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甚至怀疑你父亲!”
他点头:“你说我父亲和大哥都生病无法替你作主,而我不相信。”
“所以你就亲自去求证此事?”
他不理会她语气中的讥讽:“我承认原先以为这是个阴谋,而且以为可以带父亲一起回来。”
“做什么呢?”
他决定要完全坦白:“好把你打发掉,安琪。”
她努力地掩饰自己受伤的情绪:“很抱歉我在此给你造成如此大的不便。”
他叹了口气:“这并非针对个人,只是我的公务繁忙,无暇做你的监护人罢了。”
安琪还没来得及告诉他自己确实对他的话耿耿于怀,而且一点也不喜欢和他同住,莫克已转向酒柜:“我得喝一杯,一天里从北部飞南部,再跑到莫凯那儿去,真累人。”
“你活该。”安琪插嘴道“总有一天你的疑心病会为你带来麻烦。”
他低头凑近她的脸:“我的疑心病只会让我活久一些,安琪。”
她不懂他话里的意思。然而她实在不喜欢他对她皱眉的样子,决定离他远一点。她转身进房间,莫克跟随其后。他可以听到她正低声喃喃自语,却听不清她到底在叨念什么。反正他也没集中注意力去听她的话,他正努力试着不去注意她轻摆的腰臀和她性感诱人的背部。
她听到背后一声长叹,知道他正跟在她背后。她背对着他问道:“你也去看过莫凯?”
“是的。”
她突然回过头来,他近得使她差点跌入他怀里,两人四目相对。
她注意到了他小麦色的肌肤、坚毅的双唇和微笑时明亮深邃的眼珠。
他注意到她鼻梁上的小雀斑有多性感。
她不喜欢不试曝制的遐想:“你一身汗味,莫克,味道跟醋差不多,该去洗个澡了。”
他的遐思被她的态度驱散了:“你不该瞪着我看。被监护人不该对监护人如此不尊敬。”
一时之间她对这点无话可反驳。莫克目前是她的监护人没错,或许她是该多尊敬他一点。不过因为他已清楚表示想把她打发走,所以她不打算给他管教她的权利。
“你大哥好点了吗?”
“他快死了。”他颇为愉快地告诉她。
“你不喜欢莫凯吗?”
她那双瞪得大大的眼睛,显示她被他的话和他的语气吓到了。他被她的神态和话语逗笑了:“我当然喜欢我大哥。”
“既然如此,为什么你说他快死时那么快乐?”
“因为他是真的生病,而且和我父亲的计划完全无关。”
她对他摇头:“他老婆好一点吧?”
“她气色不像莫凯那么差”莫克答道“幸好他们的小女儿没染上,她和李嫂留在南部我父母那儿了。”
“李嫂是谁?”
“他们的管家兼保母。”他解释道“莫凯和李婕将留在北部家中养病直到完全康复。我母亲已经好多了,但是我妹妹还没办法吃东西,真奇怪,安琪,你竟然没被传染到。”
她没看他。她知道自己该对此事负责,但她实在不愿承认:“事实上,我在刚来的那几天也有些不舒服。”她轻描淡写地说道。
他又笑了,她真是单纯的能让人一眼看穿,那种既愧疚又想遮掩的感觉实在太明显了:“莫凯叫你‘病菌’。”
她又转过头来看他:“我不是有意让每个人都生病。他真的怪我吗?”
“是的。”他故意戏弄她。
她的肩膀垮下来:“我本想明天搬去和你哥哥他们住的。”
“你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