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轻松笑容,问起窝在她怀中一直不语的儿子“你为什么要逃学,和简叔叔一起?”她惩罚性地轻刮他的脸。“我才没有呢!”忆昔总算恢复活力“我们是去送塞洛斯叔叔了!”
“咦,塞洛斯离开了?”捧月问前座的简歆。
“工作,突然下达的任务,他不得不走,原本还想一同庆祝你们夫妻团圆哩。”提到那个男人,简歆无奈地苦笑。“我也差点忘问,你怎么会在机场,真是送走一个又接回一个…”
“突然间我没有勇气和他一起回忆当年,看到你们,我就逃了。”怎么说来说去又提到他?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不会吧?简歆觉得全身快要冒冷汗。他和塞洛斯精心策划的一切似乎在最后关键一刻被他破坏了?“不是‘他’吧?”
“不是霆还有谁…”她好像也有罪恶感。
“宁捧月!”简歆猛踩油门,把它当出气筒。他以为她是不想再休假才提前回来,谁知是被火霆押送回来,而且差一步就会大团圆!“你看到我们就丢下他跑了?”不可原谅,不可原谅!
“嗯。”好脾气的简歆似乎很生气,捧月立刻变成乖乖宝,低头认错。
“亏我和塞洛斯还那么用心的帮你们重逢——”
“你和塞洛斯——”她耳尖地捉到很奇怪的话。
糟糕,说漏嘴!简歆哀叹流年不利。风水果然轮流转,刚才还处于下风的捧月立刻嚣张地踩到他头上。
“你们不会是联合起来整我吧?”捧月只当重逢是火霆一人包办的,谁知有人背后策划!也对,火霆找了她十三年都没找到,难道真那么巧,她一到美洲就被人逮个正着?想她是一踏上南美土地就被人照顾得好好的哦!
“老实交待!”母老虎发威。
“是,是,我同意,泄露你的行踪,塞洛斯动用力量压迫你的上司,火霆负责美洲接应。”是他鸡婆好了,总觉得当年协助哭得稀里哗啦的捧月藏起来是对不起火霆,看着忆昔长大成人是亏欠火霆。为人夫,为人父,不是他该插手的事情。
“还有我!”一直乖乖听话的忆昔举起双手支持可怜的简叔叔“妈咪,我想爸爸。”
可怜兮兮的一句,勾出捧月满眶的泪“对不起忆昔…”她抱紧儿子。她真不是个好母亲,只为了自己感情走向就自私剥夺孩子得回父亲的权利。口口声声讲述父亲的好,却设置障碍使父子无法相认。“是妈妈不对…”
“那我们去见爸爸好不好?”与母亲亲密交颈的忆昔声音颤得惹人心疼。
“…好。”为了孩子,她应该勇敢。
胜利!背对捧月的忆昔得意地冲简歆竖起胜利的两个手指,眼底的奸诈不知是得谁真传?不用捧月主动上门承认错误,债主就找上门来。
“比我想象中的要快。”打开门,看到来客,简歆一点也不意外地迎进他。
“拜托如今发达的侦查术。”他不愿利用侦探社而坚持以自己的诚心渴盼打动上苍,结果功亏一溃。火霆疏离地将手中的调查报告轻甩在客厅小几上,态度倨傲而优雅。
早知有利用侦探社的这一天,他数年的忍耐又是为什么?
简歆不怒也不火,不急也不缓,含着知悉的笑容随他的步伐走入厅内,随意地扫了眼报告中的内容“不错嘛,捧月的住址、婚姻状况、前夫住址一应俱全。”
“多谢夸奖,是我旗下公司。”前夫?真的刺耳!“要我介绍给你吗?如果尊夫人要红杏出墙?”真是酸得人牙疼!“有机会一定。”对他恶意攻击,简歆不愠不火。“要咖啡吗?”基本待客之道他可没忘,只是有人气得忘了作客之道。
“不用。”火霆冷冷拒绝。除却他态度的冰冷,他的语气语调严重泄露他的心慌。