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榨汁机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吧?!
我瞪着眼,仿佛看山顶洞人一样眼神怪异地瞅着他!
不过,好不容易剥了皮正在专心朝玻璃杯挤橘子汁的牧流莲,却也有惊人的帅气——银色的中长发,妖媚的鸳鸯眼,还有那怎么看怎么英气十足的五官。
如果他不是这么霸道不是这么孩子气不是这么滥情,应该是所有少女理想型的白马王子。
正想着,就听他碎碎念地举起橘子:“咦?橘子怎么挤不出水?怎么不出水啊?!”说着将手越过我,朝左边位置上使劲儿挤!
果然,等我侧头过去的时候,看见明映澈那件干干净净纤尘不染的白制服上晕染了许多的小黄点…
我嘴角一抽。
下一秒,就见明映澈面无表情地站起来:“牧流莲,你在自找没趣。”说着,顺手拿起桌上那半杯橘子汁,朝牧流莲的领口浇了过去。
…
“不好意思,我手滑。”
我震惊地瞪大眼,看见牧流莲拍桌而起,愤怒的样子就像被惹怒的豹子。与此同时,茶几上的茶壶不见了,只听“哗啦”一声明映澈湿淋淋的整个儿成了落汤鸡,空了的茶壶被拎在牧流莲手上。
他挑衅地抬起下巴:
“…同滑。”
“再滑。”
“全滑——”
“轰!”整个茶几翻倒,苹果、梨、橘子和各种点心乱箭一般在我头顶漫天飞舞,最后纷纷落在我四周,并且一只全身长满刺的榴莲落下来不偏不倚砸到我受伤的手,痛得我差点眼泪狂飙!
而此时,明映澈和牧流莲正狠狠对峙着“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一股硝烟在整个房间内弥漫、扩散,越积越多越积越浓。牧流莲冷不丁抬手,将明映澈推向旁边的鱼缸,由于惯性太大他整个儿踉跄着栽了进去,瞬间鱼缸内升起了无数的水泡。
“咕噜噜咕噜噜…”
牧流莲媚着眼笑。
明映澈爬出鱼缸,整个人湿嗒嗒地滴着水,温和的他终于愤怒了!
战况紧迫,眼见着一场刀光剑影的厮杀就要发生了,妈**脑袋适时从厨房口探了过来:“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明映澈挥向牧流莲的拳头戛然而止——手势一转,居然慢悠悠地帮牧流莲将头上粘着的橘子皮拿下来,表情波澜不惊:“没事!”
“可是你们…”
牧流莲弹开他的手,扯出一丝怪异的笑:“同没事。”
妈妈将信将疑地将目光转向我,我一脸无奈,翻开身边的一份杂志,才不想管那两个被门压坏脑子的笨蛋。妈妈只好皱眉放下锅铲,急急忙忙地去了卧室,找来两套爸爸以前的衣服给明映澈和牧流莲换上。
两人被推进了我的卧室,在里面换衣服时居然又“砰砰啪啪”地斗了起来!
拜托,里面有我很多重要的东西!
我终于忍无可忍,摔下杂志愤怒地踢开卧室的房门,瞬间看到这样一幅画面——书本飞散了一地,抱枕被撕破了角,从里面飞出白色的绒毛,漫天飘舞。而明映澈和牧流莲扭打在床边,前者扯着后者的衣领,后者半蹲着抓着前者的裤脚,衣裤因为剧烈的扯动变形,露出明映澈半边大腿和牧流莲大半个后背…
我的脸颊腾地变红…
“你…你们…”话还没说出口,我已经大力摔上房门,剧烈的摔门声就像投下一颗炸弹。
该死的,我刚刚…看到了什么?!
背抵着房门,我不自觉地捂住脸,面红耳赤地朝里喊:“两个超级无敌幼稚的家伙。有本事就比一些正正当当的项目,这种小鬼才会有的斗气,不觉得很无趣吗?!”
房间内顿时安静下来,几分钟后明映澈和牧流莲乖乖穿好衣服走了出来。
那都是我爸爸年轻时的衣服,虽然有些陈旧,不过穿在他们身上依旧帅气。
我以为他们会就此罢休,谁知道晚饭过后,不知道是谁忽然提议去比赛篮球。正好楼下有一块空地,附加一个年代久远有些破烂的篮球架,平时供附近的小孩练习着好玩。
刚刚下过雨的夏天傍晚,路面湿淋淋的,弥漫着雨后泥土特有的清香气息。
“哐当”一个“哐当”两个“哐当”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