真是…这男人脸若生得好看,就是吃香!啧啧,瞧瞧你们两个,唉,枉费我往日对你们的照顾与对待喔。”孟青姐故作伤心样。
“青姐,别啦!别这样啦!我们…没这个意思的…”
明月跟宋婉玉以为自己说错了话,伤了孟青姐的心,赶忙出声解释。
“好啦,我说着玩的啦!你们还当真!孟青姐岂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徐孟两位公子在我们这儿惹了风波,为了莲苑着想,我若不做点处理,只怕往后还会有同样的事情发生,这么说你们明白了吗?”
“明白了,还是青姐思虑周密,想得远。”
“明月,时候不早了,你去睡吧。婉玉,你跟我进来,我有事同你商量。”
孟青姐一吩咐,明月领今离去,宋婉玉尾随孟青姐入内,顺道合上了门。
“青姐,您私下找婉玉有什么事?”
“还有什么事!不就是为了你一直挂念担忧的‘这件事’?”孟青姐淡淡一笑,从衣袖中取出那只装有“奇情迷香”解葯的青瓷瓶。
“青姐,您拿这解葯跟找婉玉有什么干系?”
“你喜欢孟朔堂,对不?”孟青姐不答反问。
“我…”闻言,宋婉玉脸儿倏地红了,她娇羞地点了点头。
“我仰慕孟公子大名已久,今日一见本人更是…唉呀!”吐露女儿家心事,宋婉玉羞得说不出话。
“呵呵,无妨无妨,我明白你的意思。婉玉啊!如果青姐我说能帮你达成心愿,你愿不愿意听我的话呢?”她想施行心中早已拟妥的计划。
“啊?达成我的心愿?青姐,你说。”宋婉玉脸上浮现期盼。
“这瓶子里装的是‘奇情迷香’的解葯,孟朔堂只要喝下了它,就能从情热地狱中解脱。但…”眼儿一瞟,对上宋婉玉殷切的眼光,孟青姐笑得更精明了。“但解‘奇情迷香’的解葯不只一种,你,也可以是解葯。”
“我?”看着孟青姐纤手指向她,宋婉玉一脸不解。
“自古以来解媚酒、情葯最老套的方法不就只有那一种?”
明白孟青姐所指,宋婉玉的脸马上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一样。
“婉玉,只要你有办法将生米煮成熟饭,我保管你当上孟府织造的少夫人。”
孟青姐笑得精明,提出最诱人的保证。
“生米煮成熟饭…”
“怎么样?你愿意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