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谁知道居然被牧流莲摆了一道。
是她活该!去招惹牧流莲这种人,所以才会掉进河里…死在河里正好,我为什么要管她?
终于,我还是忍不住跳了下去,在水里…她的唇软软的…
她在喷泉池前用水清洗自己的嘴唇,狠狠地,一遍遍地擦。
知道嘴唇破皮,滴出鲜血…
因为那个意外的吻吗?
不是可以随便和任何男人交往,和任何男人接吻…难道只有我不行?!
我的心情比忽然变得很糟,莫名其妙地对谁都想大发脾气。放学后去了滑翔场——烦闷的时候我一定会来这里。
管家老伯不在家,我即使从正门进去也不会怎样,却还是选择爬窗户。
故意说令她生气的话,做令她生气的事,因为我自己也在生气——以往,不管发生什么,只要去玩滑翔翼我都会开心起来,可是今天,她破了我的例。
只有在她这里,才可以平息我的愤怒。
她真的很像小孩子,居然想用水床的制热功能吧我烫醒赶下床去…
她的头跌进我的胸口,身体软软的,还有淡淡的奶香。我应该推开她的,为什么却抱紧了她,心里也不生气了
她被人流围住、推搡、咒骂狼狈地挂着“我是罪人”的牌子在大雨中的操场跑步
我做到了!用她曾对哥哥的手段,狠狠地伤了她!
花费了很大的努力才没有中途冲进操场让她停止,花费了很大的努力才在她回来时露出嘲讽的笑。她却昏倒了!
她被牧流莲带走,没有任何消息
生病了吗?淋了那么久的雨,一定病得很严重
阿澈问我:“你后悔这样对她了吗?”
我冷笑:“不后悔。”
阿澈也笑:“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在骗人。”
该死的女人,我在紧张她,牧流莲竟然在庄园门口再次试图强吻她!我“救”了她,却想把她再次丢进雨幕里,再跑个几百圈!
半夜,她果然发起了高烧
她哭着叫哥哥的名字,还把我当成了哥哥
神志不清的时候,她只记得哥哥,而清醒的时候,她却忘得一干二净。
她应该是在意哥哥的,她还记得关于哥哥的一切吧
告诉我安姬儿,你会那么做是有着不得已的苦衷,你不是传说中的不堪女孩。
为什么,我内心矛盾地希望她忘记了哥哥?
我故意走着两年前哥哥和她走过的路,去他们去过的地方,喝他们喝过的饮料,吃他们吃过的东西。这么做。是在试探她的反应。
我没得到我想要的结果——她表面平静,可是眼神是痛苦的。她分明没有忘掉,在极力地伪装。
她为什么要伪装?
我愤怒地继续刺激她,仍然没有得到我想要的结果。
其实我想要的结果是什么,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
第二次看到她露出那么惶恐痛苦的表情。
第一次是在她发烧抓着我的手不断念着哥哥的名字时,第二次就是现在,看得出来,她十分在意楼梯栏杆上那个女人。
原来她也会有这么在意的人啊。
看到她的泪,我居然忘记了自己的立场,变得不顾一切。
我帮了她,帮了我的敌人,看到她垂着脑袋默默拭泪的样子,我的心会痛,连眼神都不自觉地温柔下来。
安姬儿,你是我的劫数吗?
我吻了她,情不自禁,无法自控…
不想她被牧流莲带走,不想她被带走,不想她被带走,不想…
所以我吻了她。
讨厌牧流莲,讨厌任何接近她的男人,更讨厌被她的眼神注视的男人,讨厌和她嘻哈谈笑的男人!所以,才专程打电话让人拿来了字条,欺骗牧流莲,让他误解她。
做玩这一切,我都嘲笑自己,像个吃醋任性的小孩。
可只要能吧她留在身边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