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左戈湿漉漉正冒着雾气的眼睛,看他白的泛青的嘴唇,我的心突然针扎一般的疼痛开来。
左戈顿下身,一手扣住了我的下颌,焦急的吼道:“该死!我问你是谁干的?!”
“是谁…都不重要…”我吃力的抬起手,拿掉左戈扣着我下颌的手“因为我的事,已经跟左戈少爷没有关系了…”
从你没有接电话的那刻起,就注定了我的生死与你无关;从你打算收回水晶手环的那刻起,就注定了我们爱情的死亡…
左戈瞳孔骤然紧缩,几乎是从胸腔里发出那几个字:“你叫我什么?”
我没有答话,心脏的抽痛和头部伤口的刺痛已经让我无法在说那些伤害别人也同时伤害自己的话语了。
我伸出手擦掉脸上的血迹,然后站直身子,歪歪斜斜的朝前走去。
还没走出几步,我便感觉脑袋一阵眩晕,整个人摇摇欲坠的,就好象正在从高空直线坠落。没等我反应过来,我已经仰头倒在一个宽厚的怀抱里。
昏迷前,我听见一个沉闷而抑郁的声音喃喃响在耳边——“我真想你立马消失在我眼前,这样痛就一次…痛个彻底!”
Vol。04最后一声“再见”
等我迷迷蒙蒙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一间满市消毒药水的病房里。强烈的日光灯把本就苍白的病房照的更显孤寂,窗外的黑暗与之格格不入。
我迅速坐起来,四处搜索左戈的身影,可是除了看到白色的墙壁、白色的灯光…再也看不到任何能让我感到温暖的东西。
我的心陡然掉落,身子瘫软在病床上。
左戈他…一定是走了吧…把我义务送来医院后他就走了!从此之后,我们就是再也没有任何关联的两个人了,对不对?!
我的眼睛里溢满了泪水,却始终不敢流下一滴来。
我摸摸受伤的脑袋,伤口已经不痛了,显然弄破的伤口被精心护理好了。右手有些浮肿,手背上正在输液。
突然我眼睛一亮⊙O⊙——
因为在我本来光滑无物的右手腕上,赫然戴着那款再熟悉不过的水晶镶花手环!亮眼的水晶与闪着银色光芒的碎钻,使手环光彩夺目,像是自己会发出光芒的璀璨夜明珠!
天啊!这中手环不是已经被我仍掉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
我又是欣喜又是惊讶,伸出左手细细抚摩着手环,就像正在抚摩的是左戈俊郎分明的脸。
这是不是表示左戈他还是在乎我的呢?哪怕只有一点点,上不是都可以解释他是喜欢我的呢?!左戈…
就在我感动的快要哭出来的时候,病房门突然被大力撞开,一个身穿火红色衣服的男生脚步踉跄的跌进病房。未等我失声尖叫,又有三个男孩相继跌了进来,压在刚刚跌房间的那个男孩身上。
再一个、再再一个…不一会儿,病房口就推成了小型的人字塔。
我看着眼前的突发状况,嘴唇抖了半天,才好不容易抖出一句话:“你们、你们是谁?!你们、你们走错病房了吧?!”
天啊——太恐怖了吧!
这些男孩不但身穿奇装异服,而且一个个都鼻青脸肿,不是缠胳膊就是裹腿,而且最具特色的一点是-——他们全都和我一样脑袋被包成大肉粽子。怎么看怎么像在街头打假斗殴受伤的不良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