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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上去有点儿疲惫,金发也不如平常整齐。司劭只是看了她一眼,脸上的表情是冷然;不顾站在玄关前的碧泉,他径自而入。
没有迟疑的,碧泉跟了上去。
在昏暗的房间内,退下外套的司劭,有意不让碧泉看到他的正面。但是今日的碧泉不知为什么胆子突然大起来似的,冷不防的冲到了司劭的面前。
血…几乎沾染了他整件衣服。
她知道,她清楚的,那绝不会是司劭的血…那是李诚的呀!
“李诚他怎么了?”无力的,碧泉颓坐在地“死了吗?”
没有给碧泉回答,只是冷冷的瞄了她一眼,便进入浴室放洗澡水。
没听见回答的碧泉抬起头,看着眼前那修长的背影,金发正摇曳…那头金发,捆得她喘不过气来…
娇弱的女子倏的站起身,拉起长及他的睡衣,奔进了浴室。
“我在问你话呀!”碧泉使力的拉过了司劭“你听到没有?!”
被她拉过的司劭明显的愣了好一会儿,蓝眸圆亮的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泪痕的女人。
她刚刚…说了什么?她吼他吗?
“没死,不过重伤而已。”司劭低下头,逼近碧泉“你放心了吗?”
奇迹似的,碧泉并没有后退,而是挺直了腰杆,迎接他的逼近。
“不放心,只要有你在,我就没有什么放心的一天!”她受够了,受够了“你还要再怎样伤害我的朋友?还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折磨…反手一握,司劭将碧泉拉上前,直直扔进未满水的浴白中。砰的一声,碧泉痛得直抚上自己的臀部。
“你认为呢?你要搞清楚,你是一个人质耶!我对你还不够好吗?!”气死他了,今天每个人都在找他麻烦是吗?“在我正式接掌璩氏之前,你休想有什么自由的一天!”
人质,她是个人质…
“那你为什么不快点把璩氏纳入名下,快点还我自由!我是一个人呀!一个人!不是一个玩具,为什么要任你摆布!”她今天豁出去了,她再也受不了了!“我的未来、我的一切,全部被你毁了,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司劭猛的转过身,拉住碧泉的头发,将她直直拉出浴白。抚着发的碧泉尽管疼痛,但是惊讶却大过于一切。
司劭对她动粗?这是头一回呀!
“我留下李诚一条命,这是你自己说的,愿意一辈子任我玩弄,要我放过他的,这是你说的,记不记得呀!”心浮气躁的司劭拨弄着紊乱的金发,他开始觉得这头长发碍事“现在我留下他一条命,你的承诺不必兑现吗?就算我把璩氏纳入名下,我还是不会放过你的!”
“你这个恶魔,我璩碧泉是哪里对不起你了?为什么就是不放过我?”碧泉挣扎的爬了起来,开始对着司劭乱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你没有对不起我,只不过你刚好是璩财荣的女儿,刚好比他的命来得重要。”司劭制住她的粉拳乱挥“况且,当初你自己也对我意乱情迷不是吗?若不是你的爱恋,我怎么有机可乘呢?”
啊…这样说来,是她的错?一切都是她自做自受?
“是我活该,对。是我活该!”碧泉尖声嘶叫着,黑发与金发纠缠在一起“我求你杀了我好了,我好痛苦,我再也活不下去了!”
司劭狂乱的吻住碧泉的唇,强制性的索吻,他怀中的碧泉是那么娇小;碧泉闭上了双眼,任凭他子取予求。她好恨呀…难道这一生,她真的就这样完了吗?”这辈子…都是他的奴隶!
“混账!”吻到一半,司劭突然止住动作“你这个混账,居然杵逆我…”
“随便…随便了…你想怎么样都行…”碧泉双眼无神的看着远方“反正我这条命,也不是我能随意控制的,不是吗?”
碧泉再度闭上双眼,泪水不止的涌泄而出。
是呀…一切都是她的错吧…错在她七年前对司劭的一时迷惑,才堕入这万劫不复的炼狱。
随便了…什么都无所谓了。
“你…又哭,你为什么老是在哭!”司劭狠狠的甩下碧泉,夺门而出。
哭!哭!哭!除了哭就是挂一张哀绝的脸给他看,她不会笑是吗?看到她的脸他就一肚子火!
“主子?”开了门的冶有点儿诧异的看着有些邋遢的司劭“您怎么?”
他望了望隔壁。
“嗦,我今晚要睡这里!”推开冶,司劭径自走了进去。
冶悄悄的关上门。
而房里的碧泉正静静的躺在地板上,祈求着这一觉,永远不要醒。
铃!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