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来。”齐南生要拦阻,可是聂四海又挡住了。儿子的脾气他明白,勉强不得。
“阿星你先走,这儿由爹替你善后。”聂四海护子心切,也顾不得旧情了,同齐南生捉对厮杀了起来。
一道人影追向聂天星,是云霞,因为他欠她一面“交代”要不然叫她如何面对世人的耳语,谁叫她乱下妄语的。可是以她的“个性”赖皮不是不可能的!
可如今得同个明白才行,因为耍赖皮的人却不是她。
“聂天星——你给我站住!”云霞追喊着。
可聂天星头也不回,根本没有反应。
“聂天星——你打赢了我就得娶我。”云霞扯着嗓门。这事关面子问题,她耍赖是本性可是别人耍赖就不行。
聂天星没理她,因为一直以来都是云霞在自说自语。而且聂天星并非头一回碰上,这已是第二次赌约了。
云霞追得气喘吁吁,不追了!气死她了,把凤冠扔在地上。这下子她该如何自圆其说?可云霞就是有那么点不甘心,不甘心聂天星看不上她。
论家世、论容貌、论武功,她都在齐如月之上吧!
都是齐如意这丫头惹出来的,害得她沦落到如今这般田地。
云霞踅返齐家庄,见到齐南生同聂四海仍在拚斗。
“如意呢?”云霞问着齐夫人。
“去陪她姐姐去了——”齐夫人忧心地望着两个男人。为了“面子”问题,拜把兄弟也可以反目成仇。
云霞直奔屋内,寻找齐氏姐妹。
“云霞姐姐,你有追上聂大哥吗?”齐如意忙问。
“聂大哥?叫得多好听!我今儿个是白费力气一场,而且搞得人尽皆知云霞公主要下嫁寒玉公子,结果人家根本就拒婚,我唱独脚戏,我的脸不知往哪儿放?”云霞调侃着自己。她也跟着众人喊聂天星“寒玉公子”起来。
“云霞姐姐,你不明白,聂大哥已心有所属了…”
“看得出来,我又不是瞎子,关键就在那月牙项链上、我本就只是要夺取项链,谁知你姐以为我要伤他,居然舍身相救,幸好他使出绝招,否则我岂不是误伤人命!”云霞再次解释着,她从头到尾都只想聂天星“理”她一下。
但人在楼上的齐如月,心急如焚之下现身了。
她担心聂天星的安危胜过自己,她的确是沉不住气。如果她不现身,恐怕也不会再引起爹的勃然大怒。
“如意,你姐和聂天星两人——”云霞手比划着。
她才不相信齐如月那一套“说词”什么救命之恩无以回报赠月牙项链一条。骗小孩啊,其中一定有缘故。
“姐姐不肯说——”齐如意叹气道。
齐如意也猜到齐如月和聂天星两人之间“关系”非比寻常。否则她不会说出聂天星心中另有所属之话来安慰云霞。齐如意走向窗口,看到楼下两个“老友”仍在斗气。
“爹也真是的,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男人爱面子的!我看你爹是咽不了这口气来。”
“那么云霞姐姐呢?你不也颜面尽失?”如意说笑道。
“是啊!全拜你所赐。聂天星这人也真怪,一句话也不吭。连同他爹也没话说,倒是对你姐另眼相看——”
两人齐望向坐在床沿的齐如月,她正数着相思豆。
“如意,你姐怎么在数佛珠,难不成想当尼姑?”
“那不是佛珠,是红豆,用一颗颗红豆串成的项链。”齐如意看完那一颗颗小巧玲珑剔透的红豆。红豆寄相思…
但她们都不知道,此豆不是普通红豆,它有特殊功能。
“南生。我俩功力在仲伯之间,再斗下去只会两败俱伤——”聂四海所言不差,齐南生也感受的到。
于是两人在大喝一声之后。同时收掌向后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