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时装店;有空就设计时装;尽快与卓冶生一个可爱的孩子;再不就坦诚告诉婆婆她真的很喜欢吃零食和肉类,但为了身体健康,会慢慢改变生活习惯等等。总之,只要她想,就可以改变,是啊,只要她想。
她望了望卓盈幸福的笑脸,再扭头看向丈夫——心中豁然开朗,那丝混浊良久的思绪渐渐清晰起来,内中的一丝一缕,都围绕着最爱他的丈夫…
饭后,众人又聊了一会,李月华便催宁聪扶老婆回家休息,因为卓盈己经怀孕八九个月了,连走路都累赘得很。卓父也催卓冶早点回家,说明天得回医院交接清楚才能轻松地放长假。两对年轻夫妻便告辞离去,各自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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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冶和陶陶回到家中。陶陶立即一**坐在沙发上拨电话回娘家,说明天和卓冶回来吃晚饭,又叫妈妈一定把姐姐和姐夫都叫回家一块吃饭,记得带上小外甥女,她很想她呢。
卓冶觑了一眼壁钟,现下八点三十分,他感觉陶陶并没有浮现要急着上网的意欲。又见她和母亲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似乎和往常一样的健谈。
九点正,陶陶哼着歌儿进沐浴间洗澡。
九点三十分,她一边擦长发一边走出来,嘴里呢呢哝哝说个不停:“气死我了,今天到商场,我最常用的润发膏竟然脱销!”
“那就用别的牌子啊。”
“习惯用它嘛,我是念旧的人嘛。”
念旧的人?对他这样当然是最好如果对阿KEN也是,可是一个大问题。卓冶觉得有点郁闷。
“怎么了?”陶陶听不到丈夫的响应,便一边擦着头发一边侧过头望他。
“过来,我帮你擦。”
陶陶笑着向他冲去,然后“扑”地跳上床搂着他,再一转身用打座的姿态坐好。卓冶站在背后,用大毛巾帮她揉干湿渡的长发,轻声问:“你怎么个念旧了?”
陶陶把头一甩,发丝打在他的脸上,这情形试得太多了,卓冶巧妙地避开脸孔。
“看来你一点也不了解我!”陶陶哼他。
卓冶把大毛巾往床边一?,大手自后面拥紧她,语气温柔无比:“如果我不了解你,就不会每晚呆在北京的住处,捧着你的照片…亲吻你。”
陶陶回身,晶莹剔透的眼睛定定望向卓冶——他的眼眸清澈见底,满溢真情,同时也无法掩盖内中一抹因她而生的淡淡的忧虑…
陶陶再次浓烈感觉,丈夫真的很爱她.也担心着她。仿佛,他已经知道,她的心神曾在家门之外游离不已,只为着一时的寂寞而迷失方向,只为着要张望一个脸目模糊的男人…
她再度觉得非常后悔了!后悔那些不受控制的感觉,后悔那种心灵上的越轨。是越轨了。
刚才她着床头的小钟,时针正指着八点三十分。她的心,突然被什么轻挑了一下。她有些想到小书房上网——
然而,这只是一刹那的想法,刚才在卓家的决定,连同此时丈大的深情表露早已经令她非常决断地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把阿KEN拖进黑名单!把手机磁卡停用。如果老公问及,就说手机不慎遗失了。
她轻轻凑前,主动亲吻丈夫…在卓冶决意融化妻子,在陶陶下定决心屏弃阿KEN之后,两人亲热时分外投入。却没有想到,他们之间的微妙的心理改变,都牵系着“阿KEN"这个虚无缥缈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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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后,卓冶闭上眼睛佯装疲倦。陶陶缩在他怀中没有动。卓冶不知道她在等他睡着,还是她也准备用这样的姿势入睡。但她的一动不动,仿佛就是不想作出任何动作以吵醒他。这是值得奇怪的举动,因为他知道妻子有着静不下来的性子。
在北京回来后,他突然非常强烈地意识到,这次他不仅是要解决阿KEN这个不知是圆是扁的威胁,更重要的是,他要帮助年轻的妻子成熟起来,让她在浮沉中学会面对诱惑和挫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