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她所好。
“那是两回事。”她蹙眉。
“你可以不用还。”
季采茵定走的凝现着他“我坚持。”
幽暗的车厢内渐渐起了某种不知名的变化,保邃精锐的鹰眸浮现一抹带着笑意的炯亮火光。
“那么…”他缓慢的开口,勾抬起她的下巴,在季采茵还搞不清他真正的意图时,他已经低头轻印上她柔软的唇瓣“一餐换一吻。”
“咦…”她怔怔的望着他,不敢相情他会突然做出那种举动,唇上还感觉酥酥麻麻的,他的唇的触感似乎还留在她的上面。
“以后一餐就换一吻,时间长短由我决定,你不需要用金钱来偿还。”他微微一笑,嘴角边的笑意看来性感又邪恶。
“但…”季采茵仍未完全回过神来,他说的好像满有道理的,只要让他吻一下就赚到一顿大餐,怎么想都划算,反正他索取的报酬就只有这个,这样看来好像是他比较吃亏一点;那么是不是表示以后如果她想吃顿免费的大餐时,只要去找他就行了,反正只是给他亲一下嘛,又不是卖身,只是出卖她的子邙已。
“当然,如果你执意要回请我同等价位的东西我也不反对,但若以后金钱上有困难时,你可以用这方式回报我。”
“你…确定吗?”她迟疑的开口。
听她的语气似乎担心他会吃亏的样子,严盛勋忍不住笑了出来“我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季采茵怔愣的顶着一颗浑沌不清的脑袋回到自己的公寓里,漫漫长夜就在她怀着满肚子疑问中度过。
宽敞气派的办公室内,只有两个男人面对面的坐着,但所制造出来的气氛却凝重无比,令人难以喘息,那是一种强者与弱者的对峙,成功与失败者的对比。
“王董,我开的条件已经很优渥了,就各方面来评估考量都是宽渥且合理,再拖下去,你的公司负担只会更重。”严盛勋淡淡的说道,拿起打火机点上了烟,他冷峻的脸上是一片莫测高深。
坐在黑桧木办公桌前的中年男人,坚毅的面孔有着掩不住的疲累与颓败“严总,如果你愿意,我们公司希望释出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让贵公司收购。”
“你的公司已是空壳子一个了,何必死守着不放?”严盛勋冷冷的扯动嘴角,眼底有着嘲弄。
他毫不留情的批评重重的打击了中年男子,王胤福灰白着一张脸“严总,你也知道,我的公司只是一时周转不灵,如果你肯再给我一点时间,或者贵公司愿意提供资金,我相信我们不需要下到这一步棋的。”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是个人吃人的社会。”严盛勋的微笑冷漠又无情“这个道理永远恒久不变,摇摇欲坠的中小企业最终都只有让大集团并购一途,你的公司很难有东山再起的机会,这么硬撑下去实在一点意义也没有,破产只是早晚的问题,眼前就有一条路让你走,你何必迟迟不肯做下决定?”
“时间不要压排得这么紧,也许我还有其他的办法,或许还有公司愿意资助我。”
“你只是在做困兽之斗。”严盛勋眼底没有丝毫同情“我们愿意并购你的公司是看在你以前打下的基业还算稳固,接收你的客尸群后,之前的合作关系仍会持续下去,如果我们彼此之间无法达成共识,那很抱歉,我必须取消这项提案。”
王胤福默然无语,怖满深纹的苍桑脸上有着沉痛与挣扎“这间公司是我辛辛苦苦一手建立起来的,我…不舍得就这么放弃…”倘若他真的把公司卖了,他个人本身依然背负着几百万的债务,这笔钜额将会逼死他。
严盛勋没有接腔,对手沉浸在私人的情绪里,他不愿意表示任何意见,商场上的竞争本来就根现实,不是输就是赢,并购王胤福的公司是必然,他只能说遗憾,但并不觉得同情,失败者理应被淘汰,他只是遵循着商场上的原则。
“我的公司规模虽不大,但…信誉一向良好…”王胤福语意艰难的开口“价码方面可否再提高,我实在急需一笔钱…”
“我评估过了,各方面的补偿都很合理,我想很难有再商议的余地。你考虑清楚,如果不满意我们开出的条件,我不会阻止你找别家企业收购。”话虽这样说,但严盛勋其实已经截断了他的退路,别家企业认为王氏已如日暮西山,但他看出这块市场其实还有很高的发展潜力,如果王胤福不懂得把握,走出这扇门后,依然不会有其他的财团愿意收购他的公司的。
“严总…”中年男子十分为难。
“王董,我相信你是聪明人,再考虑下去徒然只是浪费时间而已,银行的利息可不低,拖愈久对你愈不利,可别因小失大了。”他捻熄了烟,点明最低的底线,就等中年男子做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