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爬起来,朝血红的夕阳凄厉地大叫“江、少、伦——”
于是整个山谷都传来我呜咽嘶哑的喊叫声,一直一直,久久不息。
(回忆,小字)
“我们这些人…是不是从一出生,就只为了等待死亡…是不是从一出生,就注定被人遗忘…”
“该死。为什么…我们要承受这样的命运…”
…
“看见没有,它碎了…我要争取的东西就像这个马克杯,已经彻底碎了…你能把它修复好吗?你能吗?”
…
“伦,你不想再争取了吗?!你已经…已经彻底放弃你自己了吗?”
“吵死了!我怎样不关你的事吧!滚,给我滚——”
…
“已经很累了。已经…没办法再做伤害你的事了…”
“那么,要怎么办才好?要怎么做才能停止这一切…”
“或许,是该放你走了吗…”
…
(回忆完毕…)
呜…我跪倒在悬崖边,眼泪在夕阳中化成血一样的晶莹。江少伦,江少伦…
你这笨蛋!(≧≦)
vol。04
天气好像突然转凉了,窗外天空阴沉,雨水从昨天晚上下到今天早晨,淅淅沥沥地不肯停歇,害得病房里的空气都变得潮湿起来。
“滚——”
江少伦挥舞着裹着石膏的手,掀翻了病床边柜台上的所有东西。
楚圣贤、陈旖蕾和king尴尬地站在一边,医生和护士听见动静赶紧冲进病房,不过很快就被king打发了出去。
病房里一片寂静,尴尬的因子正以无形的速度扩散,充斥着整个房间。
静默了很久,楚圣贤首先打破沉默:“那么,伦就拜托非常美丽小姐照顾了!”他眨眨眼睛,朝我行了一个痞气十足的军礼,拉着陈旖蕾和king出了病房。
我呆立在原地,好半天才缩着脖子看向躺在病床上的江少伦。他皱紧眉,脸撇向一边,看着窗外阴雨绵绵的天气。
或许是老天有眼吧,半个月前的那一天,也就是江少伦义无返顾地从悬崖上跳下去那天——本以为他必死无疑,所以我当时愧疚自责,伏在悬崖边惊天动地地哭了整整半个小时。后来我的苦寒惊动了附近正在寻找我的两个“宏太”工作人员,他们急匆匆地赶来,了解情况后通过手机联系到了还在别处寻找我的几位大叔。
因为当时天色已晚,只好叫四辆直升飞机,打算下悬崖找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