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围圈,就朝走廊尽头跑去!
牧流莲的变态是出了名的,我要是够聪明,才不要跟那种极品扯上瓜葛。
这样疯跑了一阵,在我经过一个拐弯地带时,那个呆头呆脑的大块头终于反应过来,愤怒地叫嚣:
“该死,我没有记错!刚刚进去的绝对是琳达小姐,跑走的那个是偷窥狂!”
“兄弟们,抓住她!”
一群和企鹅一样呆笨的白痴,我要是被你们抓到了,只能证明我比企鹅还白痴。因为我的运动神经一向敏锐,逃跑最在行了,除非——
我懒洋洋地翘起一边嘴角。除非我跑到了死角。
嘴角倏地垮下来,我瞪圆了眼睛盯着前方的墙壁,完了!テテ等我回头时,那些大笨熊已经气喘吁吁地跑来,看见已经到了末路的我“嘿嘿”奸笑着纷纷围拢上来。
我一步步后退,直到背部抵住身后的墙壁,手中的鞋子衣物全都“啪嗒”跌落在地。
拜托,我怎么会这么衰!果真慌不择路跑到了死角!
不过,只要不跟牧流莲正面交锋,就这些一个比一个更呆笨的大笨熊,也没什么好怕的。
正想着,围住我的人潮突然分成两拨,从中间劈出一条通道,("⊙⊙)刚刚在琴房里见到的那个修长身影出现了,浑身带着恐怖的低气压一步步逼近。
…很好,最后的侥幸OVER,只有面对。
我抬头挺胸收腹,背脊贴着墙壁站得笔直。
牧流莲跃过人潮走到我面前,身后的两拨儿迅速合拢。
他走路的步伐像猫一样敏捷,还有他那双眼睛,更像猫!那是很好看的一双鸳鸯眼——一只瞳仁为金紫色,一只瞳仁为银紫色。修长的身形套着黑色宽大的休闲衫,扣子至少敞三个,裸着颈系一条花领带,显得更加张狂不羁。
他近距离打量着我,神情轻狂高傲,一直没说话。倒是站在他旁边我出琴房时碰见的那个大块头忍不住问道:“你知不知道那间琴房是禁地?”
“谢谢。我不知道。”
“整个‘THEONE’都知道的事,怎么可能有人不知道。”他上下打量着我“你是哪个班级的学生,为什么没有穿制服?”
“我想,没有告诉你的义务吧。”
大块头的脸猛地一黑。牧流莲伸手挡着他想要冲过来的架势,亲自出马走到我面前。
<( ̄- ̄)>我扬起脸。
大不了被干脆利落地K一顿,也不要在这些人面前丢下尊严。
这样想着,我更坚定地扬高脸,可等了好一会儿拳头都没有落下来,我疑惑地看向牧流莲,他正蹲着身,单腿屈膝,左手托着我掉在地上的一只皮鞋。
宽大的掌心罩着鞋底,修长白皙的手指攉住鞋面,即使是一个随便的握鞋动作,他都做得这么帅。
我狐疑地看着他。
他垂着头伸手去握我的脚,我下意识伸手想打掉他的手,但是忽然身体被一道力定住。那个大块头和另一个海拔至少二米高的电线杆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我身体两侧,牢牢地扣住我的肩膀,不能动弹。
牧流莲终于如愿以偿握住我的左脚,我使劲蹬了两下,没有蹬开,倒让他更防备地握紧了。冰凉的手指扣住我的脚踝,掌心贴着我的脚板,因为没有穿袜子,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令我特别敏感,好像所有的神经都在这一刻集中在了脚上。
事实证明,除了上允瞳以外,〒▽〒世界上还有这样的第二个怪胎。
我咬紧唇没有说话,心里琢磨着他是不是想要在鞋子里撒上玻璃碎渣或者是烧红的烟头,因为有关他的传闻真的很极品很变态。
我胡思乱想着,他已经优雅地帮我穿上了鞋,放下我的左脚转手要去握我的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