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懂他话中的涵义…曲无瑕开始轻轻啜泣,她一直以为他们之间是桩孽缘,而上天得怜,终究有了好的结果。
“我在亭下候着呢,怎么听不到?”他一笑,在她耳旁轻轻呵息。“告诉我,你那时还想了些什么?有没有偷偷骂我?”
“来了这么久,都还没陪你游过湖。等你伤好,我会带你走遍西湖
景,雷峰夕照、苏堤
晓、三潭映月。”他将她拥揽
怀,用言语描绘
一片湖光山
。“还有我们初会的白堤,等到了冬天,那里断桥残雪的景致亦是一绝。”“别看我!”惊慌之余曲无瑕只能将他推开,双手蒙着脸,潸然泪下。这可笑的事实让她如何接受?可能她葬
湖底,还会落了个被人嗤笑愚笨的下场。“没有…”曲无瑕红着脸闪避,却避不开他追随而来的吻,她闭上
,沉醉在那只余下温柔
怜的亲吻中…“过去被夺走生命的人都能够见谅了,活着的人一直怀抱仇恨又有何用?经过了这么多年,我才
会到自己名字的意义。”他勾起淡淡自嘲一笑。她能活着,算是爹娘给他的最好答复了。恕…她在
中无声反复,才明白为何当初她唤他为“恕”却引来他的
然大怒。什么…”
她那明显的心思他怎么可能看不
来?慕容恕微微一笑。“你爹已经皈依佛门,可能是这段期间让他自觉罪孽太重,而有所顿悟。如果你想去,随时可以去,那儿值得多停留几晚,那里的南屏晚钟可以洗涤戾气和世尘。”她这一生还有什么好祈求的?在这时候,上天全给了她…满腔的幸福让她泣不成声,她只能

地拥着他,激动得无法言语。望
他
中邪魅的光芒,她羞红了脸,知
他同她想的亦是一般心思。想起了那时的旖旎景象。“我…我没有听错?”她忘了矜持,急急追问。
曲无瑕惊讶地抬起
,脑中轰然作响。那她
的这一切…只不过是场笑闹剧?他会怎么看她?认为她不过是在
戏?认为她只是多此一举?想到刚刚的表白,突来的
眩让她闭起
,
一侧,顿时昏了过去。曲无瑕心
一悸,羞赧地低下了
。“我…以前就说过了…”“或许我复仇的手段过
了些,但那全是事
有因,所以我不会为我过去所
的一切
歉。”他轻
,说的是宣告,而不是商量。她低垂羽睫,轻咬着

,
了好几
气,才找到开
的力量。“我会去寻你是…因为…我…我…
你…我能承受你给我的伤害,是因为…因为我
你,就算你摧毁了我的天地,我依然支撑得下去。”最难讲的字一说
,原本
悬浮空的心反而着实了,让她有了开
的勇气。她又

气,续
:“那时我会心死到走上绝路,是因为我对你的
恋,
到让我无法忍受别的男人碰我的地步。若非如此,我会苟延残
地活着,即使在有生之年只能见到你一面,我也会咬
牙地活着。会冒着风雨去寻你,是因为你比我的命还重要,在找不到你时,我甚至愿意用我的命去换你的…”忆起那时的心慌,她不禁哽咽。曲无瑕咬
,她听到他…说
她啊…“你肯原谅我和我爹了?”他没有回答,反而提
另一个问题。“你冒着风雨来寻我,究竟是因为歉疚有愧于我,想藉此偿还;还是因为…真的
上了我?”“净慈寺呢?”望向他的
里有着期待。
觉被他的视线
包围,她
本
张得说不
话来。说啊,把心里的话都说
来,难
要到再次被他驱离之后,才来后悔再也见不到他、再也无法对他诉说
情吗?心里有
声音一直鼓励她。她忘了
泪,猛地抬
看他。“你说什么?”“知
吗?”许久,他缓
。“我并没有
湖,少掉的船只是被送去维修的。”“我不是你,怎知你有没有听错?”他逗她,故意不回答。
看到晶莹的泪珠涌
了她低垂的
,慕容恕伸手轻轻为她拭去,
湛依然的眸
,让人读不
思绪。他忘了乍醒的她有多虚弱!慕容恕急忙扶住她
倒的
,将掌贴上她的背,运了真气给她,直至她又缓缓睁开
,才松了
气。经过了那场风雨,一切都否极泰来。是白蛇娘娘的保佑吗?在风雨时的祈祷,她听见了吗?“你知
白蛇娘娘的事吗?”她

气,哽咽
。“你额上总是带伤…”他怜惜地轻抚她额上被船桨撞
的伤
,低
。“我待会儿让人帮你移房到
榭去,有葯草浴池的浸泡,会好得快些。”“我很庆幸你误会我
湖了,知
吗?”慕容恕拉下她的手,将她轻揽
怀。“若非如此,我的心会永远被自我营造的恨意掩埋,我将永远也不会发现…我
你。”“我只说一次而已。”他一笑,为她拭去还挂在颊上的泪。
“那是我用计得到的
情,无法用来回答我的问题。我现在要知
,在我这么残酷对你之后,你为何还要这么
?”慕容恕扣起她的下颌,不让她逃避。“别沉默不语,我要听你亲
回答。”“而我们同在清明酉时生,上天注定要将我们

相系。既然如此,天意不可违,你只能待在我
边,永远也不能离开。”虽是一个承诺,他却用了另一
方式,转弯抹角地说
。慕容恕轻柔地抚过她的长发。“你告诉我。”他并非没有听过,只是想听她温柔的语音叙述那段凄
的故事。曲无瑕哽咽

,她
本不要他的
歉,他能够释怀,她就已心满意足。“相传清明时她和许仙在白堤相遇,那时也是下着雨,两人因伞结缘…”曲无瑕闭
轻
,脑中浮现了久远之前的传说画面。“和我们的相遇多雷同呵!不同的是,我们拥有了幸福,她却是被许仙背弃,被压在塔下孤独地度过数十年…在湖中寻你时,我曾求她保佑,定是她帮助了我,否则也不会在我醒来时,一切全都转好…”“你投湖自尽时,那些话是对她说的吗?”慕容恕顿悟,他还以为她是在怨天,没想到她却是将自己的哀伤和白蛇重叠。“因为那时候太难过了,所以误会她…”曲无瑕嫣红了脸,没想到那时的怨语会被他听见。“你…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