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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0那些回不去的年(2/2)

关荷哈哈大笑:“嗯,因为男人决定情更重要那是幻觉,终有一天,他会从幻觉中醒来,遗憾自己为情所失去的。”

男人只会锦上添,只有你丽时,他才会来你;你丑陋了、落魄了,他比谁都跑得快。琦琦,你也要记得,永远要最自己。”

关荷好奇地问我:“琦琦,喜一个人是什么觉?”

我反握住她的手:“我明白的,谢谢。”

我说:“我也不同情安娜,一个人没有错,女人的生命本就因情才多姿,可是,一个人到迷失自己,那就一定是错的。女人总是喜情自我牺牲,却不知等她牺牲到只剩下情时,也是情离开她的时候。男人永不可能把情当生活的全,所以,女人也就必须不能把男人当成生命的全。安娜把渥斯基当成了他生命的全,结果却是害死了自己,也让渥斯基终不幸,安娜她得很失败。”

林岚走了,留给我一个轻快的背影,可背影下背负的沉重只有她自己知

关荷的问题不容易回答,我想了想后,问她:“你看过列夫?托尔斯泰的《安娜?卡列尼娜》吗?”

“看过,不过很不喜,男的自私,女的怯懦,我更喜《复活》。”

我们几乎从不往来,可大概真是君淡如,否则以她现在的冷淡心绝不会随意将自己的心敞开给外人看。

“我对你有绝对的信心。”

“不,我不讨厌渥斯基,并不卑鄙,也不是坏人,否则也不会因为安娜的死而终收到心灵的谴责,他的想法和法是所有正常男人的想法和法,托尔斯泰只是将正常男人在他上写实地放大了。男人只有可能为情活一瞬,绝不可能活一生。在他们的生命中,事业、家族、社会地位都会比情更重要,如果当时他没觉得重要,认为情更重要,请相信我,那一定是幻觉!”

关荷笑:“那你怎么还喜上了张骏?你有多喜他?我是说…”她想了想“也许我的人生观比较现实,想得比较多,比如,你有没有想过,你会因为和张骏在一起,学习成绩下?老师说的话不见得都对,可事实证明,早恋的确会影响学习。对一般的学生,年级中落后个七八名也许无所谓,可在我们的位置,就是清华北大和西安大的区别。”

我带着试探反问:“那么多男生喜你,难你从没有喜过一个男生吗?”

我笑着叹气:“只有年纪前几名才有可能清华北大,我连班级第一都不是。”

我哈哈大笑,关荷真是妙人!不真、不假,她总是用团锦簇来装饰她的生活,她让自己像公主一般活着,别人也就把她当公主看。这大概是另外一的方式,不把自己的悲惨当悲惨,也就没人敢轻视你。

林岚抓着我的手,中有真诚的担忧,我这才反应过来她意有所指,看来她听说的是我和张骏的小消息,张骏名在外,她怕我吃亏。

我笑意盈盈地回到小吃摊,但关荷也非常人的,问我:“你和林岚说了什么?好像有心事。”

我自嘲地说:“我自己觉得我理智得太不可,不停地衡量情与现实。”

关荷摇:“我和你们不一样,我没有心思想这些事情,必须要好好学习,否则我对不起为我牺牲了很多的妈妈。”

关荷听得全神贯注:“那安娜呢?你同情她吗?”

“你很讨厌渥斯基?”

关荷了个疑问的表情,我说:“渥斯基很安娜,到不介意她已经结婚生,也不介意自己会名声受损,他们可以说历经重重波折才终于走到一起,他们绝对拥有世间最真诚的情。可是结果呢?当渥斯基真正得到安娜后,当两个人绚烂烈的情落实到一日又一日的现实生活中时,激情退却后的渥斯基发现情只是生活中的一小分,他开始渴望拥有生活中的其他分,明明安娜仍然是那个曾让他心醉神迷的安娜,可他因为后悔为安娜所放弃的东西——家族、社会地位等,他开始对安娜心生不满。安娜最终选择了卧轨自尽,以牺牲生命的方式报复了渥斯基。渥斯基后半生肯定再得不到心灵的安宁,可值得吗?”

关荷:“这就是我不喜这本书的原因,因为这里面没有一个人让我喜,不过必须承认安娜也是所有女人的写实放大,现实生活中的安娜比比皆是。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不会安娜,也绝不会让张骏有机会去斯基。”

“没什么。”我沉默着吃了一会麻辣,终于没忍住地问“你说,情究竟是什么?诗词歌赋、神话传说、小说电影里都一再歌颂着它,似乎它是我们人类情中最丽、最真挚的东西。可为什么我在现实世界看不到?我们边的同学很容易说喜,可也许今天给你写情书,明天就在追另一个女生。大人的世界就更不用提了,善变与现实同在,我爸的一个同事刚考上中科院的研究生就把这边往两年的女朋友甩了,唯恐耽误了自己的锦绣前程。”

“好好学校,当年我们一群女孩,我一直认定只有我和葛晓菲是最优秀的,肯定能考上名牌大学,现在却只有你了…”林岚笑着摇了摇,将中的霾甩掉“我等着听你清华北大的好消息。”

“《安娜?卡列尼娜》是我最喜的书,我在初三的暑假看的这本书,连续看了三遍,可以说它颠覆了我的情观。”

关荷打量着我说:“错了,琦琦,你很喜张骏,喜到怕他十年后会有遗憾,你不想他后悔曾喜过你。”

我放下心来,笑嘻嘻地说:“不喜好的,喜就是把自己的心给别人掌握,让别人掌你的喜怒哀乐,这并不是一件好事。”

关荷笑得不过气来,边笑边说:“你问我,我问谁呢?你正在谈恋的人都不知,我怎么会知?不过相较情,我更愿意相信亲情,我知我妈妈我,她永远不会看到另一个更漂亮的女孩就对我变心,所以,我放心大胆、全心全意地去她。”

“是的!我不想十年、二十年之后,张骏回忆起他的中,很后悔地说,如果我当年没和罗琦琦谈恋,也许我就能考一个好大学,能读一个好专业,也许不会像现在这样,我就能如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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