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
老天,玩斗嘴游戏?苏雷一翻眼睛——要玩也找块好些的地带玩吧,现下他站都站不稳呢。
卫风盯着她再问:“你和妈妈住在哪儿?”
“住在山谷里。”
“山谷在哪里?”
桑晓一眨眼睛,然后指着西边“在那边。”
呃?三个男人一对眼睛——那个方向是卡荚雪山的心脏,怎么可能?
“你们住在雪山里面?里面能住人吗?”这么天真的问题大抵只有向擎才问得出来。
桑晓仍然眨巴着眼睛看着卫风,嘴里却在回答向擎的问题:“我才不是住在这里,这儿又潮又冷,一点儿也不好玩,我平日才不会过来呢。前两天这束格桑花结苞子了,我今天特意来看它的。”
卫风仍然盯着桑晓——她在说话时,眉眼间似乎流露着一股与年龄极不相当的慧黠。这份不同,纯属是一种感觉,似是明显,却又细如丝束,无法表达…
他扭头看了看苏雷。此时此刻,他那股特强的第六感觉是否该发挥作用?而苏雷却懒洋洋的一脸淡然,似乎已经认定,摆在面前的不再是死路一条。既然如此,干脆就像对耍武功一样,见一招拆一招了,
“这个洞通向哪儿?”卫风又问。
“可以去好几处地方呢。”
“全说出来!”
“冷杉林、摘仙湖、绒毛灵芝草甸、雪莲花坳子!”
原来那个在冷杉林看到的紫色身影果真是她!奇怪,她竟然敢在那片如同幽冥般的阴冷地带玩耍?
“这个山洞能通到你家去吗?”卫风再问。这可是个最关键的问题!
“能啊!”桑晓想也不想就回答了。
“呃…小妹妹…我这样称呼你吧,虽然你不怎么喜欢和我…交淡…”苏雷咳了一声,
“但我们三个被困此地,若不接受求援,会死的,会死的哟…”其实他们有卫星移动电话,死倒是不必,饿也不一定——背包里还有干粮。倒是要站立着睡觉.这一点在苏雷脑子里稍一掠过,便觉得惨无人道。
“那你呢?”桑晓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盯着卫风。
“如果能到你家借宿,再等待求援…我们感激不尽。”
“真要这样吗?”桑晓扫了一眼三个大男人,又扫了一眼脚下极其恶劣丑陋的尖头礁石,脸上有点儿为难的样子。
“什么事?”卫风并不觉得失望。
“如果我带你们回去,我妈妈就知道我又独自跑出来玩了,她会责备我的,可能以后也不准我私自外出了…”
“啊,真有这么残忍的母亲哪?你是不是她捡回的孩子啊?”跟着苏雷久了,向擎也荣升臭嘴级别。
桑晓本来有些抱怨母亲的意思,听到向擎这样说.却立即分辩说:“妈妈很疼爱我的,她责备我是怕我有危险。”
“哦,那么你在这种阴森恐怖的地带碰见我们,就不害怕吗?”向擎问。
“奇怪,我为什么要害怕你们啊?”桑晓不解地望了卫风一眼,感觉他没意思回应,才回头反问向擎。
“呃,害怕我们是坏人哪!”
桑晓“哦”了一声,突然狡黠地一笑“那你们在这儿突然碰见我,害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